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众人点点头,内心都打上了问号。既然这是阴谋,那么背后的人会是谁呢?
可让人失望的是小蕊摇摇头:“那个人只跟我用电话联系,还使用了变声器,声音难辨。即便是那天过来找我的男人也是那个人临时找到的快递员给了我工具,我说的是真的。”
恐怕没人相信她,小蕊急急的接着说:“那个人能找到我,我是找不到他的。所以,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虽是意料之外,又是想象之中,夏初没有太大的情绪,要是真的知道是谁,今天过来的就不是小蕊了。
韩胥低头有些汗颜,这件事还是怪他,是他打草惊蛇了,等到总裁的通知后他才知道自己上当了,那人的很狡诈,他竟一点也追查不到。
就连小蕊口中的快递男人,只不过是个无辜受牵连的人,这次不用总裁说,他就想待会跟少夫人谢罪。
事情就此断了后续,厉修夜冷冷地开口说道:“虽然你是被逼迫的,但是你连累别人就是错上加错,这件事情让我的妻子大大方方的原谅?就算她同意我也不会同意的。”
夏初明白他的用心,他的维护,让她心下一暖。
众目睽睽之下,她要是原谅,那么以后人人都会踩一脚,然后哭哭啼啼的说一句对不起就没事了,最重要的是让敌人更加的猖狂,以为能拿捏的住她。
可她要是说不原谅,那么刚刚洗脱嫌疑的她就会被人冠上冷漠无情的帽子,被网络上的人给道德绑架。
不管她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的。
是他,知道她难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他自己的身上,免她忧。
这样一来,所有的舆论都冲着他过去了,所有的美名都留给了夏初。
对于夏初的感动,厉修夜只是伸手捏了捏夏初的手,很宽厚的大手,很踏实的感觉。
“我知道,是我一个人的错,我的父母家人都是你们给救出来的,我感激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反咬一口,那样我才是真正的猪狗不如,我这就去警局配合调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小蕊的态度还算不错,严格说起来她也是个炮灰了,也是隐藏的敌人太警惕。
“总裁,警局的人已经到了。”厉修夜做了好几手的准备,警局的人可是早早的就过来在旁听,所有的口供已经给记录在档了。
他们把小蕊带走,小蕊的父母不放心,非要一同陪女儿前去,被小蕊和警局的人阻止。
厉修夜示意手下的人带小蕊的父母跟她的弟弟妹妹相聚,现在把小蕊的家人保护好。
余下的记者们互相看看,没有一个人敢再向夏初提问,只把小蕊的话记下来,跟夏初陪着笑脸想告辞。
“怎么?看完热闹就想走?”厉修夜的声音凉凉的想起,惊得记者们脖颈后背一层冷汗,想走不敢走的模样着实让人发笑。
“不敢,厉少误会了,我们可没有看热闹的意思。”距离厉修夜最近的那个记者快哭的样子,尤其是那几个撺掇的记者,发现风向不对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躲在最后不敢吭声。
“是的,我们绝对没有对厉少和少夫人不恭敬的意思。”记者一片附和声,要不是他们刚才说的话板上钉钉,夏初都以为自己有幻想症了。
不过,一切有厉修夜在,她只需要安静的看着就好,这样的感觉真好。
“哦?”
厉修夜轻轻的笑了,众人只觉厉少的语气很惊悚,渗人的很,只好不停的点头以便证明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呵呵,你们知道的,我最不喜欢不诚实的人了。”厉修夜又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记者们感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一个个噤声连回话都不敢。
“连家的那个女儿怎么样了?”
厉修夜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把众人给问懵了,话题转变的也忒快了吧。
“总裁是说那个曾经试图羞辱少夫人的连家千金吗?”韩胥适时的站出来,冷飕飕的在记者身上看了一圈后,面无表情的开口:“连家女儿冤枉少夫人被连家送出国,让她好好的修习学历提高素养,可是国外一听说她的伟大事迹没有一所学校敢收留她。不得已连家花重金在国外投资一所学校成为董事后,才有连家女儿的落脚之地。”
惊悚。
没有比现在更惊悚的事情了。
厉少特助的话像是在记者的心上挖了个洞,然后往里面灌满了刀片,刺的他们浑身疼痛。
那个连家小姐的事情才过没多久,都是在京都里面混的,那家名门有什么小道消息在他们记者媒体中是传播的最快的。
听说当时还闹得很恶劣,他们只知道是连家花费不少精力才给压制下去这件丑闻,却没想到后续的发展这么弯曲离奇。
听韩特助的意思,那在国外的连家女儿走投无路,哪里是她的丑闻传播的,分明是得罪了厉少的妻子,被厉少给盘算了。
他们可是错大发了,连家虽然是刚来京都不久,可是能在京都这样的地方有块立足之地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这么大的能力还被厉少捏在手心里为所欲为。
想想他们刚才对厉家少夫人咄咄逼人的场面,差点没把人家给生托活剥,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舌头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我们识人不清,是我们误会了,厉少,您千万被跟我们计较。”
这人一开口就被厉修夜冷冷的瞪了一眼,差点瘫倒下去。
一位看起来稍微有点心机的,连忙跑去夏初身前:“夏医生,是我们有眼无珠,被人蒙蔽,您还请高抬贵手。”
剩下的都跑过去,一股脑的跟夏初赔不是。
“高抬贵手?你们是不是说的太容易了?”厉修夜面无表情:“是不是觉得我平时太放纵你们,才让你们不知天高地厚的到她面前找茬,嗯?”
一个“嗯”字带着暴怒而来,厉修夜生气的是这群平时喜欢捕风捉影的记者每次都逮住夏初不肯放,这次的事件又想借此羞辱,更不能放过他们。
“我真的知道错了,况且我也是只负责拍照的,真正要说过分的,是真相大白的时候躲在后面的那几位啊,夏医生,不,少夫人,您就原谅我吧。”
这个记者一出声,众人把怒气迁引到首先那几个对夏初逼迫的人身上,要不是他们说话过分,厉少能生这么大的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