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贺兰将今天唐唯一和肖万柔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都告诉了贺珩,
听完后,贺珩脸上明显出现了愤怒和难受。
他的愤怒点在于,公共场合,肖万柔居然还要给唐唯一下马威,难受的点在于,他作为唐唯一的未婚夫,居然没有在未婚妻危难之时,出手援助。
料到了贺珩会有所举动,贺兰走上前,拍了拍贺珩的肩膀,表示鼓励,“你不用太担心,唐唯一一个人能很好的解决所有事情,相信我。”
经过昨天的那场事故,她对唐唯一已经表现出了肯定。
一个女孩子,能够临危不乱的面对继母带来的刁难,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即便有贺兰的安慰,贺珩心里依旧不好受。
翌日
贺珩起了个大早,从卧室下楼之时,被正在餐厅吃早饭的贺兰叫住了。
她从餐位上起身,不可置信地看向贺珩,“贺珩,你起这么早,是要干嘛去?”
现在才早上快七点,平常贺珩是会这个点起,但绝不会这个点出门。
贺珩不由自主地决定不说实话,“啊?我出去晨跑。”
贺兰皱眉,瞅了一眼贺珩握在手里的车钥匙,“你晨跑为什么要拿车钥匙?你是当你妈妈年级打了,很好糊弄是不是啊?”
自知瞒不过去,贺珩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啦,我出去有事,晚点回来,您就继续吃饭吧。”
望着儿子急匆匆离开的背影,贺兰心下大喜,这傻儿子,一定是去找唐唯一了吧。
昨晚将肖万柔的事情告诉给贺珩之后,贺珩的态度有了很明显的变化,整个人都陷入了自责感。
好不容易可以休假半个月,肯定是抽出很多事情来保护自家未婚妻了。
想到这,贺兰心中的犹豫,也放下了一大半。
一路上,贺珩都抱着轻松愉悦的心情,要接到唐唯一了,心情别提有多愉快了。
半个小时后,贺珩驱车来到了秦家大门口,一下车,与秦轩和秦封装个满怀。
当下,秦轩还未睡醒,撞到来人之时,瞬间困意全无。
哇靠,他没有看走眼吧,眼前的人,是贺珩吧!
距离上一次见贺珩,还是唐唯一从云城回来的时候,再一次见到贺珩,他怎么就有点害怕呢。
不行不行,面对贺珩,绝对不能露出胆怯的神情,一定要保持最佳的状态。
想到这,秦轩不由自主挺直身板,装模作样地咳嗽了几声,“哟,贺家大公子,一早上的,来我秦家门口是干啥啊?”
说着说着,一不小心,身后的秦封,笑出了声。
长这么大,这还是头一回听见秦轩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听上去,还真的有点奇怪呢。
一听见秦封笑,秦轩好不容易竖立起来的威信,也瞬间没了,他愤怒地拍了拍秦封,“你干嘛呢哥!怎么一点面子不给我,我好不容易装一下!”
胸口传来了一阵疼痛感,秦封捂着胸口,臭小子,打得也太重了。
笑意散去,秦封没有搭理秦轩,反之与贺珩攀谈,“好久不见贺家公子。”
对于秦封的有礼貌,贺珩还是很喜欢的,他朝着秦封点了点头,继续依靠在车门边,等候着唐唯一从家里出来。
不久后,唐唯一在三个男人的注视下,从家中走了出来,这一路走的可谓是艰辛。
左看右看,一下要看看贺珩的状态,一下又要看看秦轩的状态,还是秦封最好,啥都不用看,最省心了。
“早上好~”唐唯一冲着贺珩,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不,不打招呼还好,一打招呼,秦轩就醋意大发。
他故意当着贺珩的面,抓着唐唯一的手臂,摇晃着撒娇道,“姐,你怎么不和我说早上好啊,我还是不是你最亲爱的弟弟了啊!”
面对突如其来的恶心撒娇,唐唯一面露嫌弃,丝毫没有掩盖住自己的讨厌,“秦轩你一大早发什么神经病,好好说话,舌头给我捋直了!”
秦轩没想到,自己的撒娇,换来了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心下难受不已。
可是现在贺珩还在场呢,要是就这样轻易出局,不是他的作风。
忽然间,秦轩故意弯下身子,打算将自己的小脑袋,靠在唐唯一的肩膀上。
哪知,还差一点点就要接触之时,手中一空,唐唯一已经落入了贺珩的手中,秦轩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跺了跺脚。
怎么回事呢!这个贺珩,怎么还趁人之危呢。
“上车吧,上班要迟到了。”贺珩贴在唐唯一耳边,温柔地提醒着。
这一提醒,唐唯一彻底醒了,对哦!
刚才出来的时候,已经很迟了,现在又被秦轩一搅和,时间过去了一大半,不行不行!
挥别秦轩秦封,唐唯一二话不说,上了贺珩的车,临行前,贺珩故意摇下车窗,在秦轩面前示威。
这一下示威,彻底刺激到了秦轩,秦轩手指着贺珩的手,要不是跑起步来不绅士,人铁定已经开始追车了。
“你看你看!哥你快看!这什么人啊,还没泡到我姐呢,就对我这个使用下马威,呜呜呜,我也太可怜了吧。”
秦轩对贺珩的一通状告,秦封完全没听进去,他站在路边,推了推鼻子中央的眼睛,略有所思。
也好,他能从贺珩的眼中看出,他是真的在乎唐唯一的。
对于唐唯一这个小妹妹,他们两兄弟已经保护了很久了。
如果可以,能在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场地,交给另外一个人来保护,何为不可呢。
“秦轩就是这样,你不用放在心上。”车上,唐唯一想起秦轩那个眼神,还是决定跟贺珩解释一下。
贺珩专心开着车,似乎并未对秦轩的事情上心。
一路上,车内都很安静,唐唯一已然在安静的气氛下睡着,到达目的地,贺珩侧过身,距离唐唯一的身子只有几厘米远。
他轻声呼唤着她,“一一……一一。。”
阳光照射在女人的脸蛋上,长长的睫毛覆盖住了眼帘,此刻,贺珩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岁月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