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酒店里
连姨醒来,她觉得自己好像沉沉的睡了很久,头晕目眩的,全身都使不上力,仅仅是动一动身体就觉得酸软无力。
听见浴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她张口想喊,可发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这是怎么回事?
昨天下午刚开始的时候她有记忆,可后来她怎么就没印象了,难道是她喝了酒的缘故?
连姨很疑惑,用尽力气大声的喊,可到最后也只是虚弱的声音吐出:“云岗,你过来。”
就在连姨准备再次向浴室的方向喊时,浴室的门应声打开了,连云岗只在腰上围了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他一看到连姨醒来,快步冲到她身边。
连姨其实是不想的,她感觉身体极度的不舒服,可是她没有力气去推开他,而且她还很难受。
虚虚的说道:“先停一下,我有事情问你。”
低头的连云岗眼睛里一阵躲闪,随后镇定下来,今天早上过来的时候,听他的朋友说她从昨天下午就一直昏迷着,期间也没怎么醒。
所以,应该不会发现,跟她上床的是别人的。
想到这里,连云岗心思定了下来,从连姨身上爬起来,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看她:“什么事情?”
其实是连云岗多想了,连姨浑身脱力。她哪有什么心思去怀疑别的,只担心昨天的事情有没有办好:“我们竟顾着在这里开心了,小姐吩咐我办的事我还得去汇报呢。”
可是连姨有心无力,她现在抬胳膊都困难,更别提走路了,不由自主的埋怨起他:“我浑身难受的要命。”
连云岗却嬉皮笑脸的看着她:“什么?这也是我的错?”
连姨老脸一红,这事她有印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根本不受她自己的控制,直到最后她昏睡过去。
看见连姨无耻的样子,连云岗心里狠狠的鄙视她一番,真够下贱的。
连云岗心里很酸,不是吃醋的酸,而是他自从跟了连姨后,只为她一个人服务,从来就没接触别的女人。
昨天晚上又把林婉留下的照片,做了一篇报道,直到天亮才弄完,本来想去找个年轻漂亮的去玩玩的。
可是谁知道这一写就写了一整个晚上,他把文章给林婉发过去后,就急不可耐的找女人去了,正在兴头上呢,一个电话就打进来了。
说是这个老女人快醒了,人家得离开了,不得已连云岗抛下正在亲热的女人急匆匆的往这边赶,跟朋友打了个照面后,就冲进了浴室洗掉身上的味道,停了一会儿连姨也醒了。
本来在外面连云岗中途被叫停,见到连姨后自然要从她身上找补回来,虽然比起年轻的她差了很多,但是现在有总比没有的强。
虽然心里再恶心这个老女人,他表面上也不敢表现才出来,嘴里仍旧是讨好和谄媚:“宝贝儿。”
说完也不等连姨回复,俯身。
连姨被动的,像是针扎般难受。
“停一下……”
她想让他停下来,可口中虚弱的声音一发出来,就被连云岗给堵住了。
“宝贝儿,我懂,放心,我会满足你这个小小的要求的。”
连云岗根本不给连姨说话的机会了。
她趁着他这个空档连忙开口说:“快穿好衣服,我们还得回林家给小姐汇报呢。”
可连云岗好似没有听到,昨天他可是憋了一整个晚上,刚才又被中途打断,他心里十分的不爽。
“不用去了,我已经汇报完了。”
连姨大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会回林家?你不是一直在这里陪我吗?”
连云岗却一点都不慌不乱,行云流水的回答道:“我按照你的吩咐去的,你说你这个样子不能去见林小姐,怕她起疑心。再说了,你想攒攒力气,等晚上的时候好好玩玩。”
说完,连云岗把手机拿出来,递到连姨眼前:“是不是喝酒给忘了,你看手机里的信息都是你让我发的,你看是不是你的口吻?”
连云岗一点都不怕连姨会知道,而且他的这套说辞早就想好了,不会被戳穿的。
要是在平时以连姨的警觉肯定会发现纰漏的,可是她早上迷糊中再次被连云岗给喂了药,那药有些迷惑的性质。
连姨瞄了一眼手机,她心里也觉得自己好像说过这样的话,而且还吩咐过连云岗回林家。
连云岗见连姨听进他的蛊惑,立刻猴急了起来,直接把手机往地下一扔。
可还没怎么着呢,连姨就昏死过去了,连云岗嘴里不停的怒骂着。
“妈的,真晦气,早不昏晚不昏,想整死老子。”
连云岗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也没管昏死在床上的连姨,叫了辆车直接去了会所找刚才的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