温悦莹一听对方说橙汁,忙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食物,忽地定格在饮品那。
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前面的身姿,抓紧时间向着饮品区跑去,很快拿了一杯现榨的橙汁。
搜寻了一下四周,发现时宇伦独自一人找了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了下来。
深深呼吸了一下,一步一步往他那里挨近。
平时素来话多的温悦莹,这会儿变成小哑巴了。
只递出了橙汁在他手边,乖顺地站在那没有说话。
时宇伦对于面前多了一杯橙汁,没有表现过多的惊讶。
随手拿了起来,喝了几大口。
帅气地扬了扬眉,心满意足地喃喃着:“这果汁真不错,谢了!”
温悦莹骤然听到“谢了”二字,乌黑的大眼睛咕噜噜转了转,四下并无其他人。
这么说来,时宇伦这声感谢是特意对她说的了。
一时难掩窃喜,蹦出了口:“宇伦,没关系举手之劳而已!”
时宇伦稍稍侧移目光,落在了盛满喜悦的温悦莹的小脸上。
chun瓣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你好像不是服务员,而且你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随即故作沉思样,在温悦莹这个角度看起来了,简直帅到惨绝人寰。
她的男神果不其然是360度无死角!
温悦莹沉/浸在某人的盛世美颜里,险先有些扛不住,快要晕眩过去。
许久,激动难耐地添上一句:“宇伦,你是不是还记得我?今天上午开机仪式上,我们有见过面,而且你还问过我真名!”
时宇伦微抚眉心,一知半解的小表情:“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闻言,温悦莹越发激动,忙自报姓名:“我叫温悦莹!”
时宇伦淡淡一笑,带过这个话题:“不过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儿可不是粉丝专设!”
温悦莹娓娓道来:“我是跟着我朋友林妮一起过来的,她在剧中饰演小女主!”
时宇伦轻喔了一声,顺势说下去:“原来如此,我听说她还是传媒大学的学生,你与她……”
温悦莹惊觉男神居然这般健谈,越发欣喜细细解释起来:“我们是同所大学的舍友,小妮子还说今后让我做她的经纪人。”
时宇伦微敛了敛眼波,鼓励地附上一句:“那你可要好好加把劲了!”
温悦莹连连点头,会心一笑:“我一定会的,而且今后我们很有可能会在同家公司共事了!”
时宇伦眸中精光一闪,定定地打量着她:“你怎么会说得如此笃定,是不是预先知道了什么?”
温悦莹这才自知自己貌似说多了,略显紧张地抿了抿chun角,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网上都是这么传的,我也是道听途说,宇伦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时宇伦眯着深邃的眼眸笑了笑:“怎么会呢,你如此关注我的消息,我给你颁个粉丝后援团长还差不多!”
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温悦莹,却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意味,笑得合不拢嘴。
到最后,略显害羞地垂下眼帘,喃喃着:“作为你忠实粉丝的后援团,我好像做的还不够多,不过以后我会多加努力的!”
时宇伦忽地起身,长身玉立地伫立在她面前。
礼貌地道别:“温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有缘再见!”
温悦莹痴迷地注视着他的身影,半天才回神过来:哇,我居然和偶像聊了这么久。
宇伦你可一定要签约寰宇娱乐,那么我们今后可以时不时见面了。
离开的时宇伦,立马撞见了过来寻他的经纪人。
“宇伦,你刚刚去哪了?”
时宇伦淡漠地答:“没什么,遇到了一个粉丝而已!”
经纪人警觉地回看了一下他来的方向:“宇伦,你现在正是火的时候,一定要把握好时机,切不可做损人不利己的事啊!”
时宇伦略显烦心地打断她:“好了,莉姐,我知道了!你所担心的那个问题,绝不会发生!”
现在的粉丝们喜欢的只是她们所看到的表相,并不是真实的他。
连带眼拙的某人,也只不过迷恋他这张好看的皮囊而已。
林妮安分地坐在那,由于场内的音乐还有人多口杂,她并没有听到手机铃声响了。
温悦莹回来后,也一直与她念叨个不停。
等她发现顾奕爵给她拨打过电话,已经过去个把小时了。
见打电话没用,索性还给她发了消息。
【看来你玩的正是好生快活,已经全然忘记家里还有一只畜生了,10点前你若没有及时回来,我就把这只畜生丢到门外去!】
看到这儿林妮头上直冒冷汗,连忙扫了一眼时间,妈呀不知不觉都已经九点半了。
得赶紧杀回去才行,要不然依着顾奕爵恶魔的性子,难保这种事做不出来。
林妮匆忙起身与那头的盛钧贤,还有一些主创人员,请示了一下说明先行离开。
这不她与温悦莹刚准备离开会场,金誉及时尾随而来。
殷切地表态着:“妮妮,这是要回去了吗?不如我送你一程!”
林妮现在委实腾不出时间与他周旋,只当没有听到,按下了电梯。
很快电梯就来了,她与温悦莹一同进入,金誉全然没有在意跟了进去。
林妮的目光注视着不断下降的数字,目光频繁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观察入微的金誉,自然发觉了她在赶时间,不知道究竟是去哪。
这不从电梯里一出来,他兀自走在她们俩身边,一个劲儿游说着:“怎么赶时间呀,如果搭乘普通出租车的话,肯定追不上我开跑车,要不要考虑一下?”
林妮直感越发闹心,毫不客气冲着他吼了一句:“金誉,你能给我消停两分钟吗?”
温悦莹也觉察出她情绪不太对劲,附在她耳畔小声嘀咕了一声:“小妮子,怎么了,是不是顾大少为难你了?”
林妮轻叹了一口气,依着目前的时间,及时赶回“兰亭公寓”确实有点困难。
随即一扫依旧还赖在原地没有离开的金誉,笑脸相迎:“金先生这么自卖自夸,如果我不给你个机会,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金誉手持车钥匙甩了甩,帅气地扬言:“美女所托,我一定不负所望!”
不一会儿就将跑车开了过来,但这种车子只有一个座位。
温悦莹有所担心地望着sao包坐在车内的金誉,叮嘱了两声:“小妮子,你坐他的车离开真的安全吗?”
林妮轻抚了一下她的肩头:“我没事,不过你要自己叫车回去了,注意安全!”
随后,林妮自行打开车门坐了进去,扣上安全带。
扫了一眼时间,只剩下二十来分钟了。
嗓音利落地报出地址:“兰亭公寓,最好能在20分钟内赶到!”
金誉对于她的毫不客气,玩味地挑了挑chun:“没问题,坐稳了!”
话音刚落,一个大幅度转弯飙了出去。
接下来的车程,林妮是忍着心脏快要爆/裂的风险,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生死极速。
配着跑车高配置的引擎,那马达的轰鸣声伴随着夜晚的风,不绝于耳呼啸而过。
她唯有死死拽紧了扶手,每一次加速,总有一种自己要被抛出去的惊魂感。
她隐约听到驾驶座上的罪魁祸首,那嘚瑟的嗓音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妮妮,你若是害怕的话,我可以适时减速!”
林妮咬了咬牙,既然话是她说出口的,眼下按时赶回去才是更重要的事,死也得撑下去。
金誉见她明明很害怕,却咬着牙关半个字都不尖叫出来。
越发欣赏了几分,虽说嘴上依旧说着欠扁的话,但相应的速度减缓了几分。
可对于林妮来说,压根没有感觉得到,她已经惊吓过头了。
直到车子终于停了下来,林妮的耳畔还“嗡嗡嗡”直作响。
迫不及待下了车,虚软的腿脚幸好扶住了一棵树。
胃里一阵翻滚,“呕呕呕……”酸水直吐了出来。
后面的金誉见状,意识到自己貌似闹过头了。
有所担忧地凑了过去,手足无措地解释着:“妮妮,你还好吧?其实你刚刚说一声,我保管不会开这么快!”
林妮埋头吐了好一会儿,胃里这才稍微好受些,她急忙扫了一眼时间。
顾不得多加耽搁,直往公寓里头冲去。
小区执勤人员见是熟面孔,也就直接放行。
金誉见林妮没有搭理他,试图跟上去查看情况,却被门口的安保拦截了下来。
“先生,请您出示一下证件,还有探视屋主的确切门牌号!”
金誉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林妮的身影没入不见,不过看着她的步伐如此矫健,想来应该没事。
离开之际,最后望了一眼公寓气派的门面,若有所思。
依着林妮目前新人的身份,能够住在这儿绝非寻常。
要么就是靠家里,要么就是靠男人!
思及此,他的心情骤然变得有些烦闷起来。
要靠男人的话,他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她对着他热度一般。
难不成是上次她在“黄金屋”所提的那位交往过的男朋友?
莫非这俩人如今还腻歪在一起?
越想越心烦,金誉郁郁寡欢地猛按了一下方向盘,发出一阵刺耳的鸣笛声,快速驾离了这儿。
林妮急急忙忙赶到楼上,抵达大门口。
略感不适以手支撑扶住了墙,稍稍缓解了一下,便急不可耐地输入了密码。
门“咔嚓”一声开了,大厅里一片漆黑,并无人。
林妮忙换上拖鞋,开了一圈暗灯,晃晃悠悠寻找起来。
“顾少,顾少……”
连喊了好几声都无人答应。
又唤起了雪球,并卷舌做起了拟声:“雪球……”
结果连雪球都不吭声,这一点都不符合常理。
雪球的听觉异常灵敏,要换做平常,她一回到家。
它必会准时恭候在门口,热情地迎接她归来。
林妮心上渐渐不安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到2楼。
一一推开了它可能出没的房间,一无所获。
偌大的家里都翻找过了,那么唯有那个小花园了。
她刚试图前往廊道的尽头,一人一狗忽然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只见顾奕爵手上牵着一根系绳,强拉着雪球向她这儿来。
反观他还无比淡定地扫了一眼手上的腕表,继而神色冷漠地扫向她,定格在她身上的视线却极为犀利。
一开口就飙出来一句极为气人的话:“你迟到了5分多钟!”
林妮强压住心上的浮躁与火气,深吐出一口气来,缓慢往前挪步。
尽量心平气和地向他解释:“顾少,我早就回来了,只不过在楼下未见到你,适才一直在寻找你们!”
顾奕爵敛下眼波来,故意逗弄了一下脚下的雪球。
意有所指般:“是这样吗?你这借口连狗都糊弄不了,你可听到雪球发出半点声音来!”
被指名道姓的雪球悲哀地看了一眼自家女主人,乖顺地不吭声了。
林妮自然知道他这是故意找茬,不惜拉上雪球来挡枪。
可是有一点她也不明白,雪球因何听到她的呼唤,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
难不成是顾奕爵使出了什么奸诈的手段来,虐待过雪球了……
几种情绪交杂在一起,导致刚刚呕吐的胃里又有些不适。
林妮拧着眉头,抚了抚xiong/口处。
扫了一眼四下,她现在急需喝点水缓解一下,暂时没有心思来顾及这位大少爷是否生气。
思及此,她忽地掉头就走,全然不顾后面一人一狗所想。
顾奕爵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如芒刺般的目光一直紧随她的背影,直至完全看不到。
他猝然紧拽起绳索,雪球受制下“啊呜”鸣了一声。
顾奕爵邪魅地挽起chun角来,冷笑了笑:“看来她连你的死活也不在乎,只知道自个儿在外逍遥快活!”
负气地一甩掉系绳,雪球像是得到特赦令一般,刚想拔腿就溜。
身后猛地响起了属于某人幽幽的胁迫声:“破狗,你敢去找她试试看,忘了刚刚我对你的教训了!”
雪球的爪子硬生生刹住了,畏惧地调转头看向伫立在廊道上,神色诡异的男人。
莫名地小小身子开始发颤了,规规矩矩趴卧在了廊道上,再也不敢有所行动。
直到上空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摔门声,门被带上,它也没敢轻易挪动半分,依然乖乖趴在那不敢动。
此时的楼下,好不容易喝上水的林妮,忽地听到楼上传来了一声异响。
料想着某人又在那耍大少爷脾气了,可她不下来喝水,势必撑不下去,很有可能再次呕吐什么。
林妮感觉头晕目眩急需卧chuang休息,奈何她还得亲自走上一遭,要不然这大少爷势必会小题大做,越发得寸进尺。
她扶着栏杆好不容易来到了二楼,刚到廊道上就听到雪球,精神不济地嘶鸣了两声。
林妮疑惑地探望了一眼,见它趴卧在那不动。
急声召唤起来:“雪球,过来……”
雪球反反复复竖起身子来,却依旧没有真的行动离开所处的方位。
这下惹得林妮越发担忧了:“雪球,你这是怎么了?”
不顾自己身体不适,加快了步伐上前去探视。
半蹲下身子来,来回抚/摸着它柔软的毛发,觉察它的身子是有些不正常,似是在发抖。
心里的慌乱越发放大:“雪球,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怎么在发抖呀!”
雪球空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悲切地看着主人,小脑袋顺势蹭了蹭林妮的腿肚。
雪球的举动如此反常,惹得林妮疑惑四起。
难不成她赴饭局的这段时间,顾奕爵见她未接电话,真的有拿雪球在出气,导致雪球明显像是被吓破胆了。
越想越来气,林妮恨恨地咬了咬牙。
她被他当成出气筒,被牵着鼻子走,还要被他妄加误会。
忍一忍也就算了。
可是他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连一只可爱的小狗都不放过,委实太恶劣!
林妮仿若护犊子的妈妈般,一把抱起了雪球,怒气冲冲地来到了顾奕爵的卧室前。
象征性敲了一下门,也不管他有没有听到,大肆嚷嚷开来:“顾少,我有话和你说。我刚刚没有逃跑,我只是下楼去喝了一杯水!”
奈何敲了半天喊了半天没人答应,她这才意识到旋下门把手,门豁然开了。
房内开了一盏壁灯,得以窥视房内的景象。
chuang上压根没有人,不在房内。那会在哪儿?
这时怀中的雪球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冲着某扇门吠了一声。
林妮调转方位,发现是浴室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