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陆初凝帮助张妈收拾洗碗,张妈憋了几天的心里话一股脑问出来“少奶奶,你和少爷和好了?”
陆初凝正在摘掉围裙的手顿了一下,脸上表情略显尴尬,陆初凝没有做答,手上的动作在刚才停顿的那下之后更快。
张妈没有看到陆初凝的动作,等不到陆初凝的回答,张妈自言自语“少爷是面冷心热,不会表达,少奶奶多给他点时间。”
陆初凝转过身挂起围裙,厉薄言从小没有母爱父爱,只有爷爷疼他,自己跟他接触了这么久也很难琢磨透他,但是又想到自己父亲的死和厉薄言脱不了关系,陆初凝刚有些松动的心再次紧闭。
心里不再给厉薄言说任何好话,自己的父亲跟这个男人可是商业仇人,不能被他的几次惊喜就忘了自己是谁。
陆初凝转头朝张妈点点头,不想张妈担心,柔声道“我知道了,张妈。”
张妈听着陆初凝答应了,脸上的褶子跟着嘴笑都动了起来,好像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话也多起来了,“少奶奶出去逛逛吧,几天不出门了出去散散心,晚上我给你和少爷做好吃的。”
陆初凝想拒绝的话因为张妈的热情没有说出口,被张妈推出厨房,陆初凝能感受到张妈的关心,她的心又动摇了。
摇摇头不让自己再想厉薄言,上楼换身衣服陆初凝就出去了。
厉薄言这几天心情十分火大,刚开始依着陆初凝同意分房睡,本以为也就是几天两个人肯定就会和好。
没想到陆初凝几天都不出房门,每天路过次卧门口都站很久,希望陆初凝开门,每次都是没希望。
不开门就算了,关键是每到晚上厉薄言就睡不着了,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陆初凝的脸,她的开心,她受伤时的孤独……一幕幕跟电影似的一直在厉薄言在脑海里循环。
厉薄言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心里早已经被陆初凝全部霸占了,连续失眠几晚,厉薄言这几天所幸在公司加班,整个公司都不知道大老板这几天疯狂加班是为一个女人。
下面的员工早就苦叫连连了,因为厉薄言的不怒自威没有一个人敢提出抗议,只能发发牢骚之后老实干活。
落日的余光散落到厉氏集团的角落里,忙碌一天的员工就急忙下班了,厉薄言还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发呆。
桌子上的手机响铃让出神的厉薄言回过神了,看到是别墅里的电话,厉薄言下意识以为陆初凝出事了,急忙接起电话,声音还是冰冷“喂。”
电话这头张妈欣喜的语气传到厉薄言耳中,厉薄言自己心情不好也不想听别人高兴,声音更是冷“什么事,张妈?”
张妈知道厉薄言在乎陆初凝,忽略厉薄言冰冷的语气,“少爷晚上回来吃饭吧,少奶奶今天房门了。”
厉薄言一听这话,面色还是冰冷,只是嘴角微微弯起,“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厉薄言收拾东西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走出办公室的脚步也比往常轻快了很多,幸好这会公司都人都下班了,不然看到厉薄言此时的样子,都会惊讶。
路上堵车排起长队,厉薄言也不在乎,嘴角的笑意从挂了电话就没有停下过,今晚霓虹灯下的夜色都让厉薄言觉得如此美好。
回到别墅中,厉薄言连换鞋都顾不上,直接走向楼上看到次卧的门大开,里面没有了美人的身影,厉薄言一路激动的心猛然被泼了一盆凉水,瞬间冷静。
步伐呆滞的走回卧室,洗澡换衣服下楼,厉薄言又恢复了已往高高在上,漫不经心的坐在餐桌上,张妈把炒好的菜已经摆上桌。
厉薄言已经没了食欲,随口问道“少奶奶人呢?”
张妈也略带急色“少奶奶中午吃完饭就出去了,我跟她说了晚上回来吃饭。”
两个人正在不解,大门从外被人打开,陆初凝伶着几个大袋子,气喘嘘嘘走到客厅沙发,一屁股坐下,把东西扔下,大喘了几口气,才调整过来。
张妈看到陆初凝回来,急忙端着水就递过去,陆初凝抿了几小口,“张妈,晚饭做好了?”
张妈点点头,低声道“都是你喜欢吃的,快坐过去吃吧。”
陆初凝放下水杯,走到餐厅才看到厉薄言也在,两个人几天没见,彼此之间弥漫着尴尬,张妈在中间打圆场,“少奶奶,快坐下吧,少爷等你半天了。”
两个人低头吃饭,都不说话,张妈只能干着急,回厨房收拾去了,给两个人留空间。
陆初凝从进门到坐在餐桌上的一系列动作,厉薄言都看在眼里,从陆初凝进门那一刻厉薄言就想抱住这个几天不见的女人。
但是拼命压下了这股冲动,“你今天去了哪里?这么晚才回来?”生硬的语气让陆初凝感觉不舒服。
出去外面置办参加偏远地区的医疗队需要的东西,陆初凝找了好几个地方才把东西买全,回来的晚还被厉薄言像质问犯人一样。
陆初凝也高冷反击“我去哪跟你有什么关系?”
厉薄言一瞬间就发怒了,用力放下筷子,怒吼“陆初凝,我关心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陆初凝累了一下午,不想跟厉薄言吵架,吃饭的胃口也没了,直接起身朝楼上走去。
厉薄言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无视,大手抓住要走的陆初凝,也没了什么绅士风度“陆初凝,别忘了你现在住在我的别墅里。”
陆初凝一把挥开厉薄言的大手,双眉紧皱,厉声道“你放心,厉总,很以快我就要走了,到时候您就清净了。”
厉薄言想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两个人之间的隔阂因为彼此的态度已经有些不可开交了,想到陆初凝刚才说要走,厉薄言心里像熊熊烈火一样燃烧,恨不得把周围的东西都烧光才能压下火。
厉薄言二话不说,直接抱起陆初凝大步走向楼上卧室,陆初凝被仍在床上反弹起来,厉薄言没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