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她和贺珩什么都没有发生,顶多见面的时候,气氛尴尬一点。
其他的事情,真的一点没有。
贸贸然去找贺珩问这个问题,会不会太失礼,贺珩又是一个毒舌的人,若是被他知道,她有这个小心思,不出一会,毒舌攻击肯定会噼里啪啦席卷而来。
罢了罢了,这个方法肯定行不通,就算行得通,她也不想!
绝对不能因为这个问题,而丢失了面子。
反之,黎初晴看着犹犹豫豫地唐唯一,再三强调,“你要是不找,每天你就一个人循环在这些问题中,总有一天会受不了的,再说了,你问问怎么了,又不会吃亏也不会掉一块肉。”
越说下去,唐唯一越受不了,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这个方法真的行不通,你要我找贺珩对骂几句,可能还行,问这种矫情问题,我还是继续纠结吧。”
坚定拒绝之后,唐唯一郁闷不已,一屁股坐在床上,双臂环胸,双目紧紧盯着天花板。
这个时候,要是出现一朵花就好了,她就一片一片花瓣,慢慢地拔下来。
一边拔,一边说,去问,不问,去问,不问……
这种结果,教给上天就好了,但是想想又不是可行之道。
纠结再三,唐唯一受不了了,双手抓着头发,愤怒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一旁,黎初晴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幸好阿,幸好这个床够大,不然此时此刻,你可能就摔下去了。”
唐唯一才没心思听黎初晴说的话,满脑子都是贺珩那个王八蛋的脸。
实在是受不了脑海中都是他的影子,唐唯一果断起身,拉着黎初晴出了别墅。
两个人丢下秦轩,一路驱车来到了跑马场。
换好一身跑马的衣服,黎初晴站在唐唯一左侧,看向场地,说道,“幸亏云城我们来过几次,对这里还熟悉,不然啊,还真不知道去哪里可以解闷。”
话落,唐唯一不顾三七二十一,笔直走向选马区域,特地选择了上一次来这里选择的码,一个蹬腿上了马背。
“既然心情郁闷,不如我们两个赛赛马?”唐唯一提议道。
黎初晴其实不太愿意,唐唯一这个性格脾气,若是不开心了,肯定是要找一个发泄点。
她作为闺蜜,只有陪着的份了。
一场赛马结束,唐唯一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两个人慢悠悠骑着马,绕着马场一圈又一圈的走着。
望着蓝天白云,唐唯一缓缓说道,“真好,或许等我长大一点,就不能用这个方式来发泄了。”
成年人的世界太复杂,社会太险恶,她现在还没有踏入社,就已经见识了太多太多。
等什么时候开始正式实习了,进入了社会的圈子,烦心事也会越来越多的吧。
一旁,黎初晴颇有感受,叹了口气,“是啊,要不是最近正好有假期,这个时间点,我还在办公室敲击着键盘,你也知道,我这个工作,费脑子,不仅掉发,手臂也会很酸,有时候做的不好了,还要被说。”
美食编辑,听起来很好听,可是做起来,真的很难了。
在很多人面前,她是一个只需要每天到处吃美食,享受生活的人,可偏偏,事实不是如此。
美食要吃,文案要写,一份文案,教了退退了教。
对于她来说,是真的很费心神的事情。
见黎初晴有些丧,唐唯一便开口缓和,“好啦,知道你辛苦,这不是秦轩带你出来玩了吗?秦轩着小子,平常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呢。”
一说到秦轩,黎初晴心里就有些对不起他。
“我们抛弃他,独自出来,真的好吗?”
云城,是秦轩带他们来的,出别墅的时候,没找到秦轩,楼下空荡荡的,电话也打不通,唐唯一又等不了那么久,干脆留了个纸条,就走了。
唐唯一挥了挥手,“没事,秦轩习惯了。”
说着说着,唐唯一的视线转移到了某个地方,心里暗叫不好。
码的,真够倒霉的,怎么来这里散心,还能遇见不想遇见的人。
她正打算带着黎初晴离开这里,哪知道,对方已经先行一步看见了唐唯一。
迈着快速的步子,来到了唐唯一面前,程格知笑眯眯地打着招呼,”一一,好巧啊,我们居然偶遇了。”
被叫住名字,唐唯一站稳脚跟,心下一惊,千不该万不该,她怎么就跟这个该死的程格知这么有缘分。
先前在学校碰见就算了,怎么离开了临城,还能在这里碰见。
她到底跟程格知有多少缘分啊!!!
说真的,唐唯一非常讨厌程格知,程格知每一次见到她,都十分夸张地表达着对她的爱意。
只可惜,她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喜欢程格知。
程格知的爱意表现的很明显,若是被旁人看见,肯定都会羡慕。
可只有当事人的唐唯一知道,程格知不过就是逢场作戏。
要是谈真感情,程格知必定是第一怯场的人。
“一一?”见唐唯一没有反应,程格知上前一步,环绕在唐唯一身边,瞧见黎初晴之时,疑惑地开口问,“哦,难道这是你闺蜜?”
这时,唐唯一略微有些反感,皱着眉,“你怎么知道这是我闺蜜?”
她从来都没在程格知面前介绍过黎初晴,甚至程格知都没有机会见到黎初晴,那他是怎么知道,眼前的人,就是黎初晴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程格知有在有意的调查她的事情!
想到这,心底深处对程格知的厌恶,更加了一分。
程格知啊程格知,明明人长得不错,做什么都不错,为什么就要偏偏招人讨厌呢。
这一点,唐唯一想不明白。
再说了,程格知身边从来都不缺女人,说句不好听的,他想要有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
为何偏偏要死在她身上,无时无刻出现在她身边。
面对唐唯一的质问,程格知愣住,缓伸三秒才反应过来。
他尴尬地笑了笑,“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