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一站在原地,很明显表现出了不高兴,沈运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说道,“你是被调过来的,就应该听我的,我现在手头上忙的要死,你一个大活人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还好意思拒绝我?”
一顿数落,唐唯一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
她掏了掏耳朵,不耐烦地说道,“就是倒水对吧?”
行啊,倒水就倒水,看她倒的水,能不能烫死肖万柔。
临走前,肖万柔特地对着唐唯一,傲娇地说了一句,“我要热水的哦,不能喝冷的呢。”
这句话一出,唐唯一的白眼,直接翻到了天上,什么玩意儿,真的吧直接当成了太太。
在唐家,是有佣人伺候着,可也没见肖万柔在唐家这么吩咐过别人啊。
啧啧,真是抓住了一个杆子,就拼了命往上爬。
唐唯一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放在桌上,玻璃杯中的热气,呼呼的往上冒着。
她犹如看好戏般看着肖万柔,如何应对喝一杯滚烫滚烫的热水。
得亏这杯子的底部是隔热的,不然她这一路拿回来,手都快要烫秃噜皮了。
肖万柔满意地看着言听计从的唐唯一,白了一眼她后,气定神闲地拿起桌上的水杯。
下一秒,哐当一声,玻璃落地的声音异常清脆,伴随着肖万柔的尖叫声。
“!啊~!!!”
肖万柔恶狠狠的抬眸看向唐唯一,一只手揉着被烫红的手指,靠!这个死女人!
她就知道唐唯一才没有这么好心呢,这么乖巧的去倒热水,绝对没有好事!
‘怎么了?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是我倒的热水不符合您老人家的胃口?’唐唯一无辜的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碎玻璃渣子,‘哎,你早说,我倒的热水不合你胃口,我就让沈运去倒了。’
随后,唐唯一看着肖万柔又生气又不得不憋住的脸蛋,笑着开口,“是吧沈运?”
哼,老虎不发威,当她是病猫吗?
就知道唐家人找她来这里,肯定没好事,要不是自己机灵,这个热水,恐怕就会倒在自己的脸上。
想到这,唐唯一心里也有些后怕。
肖万柔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不过了,在很多人眼里,她聪明贤惠,事事都想着唐成军,想着唐家,想着唐瑜。
可偏偏只有离她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肖万柔不过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占有欲很强,利欲心很强。
肖万柔委屈巴巴地眨着双眸,对着沈运说道。“这就是你找来的助理?你们这个是什么破地方!助理都不会伺候人吗?!”
有火发不出,这才叫难受。
她不能对着唐唯一发脾气,唐唯一现在的脾气,比任何人都要大,身后还有一个靠山。
早前,她就听说,唐唯一伺候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贺珩的母亲,贺兰。
贺兰很少出现在公共场合,突然出现,答应这一次的节目邀请,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唐成军也知道了这一次的事情,还特地嘱咐她,千万不要和贺兰对着干,如果有机会的话,就想方设法的让贺兰成为他们身边的人。
从进来到现在,肖万柔一次都没有见过贺兰,不知是贺兰的神秘,还是喜欢安静,除了唐唯一和黎初晴,基本上没有人可以接触她。
这样一来,唐成军安排的事情,自然就没有办法落实。
思来想去,她与沈运商量了一番,就借来了唐唯一,现在唐唯一的真正用处还没有上场,自然不能就这样被气走。
肖万柔拍了拍胸脯,再三提醒着自己,千万不要生气,也千万不要对唐唯一做出一些过分的举动。
毕竟她还要靠着唐唯一,接触到贺兰。
“算了算了,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有什么事情在让你去做好了。”沈运完美的化解了这一场的尴尬。
肖万柔心里不平衡,嘀嘀咕咕地说道,“要不是想要接触贺兰,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呢!”
肖万柔的小声嘀咕,唐唯一没有听清楚前半句,但是后半句很清晰的落入了她的耳中。
她冷笑着,面不改色从镜子中紧紧地盯着肖万柔,一丝一毫都没有放过。
镜子中,肖万柔的那张脸,已经被化妆品布满了,皱眉和瑕疵基本上她不做大动作,是看不出的。
不一会,妆容已经完美上好,接下来,就是肖万柔换衣服的时刻。
沈运是个男人,自然不方便在场,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唐唯一和肖万柔面面相觑。
此刻,肖万柔转过身,指了指挂在衣架上的几件衣服,说道,“你把那些衣服全部都拿过来,然后一件件递给我,我要试试看,哪件衣服最好看。”
闻言,唐唯一没有拒绝,耐心等待着肖万柔一件一件的试穿,在一件件的让她挂上去。
终于试玩最后一件,肖万柔依旧没有拿定主意,犹豫之时,肖万柔指了指琳琅满目的衣架中央说道,“就最中间哪件吧,你去帮我拿过来。”
唐唯一皱眉,有没有搞错,最中间那件被周围的衣服包裹着,想要拿出来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
哎,罢了罢了,反正肖万柔只会给自己添堵,别的什么都不会。
不多时,唐唯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衣服拿了出来。
肖万柔试完衣服,满意的站在镜子面前,指了指前面摆放着的高跟鞋。
“你,一双一双拿给我试。”
面对肖万柔的刁难,唐唯一无所畏惧,心中倒也没什么疙瘩。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肖万柔终于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继续为难唐唯一了。
沙发处,唐唯一正准备将肖万柔先前试下来的衣服,挂上去,只听见肖万柔耻笑地说道,“你还挺适合做伺候人的活啊。”
只见,唐唯一手中动作并未停止,耐心地一件一件挂着,也没有任何回应。
一旁,肖万柔见唐唯一不言不语,心中甚是不愉快,将先前的事情联系在一起,那种不愉快很快就爆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