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墓园门口,陆初凝下了车被周围的风景吸引,墓园背后是山林,附近有溪水流过,算是依山傍水的好地方,亲人逝世这样的地方很适合他们。
跟着厉薄言七扭八转了十几分钟才停下脚步,“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跟你父亲说,我在外面等你。”这次厉薄言没有守在旁边,直接转身出去了,
墓碑上贴着一张陆晨康的照片,是父亲还没生病时照的,意气风发,精神抖擞,光看照片都让人感觉想跟着他好好干的劲头。
陆初凝来的匆忙,什么也没带,直接双膝跪地,对着陆晨康的墓碑“爸爸,女儿不孝,您临死前嘱托让我继承公司,我失信了,我今天决定把公司交给李博打理,他的能力您是知道的,女儿的心愿还是医生。”
“爸爸,您不要生气,公司只要能发展下去就好,您的心血就不会白费,谁打理公司都不重要。”陆初凝把这么多天憋在自己的心里话一股脑都吐出来,说给父亲听。
像是要把自己心里的苦都倾诉出来,陆初凝说着说着两行清泪就流出来,没有人能回答她,没有人能安慰她,只有轻风抚摸过她的脸颊,带走她的话飘向远方。
膝盖跪麻了,陆初凝单手撑着地才慢慢站起来,心里话说出来自己好受多了,向爸爸道别才走出去。
厉薄言站在门口等的着急,不停的朝陆初凝站的方向望去,只能拿出一根烟抽,压一压内心的着急。
一根烟抽完,用脚踩灭烟头,才看到陆初凝眼眶微红的走出来,厉薄言赶紧打开车门,拥着陆初凝上车。
黑色迈巴赫远离墓园,厉薄言没有问陆初凝为什么哭,只担心她的身体“我们去市中心吃还是你想回别墅吃?”
陆初凝已经从刚才的悲伤缓过来了,低着头轻轻呢喃“多谢你带我来看我爸爸。”
厉薄言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准备的握住陆初凝凉透的小手。
陆初凝感受到厉薄言粗糙的手上传递出的热度,想挣脱但是内心的声音在呼喊好温暖,不要离开,事实上陆初凝也挣脱不开,只能被厉薄言霸道的握着不放。
厉薄言发觉陆初凝没有挣脱自己的手,冰冷的眼神带上了一丝温柔,直接替陆初凝做了决定开车回了别墅。
现在陆宅已经不让陆初凝登门,唯一还能让陆初凝感到有温暖的地方就是别墅的张妈了,对自己很好,处处照顾自己。
陆初凝没有反对,闭上眼靠着车座休息,嘴上感谢厉薄言,内心早就有了感动,厉薄言的好再次让陆初凝动了情,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是时间长了,厉薄言再让自己多感动几次,陆初凝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动摇。
陆初凝很怕自己对这个男人动情,知道他和自己的父亲在商业上的竞争,知道他当初强迫威逼自己嫁给他的目的,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对他动情了呢?
是教自己如何应对商业上的尔虞我诈?还是他给自己带来的那些快乐?自己父亲的死跟他有关系,但是陆初凝当时想跟他离婚的念头现在都消失了,反而有一丝小希望,想知道自己的心,自己是不是爱上了他。
黑色的车停到别墅门口时,陆初凝早已经在半道上就睡着了,此时的她发出小猫一样的呼噜声,厉薄言轻手轻脚的从车上抱下她。
陆初凝顺势调整了让自己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厉薄言宠溺的抱紧怀里的女人上了楼。
分房睡的这些天不止厉薄言整晚整晚的失眠,陆初凝何尝睡好过觉,一个高冷不愿意开口,一个不敢动情,怕自己陷进去。
陆初凝感觉自己这一觉是这些天来睡得最好的一觉,一晚无梦,直至被外界一阵叫声惊醒,慢悠悠的从床上坐起,映入眼前的是一个精壮的光着上身的男人,厉薄言。
陆初凝的大脑瞬间呆滞,高速运转回想起昨天的一幕,自己在车上睡着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陆初凝赶紧头揭开被子看自己的衣服还在不在身上,休闲睡衣不着边际的穿在自己身上,只感觉自己被人非礼一样,啊的一声叫出来,立刻裹着被子跳到床边。
厉薄言坐在床边被陆初凝突然的大叫惊了一下,还不忘伸手扶住陆初凝怕她摔倒,陆初凝涨红着脸,“你,你,你混蛋。”
厉薄言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反应过来,开口疑问“谁混蛋?”
陆初凝看着厉薄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更是恼怒,慵懒的小脸瞬间通红,“装什么傻,不是说好了分房睡?现在算怎么回事?”
厉薄言才知道这女人突然大惊小怪的意思了,薄唇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一脸无辜的说“我遵守约定了啊。”
陆初凝两只小手紧紧抓着被子,质问“那为什么我会在你的房间。”
厉薄言两手一滩,“昨天你在车上回来时睡着了,我抱你回房的,你死抓着我不放,我只能勉为其难跟你将就一晚了。”
厉薄言心里美呆了,昨天抱着陆初凝回到房间,看着秀色可餐的美人躺在床上,身体立刻就有反应了,但是硬生生的被厉薄言用凉水压了下来,不是没想过趁女人入睡直接进入正题,只是担心这样会让她离自己越远,只好抱着她睡了一晚。
陆初凝听到厉薄言这么说,一脸的不相信,撇撇小嘴“我不信,如果是这样,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厉薄言看她脚下的被子扭在一起,怕她摔倒,把她拉回床上,“你睡觉打呼噜你自己知道吗?”
陆初凝捂住嘴,眼睛里充满疑问,厉薄言看懂了意思,点点头,“你自己打呼噜都不知道,还能记得其他?”
自己平时睡觉很安稳的,根本不会大呼噜,难道是这几天太累了?
陆初凝自己就是医生,端正的坐着自己给自己号脉,几分钟之后才确定了厉薄言说的不是假话,才尴尬的道谢,头也不回的跑回自己的次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