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夏初就要被解救,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的厉临轩眼眶赤红,他连连阴招给厉修夜使出来。
趁着一个空档,跑到夏初身边,拿出了身上藏好的手枪,抵在了夏初的太阳穴上。
夏初内心已经崩溃了,一会儿是炸弹,一会又是枪支,今天一天她把所有惊险的事情都给经历了,马德,到底想要她怎么样。
一瞬间,来自厉修夜身上的寒厉在周围散发出来,他沉声说道:“厉临轩,抓她算什么本事,我们的决斗还没有到最后一步,还没有分胜负,你就要当逃兵了吗?”
厉临轩看似神情有几分癫狂,他哈哈一笑,紧紧的盯着厉修夜的动作:“不要在这里给我使用什么激将法了,我告诉你,我可不会上你的当,这个女人不管今天是死是活,她都只能跟我在一起,哈哈哈……”
疯了!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包括厉临轩的属下,众人都看着厉临轩发狂的一幕,不知道该怎么办。
厉修夜冷冷的开口:“不要在这里装疯卖傻,你心里清楚的很,绑架了爷爷,又绑架了自己的大嫂,现在还拿着枪威胁人质,你这是在犯罪。”
厉临轩阴狠的盯着厉修夜:“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走到这一步都是你逼的。”
他把夏初身上的绳子给解开,抵在夏初太阳穴上的枪支并没有撤离,看着厉修夜的样子,厉临轩笑的很是欢快:“现在,我要带着我最爱的女人一同赴上黄泉路,厉修夜,你一辈子也别想得到她,就算是死,我也要她跟我在一起。”
厉修夜从未有一刻过的如此煎熬,他紧紧的盯着厉临轩手里的枪,听完厉临轩的话,有一瞬间是不能呼吸的,可是他不能自乱阵脚,不然后果就真的不可挽回了。
“你不是说爱她吗?你爱她就是要她陪你去死吗?”
厉临轩嘴角挑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我的爱超越了生死,我生,她生,我死,她死!”
听到这段对话的夏初,说实话有些反胃,这样死的也太冤屈了,被两个她讨厌的男人夹在中间,任人宰割,真是让她厌恶至极。
厉修夜现在唯一办法就是给韩胥再多一点的时间,他需要他一击必中。
“你问过她愿意吗?”
厉临轩看着表情愤恨的夏初,神情温柔:“她当然愿意,跟着我我会爱她永久,不像你总是在伤害她。”
厉修夜胸腔的怒气四处乱窜,怒声叱喝他:“我最后再说一遍,放开她!”
“啧啧啧,不容易啊,终于看到你被我激怒的一面了,怎样厉少,这种感觉好不好啊?”
厉修夜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似的,气的身体有些许的颤抖:“她没有错,你要杀要剐冲着我来就好,我随你处置,只要你放开她。”
“哈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曾经高高在上犹如天神一般不可侵犯的厉少,到现在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求我,真是大快人心啊,哈哈哈哈……”
厉临轩脸上满是得意,他看着曾经在脑海中上演的一幕,终于变成了现实,别提有多畅快了。
就在这时,绑住夏初那颗树的上方,一支枪冲着厉临轩松懈的胳膊接连开了三枪。
“嘭嘭嘭——”
鲜血喷洒在半空中,厉临轩痛苦的倒在地上,被厉修夜的人联手制服住,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厉修夜冷冷的看着地上的厉临轩:“弟弟,走好!”
厉临轩听明白了厉修夜的意思,他落在了厉修夜手中,我绝对不可能逃生的,另一只胳膊想要拿起掉在地上的枪支,被韩胥一脚踹开。
绝望,充斥在厉临轩的周围,他还是大意了,落在了厉修夜的圈套之中,忽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厉临轩昏迷过去了。
、
气急攻心,这才是真正的气怒呕血。
夏初的眼前一片片昏暗,就地躺倒在厉修夜的怀中。
厉修夜抱起夏初,命令道:“警局的人就在外面,你们在这里看着他们。”
“是!”
事情总算结束了,厉修夜抱着怀中的夏初不愿意放手,她终于又回到他的身边了,现在想起来刚才的一幕,身上还是一层冷汗。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要失去她了。
幸好,上苍保佑,她平安无事。
厉老在医院抢救及时,捡回一条命,可同时再也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厉修夜陪了厉老一整夜,厉老知道了厉临轩在监狱自杀的结局之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嘱咐厉修夜保重好自己。
夏初醒来之后抱着孩子哭了很久,她怎么也没想到,孩子会处于这么危险的境地之中,她关上门想了整整一夜,决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做一对平凡的母子。
这一想法遭到了冯宁和言欢强烈的反对,可是无论她们怎么劝说夏初都是无动于衷,只有一句话,她要带着孩子离开。
从医院探望厉老回来的厉修夜,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大发雷霆,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知道了,便回房间去了,这让冯宁言欢和韩胥三个人急的直薅头发,三个人并排做了一夜,发愁了一夜,可是依旧没有改变什么。
第二天夏初还是决定带着孩子离开这里,临走之前孩子在夏初的怀里突然哭的哇哇大叫,所有的人都不忍落泪,唯有夏初,脸上的表情依旧坚定。
冯宁和言欢红肿着眼睛看着夏初,二人一左一右站在夏初身边,想要挽留她:“少夫人,能不能不要离开,你一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言欢也哭的稀里哗啦的:“是,是啊,我在大学刚刚交了一个男朋友,还要你给我把关呢,你怎么忍心就这样离开呢,不要走,好不好?”
夏初看了一圈人,并没有发现厉修夜的踪影,她想着这样也好,两个人和平分手,最起码不要闹的像仇人一样,毕竟他最后救了她一命,并且愿意给她自由,她内心是感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