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迎新晚会结束后,一时的轻松活跃,就进入到了紧张的期末考试。
每天就是紧张的复习,温悦莹期间也想到主动去时茂所在的班级还他衣服,但那时校规严/明,生怕一个万一传出什么不好的流/言蜚语。
她被怕贴上了“早/恋”的标签,导致自己的家长被老师喊来谈话,那就真的完蛋了。
此事就一拖再拖,最主要还有一个原因课间在廊道上碰到时茂的机/率,变得微乎其微了。
其实考完试的那天,她也曾去过时茂班上的门口,让人喊他出来一下。
可是当时得到的回答是说,时茂提前交卷离校了。
被囤积在手里的一款属于男人的羽绒服,温悦莹也不方便带回家,放寒假的时候就收在了学校的衣柜里。
直想着等到一开学,一定要第一时间还给他就是。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耽搁了。
反正等温悦莹想着还他衣物的时候,已经被告知时茂正在办理转学。
导致她收了一件男同学的暖心羽绒服,迟迟压在手里,一直未还给人家这份人情。
温悦莹细细想来,现在这件羽绒服貌似还被她套了袋子,真成了压箱底了。
林妮见自己说了半天,好闺蜜竟然走神起来。
摆起手来,连连在她眼前晃动了几下:“悦莹,你这是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
温悦莹收回神思,仓促地交代了两声:“小妮子,我想起来有件要紧事,等第2期节目结束后,咱们再细细说吧!”
林妮看着她魂不守舍,一眨眼就消失无影无踪的身影。
深感:陷/入恋爱中的女人,真的无法用常理来思考了。
温悦莹一路跑回了学校宿舍,抓着个手机,左右思量下,还是决定主动发一条给那个叫Sun的同学。
边发边感叹:不过说来,当年的小胖子现在的性格可是天差地别了。
当年害羞的都不敢正眼看她的小男生,现下的语气不但会阴阳怪气的调/侃人,还会设套/子给她钻了,本是腼腆热心的脾气也渐长。
【我说你是时茂同学吧?对了我还欠你一件羽绒服,一直说还给你,结果没还的出去,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了?】
温悦莹焦心地守候着手机半天,不知何时手机响了一下。
她忙拿起来验/证结果。
那头的语气莫名有点酸。
【不容易呀,终于想起我是谁了!】
温悦莹想着许是对方误解了她,存心没有还他衣服,还有接受过别人暖心之举,却把当事人给忘记了,多少会有一点小怨言吧!
【时茂同学,你该不是记仇了吧?我曾找过你几次,不过都阴差阳错了。
等到我最后一次找你的时候,有同学说你转校了。
可是你的那件藏青色的羽绒服,我还留着。你有需要我现在可以翻出来邮寄给你!】
温悦莹想着,这样足够表达她有诚意了吧。
【温同学,过季了那么多年的款式你确定我现在还能穿得出去?】
对方这一次很快回复了一条,温悦莹看了半天,忍不住多想。
对方这个意思,难不成是要面基,还是说要让她请他吃饭。
所以说前两天有刻意发消息问她会不会参加同学聚会?
温悦莹苦恼地咬着小指头,可眼下她完全没有空啊。
她要忙着录节目,还要学习。
【时茂同学,你现在在哪里呀?我在A市呢,如若你有机会来这儿,我一定会做东带你玩转A市!】
【那我就等着这一天,希望不会再有失言。】
温悦莹见对方这么怀疑她的诚信度,只觉得当年她在小胖子心里应该印象蛮好的,怎么现下的存在感变得这么低了。
【怎么会呢,我温悦莹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末了配图了一个无比真挚的笑容。
找寻了一段属于过去的小插/曲,温悦莹缅/怀之余,只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越发觉得要珍惜当下的时光,珍惜与时宇伦的每一天。
这边“福邸”别墅内……
时宇伦拿起手机给助理阿辉拨打了一通电话:“明天的行程去T国,海岛!速度通知节目组那边,办理好机票!”
阿辉被他这临时更改的决定,打的一个措手不及:“宇伦哥,现在订这么多机票去T国恐有些难度啊,毕竟不像去临市,那是说走就走!”
时宇伦笃定地回:“你先去订,如果明天实在订不下来,我会亲自和节目组那边打招呼!”
挂断电话,阿辉只觉得这到底哪里出错了?
从临市跨度到一个国外的旅游胜地海岛国,据说那儿可是度假的天/堂。
那个海岛国只是光想着,就令人心驰神往了。
出了名的恋爱天/国!
阿辉觉得这趟随行,他也可以一饱眼福了,看来他也要谈个女朋友了。
林妮这边,顾奕爵口风很紧,完全套不出话来。
只是她想着不管去哪儿,起码的行李箱还是要准备的。
就在她把一些化妆品,打包好。
琢/磨着该带哪些穿的衣物……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赫然是刚刚沐浴完无限散发着男姓荷尔蒙的顾大少。
林妮正陷/入选择困难症之中,无暇顾及某人。
反观被忽略的顾奕爵,微微蹙眉,不悦地挑chun:“妮妮,不用收拾了,快点过来睡觉吧!”
林妮听到声音,调转过头来,目光落至现下极具吸引力的男人身上。
迫使自己从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好身材上,转移视野。
言语中略带微词:“奕爵,别胡闹了,明天要出去录制节目呀,去哪你也不愿意说,但起码行李要收拾吧!”
顾奕爵目光慵懒地落在小女人的身上,轻扬了扬chun角:“你没听说过拎包即住吗?缺什么我们到那边再采/购就是了!”
林妮唰一下调转过身来,认真地审视着他那张俊美无邪的脸,以此确定他不是开玩笑。
“奕爵,我们并不是单纯去旅游,是去录节目呢。你确定这样可行?”
顾奕爵忽地从床畔快速绕至她的面前,大手一出,圈住了她的小蛮腰。
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她,低沉而温润的嗓音徐徐旋入她的耳蜗内,酥的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开始有点飘。
“自然是真的,旅行与录节目两不误。可现下你需要好好补个觉,要不然明天赶飞机会很累!”
等林妮还在思考他话中的深意之时,整个人已经被他腾空拦腰抱在了怀里,稳健地向着床迈步开来。
林妮无可奈何地嘟着小嘴:“奕爵,你怎么总是这么霸道呢!”
顾奕爵脚步微顿,目光慵懒地扫她一眼。
“怎么,你不喜欢?”
被他这么看着,林妮小脸上的热度再次升温。
轻眨了眨水眸,小手指无措地搭着他的腰/间。
低吟着:“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老是被你包/办好了,会觉得我自己越来越像个小婴儿。”
瞬间,顾奕爵眉宇舒展,晕染开了(言秀)惑人心的浅光流影。
将她轻放在床/上,很快他也翻身躺了上去。
大掌同时触了过来,娴熟地将她揽至肩头。
林妮小脑袋窝于他宽厚的(月匈)膛边,感受着他骤乱的呼吸频率。
她微微侧过脸去,试图借着眼下的气氛,较为适合谈话,想多了解一下明日的行程。
故作闲谈起来:“奕爵,你说明天要坐飞机。那个城市会不会和我们这边一样是大热天?”
顾奕爵自然知晓小女人打着什么主意,凤眸微眯了眯,眼底却是一派沉静。
沙/哑而迷/人的嗓音,透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意味,冲/撞上你的心头。
“妮妮,你今晚的问题怎么这么多,可不乖了。是不是还想做些别的更有意思的事?”
边说着,就是一个大幅度的翻/身,整个人半撑卧起来,虎视眈眈地俯瞰着她。
惹得林妮心跳瞬间漏掉半拍,忙乖乖躺好了,生怕一不小心就……
长睫轻颤,低眉顺眼着,配着翕动的红chun:“不,奕爵,我再也不问了。我们还是睡觉吧!”
睨着她现下这副认怂模样的顾奕爵,眸光变得越发深邃莫测,强敛了敛心上的异/动,重新躺了下来。
沉沉吐出一口气来,轻喃:“真乖,睡吧!”
林妮其实是顾及一时贪/欢后,不仅是体力问题,而且这么个天气,残留过多的痕/迹实在是大麻烦。
腻歪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十分满足地喃喃一声:“奕爵,你真好!”
小女人突然来这么一手,顾奕爵心上的那团火,再次蹭蹭地沸/腾了起来。
深深敛了敛双眸,喉结滑动着,沙/哑到极致的嗓音缓缓溢了出来:“今晚就放过你,改日全部补回来!”
那(火勺)热的气息掠过林妮的耳畔,激的她心头一麻一麻的,眼下唯有装傻到底了。
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两声:“好困哦,奕爵,晚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妮着实犯困,可是耳畔不停的有吵闹声,到最后似是有什么毛茸茸之物,拂过她的脸颊。
林妮崩/溃地翻来覆去,可那种感觉却一直不消/停,促使她愤怒地掀开眼帘。
入视处是毛茸茸的雪球,爬上了床在作/弄她,而放行它上来的罪魁祸首正位于床前,正幸灾乐祸地看着她这副赖床的姿态。
林妮瞬间起床气爆/发,不满地撅着小嘴,责难起来:“奕爵,你这是干嘛?天都还没亮呢!”
顾奕爵俯身贴至过来,依旧用打着商量的语气轻哄着:“妮妮,不能再睡了,因为我们马上要启程了,如果你现在就起来的话,也许能看到地/球上最美的落日!”
林妮一听这话懵了一会儿,再加上顾大少的强行拽拉,她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半悬空在床/上。
闹到后来实在受不了,她满含怨言地爬了起来。
落地之时,还不忘瞪了一下一脸看戏,完全赶上打鸣公/鸡的男人。
她瞄了一眼时间,才5点整。
这个点,真的太困了。
这是要去哪?起这么早?
洗漱的时候,林妮才稍稍回神过来。
这个点出发坐飞机,才能看到最美的落日。
莫非顾大少这趟行程是要出国?
一时间本是萎/靡不振状态的林妮,霎那间亢/奋了不少。
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一脸期待地跑了出来。
追着还依旧在房间候等的男人,兴奋难耐地问东问西。
“奕爵,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哪一国?会不会要带上冬天装/备?完了,我昨天晚上被你一搅/和,完全没准备行囊,这下该怎么办?”
顾奕爵睹见小女人眼下明显开心过了头,而慌了手脚了。
大手及时抚/上她的肩头,迫使她的小脸不再望东望西。
深邃的眼底染上了一丝笑意:“好了,我说了,什么都不用准备,带上人就可以了!”
林妮望见男人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一不小心就会陷/落在这汪深邃里,脑海里其他什么乱轰轰的思绪,都散的一干二净。
不由自主地踮起了脚尖来,献上了红/chun。
接收到小女人表达感激之情的方式,顾奕爵轻而易举衔/接上了,轻环住她的小蛮腰。
如果没有即将出行的行程,眼下小女人的主动,那么接下来的事都是水到渠成。
可眼下正事要紧,他紧拥住她不过浅尝即止,便分开了。
林妮似是还有点意犹未尽,水色迷/离地大眼睛饱含期待地注视着他。
惹得顾奕爵当下也难以抗/拒,大手一把托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口勿)。
好在门外梅姨的声音,及时打醒了俩人。
“顾先生,刚刚楼下来了一个人,说是来接你们出行了!”
林妮羞愧难当地轻推了一下他俊朗的身姿,娇/嗔着:“你看你,干嘛乱点/火!”
顾奕爵眉眼含笑,促狭地睨着她红润的小脸,埋/首在她的耳畔低喃:“妮妮,你确定,是我点的火?”
林妮闷着头在他的(月匈)怀里蹭了又蹭,抵死也不承认在这种事上,她对于他没有任何抵/抗力。
俩人还是磨了5分多钟,才整/顿好下楼。
林妮本以为来的会是她的助理小于,却没想到是一个生人男助理,想来应该是顾奕爵临时准备的。
对于一直跟随他左右的方卓,应该是留在A市,处理工作了。
很快他们就抵达机场,直到坐在飞机上,临近起飞那一刻,林妮还有点晕乎乎的。
其实上一世,她没有出国游玩过。
继母王珍琴素来克/扣她的零用钱,压根没有多余的钱可以支/配国外的旅行。
再后来,她忙着奔波在各种剧组打杂,也没事其他空余的时间出来。
最多的就是在几个比较出名的影视基地,兜兜转转着。
顾奕爵觉察到小女人的情绪,一路处于比较亢奋之中,自然地拉起了她的小手来。
轻言细语地问了起来:“怎么了,这是你第1次出国玩吗?”
林妮从窗外收回目光,略显激动地轻点了一下头。
闻言,顾奕爵握着她小手的大掌紧了几分,指腹轻轻点/拨着她的掌腹。
深湛的眸底,微光悄然涌动着,宠/溺地低声浅喃:“傻瓜,以后只要你想出来,我随时可以腾出时间来!”
林妮满足地扬起chun角来,腻歪地靠在他的怀里。
感动之余不免心疼他所做出的一切:“奕爵,参加这档节目,你是积/压了多少工作,加班了多久?”
她依稀记得有段时间,他们刚刚确定关系,由于探班杀出了拍摄亲/密戏份的事情,路上回去的两人未谈/拢。
结果导致后续冷/战了好久,她记得那接近一周的时间。
顾奕爵都是早出晚归,那会儿她曾埋怨过他就爱摆臭架子,无事生非。
现在细细想来,那会应该就是在紧密筹/备这档新综艺吧。
她反手紧拥了一下他的身子骨,窝进他的(月匈)膛里。
压低了嗓音诉说着:“奕爵,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顾奕爵目光低垂,落在她的发圈上,不知道小女人为啥突然提起这事。
chun瓣挽起一抹柔软的弧度,轻应一声:“好!”
林妮听闻男人回答的如此爽快,心里存了些许疑惑。
稍稍分开一点紧拥的姿势,以此可以直视双方的眼眸。
乌黑圆润的眼睛里泛着盈盈的光彩,语气里透着不依不挠:“我是说真的!不许无故吃醋,采取冷暴/力或是更野/蛮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