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很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让还未睁眼的夏初有片刻的不适,想抬手捂住晃眼的日光,却感到手臂无力。
猛地一下睁开眼,看了看周围的摆设,这是在书房?
想坐起来,刚稍稍动了动身体,就感到浑身酸软,昨晚上她算是被厉修夜吃干抹净,并且貌似还是她默许的情况下。
夏初把被子拉过头顶,在双人床上来回滚动,嘴里还懊恼的发出叹息声,她怎么就跟他上床了呢?
厉修夜端着早饭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夏初像只鸵鸟一样蜷缩在被子里。
“你还有力气滚床单,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被子里的动静有一瞬间静止,厉修夜走过去连同被子把她抱在怀里:“昨晚把你累着了,你现在肯定是没力气下床的,就在床上吃早饭吧,吃完我带你出去。”
夏初想要是再让他说下去,她今天就别出门了,连忙把头探出来,看到他眼里的戏谑用力瞪了他一眼。
事已至此,路还是要往前走的,他其实也挺好,以后成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准的。
“谢谢。”她也不客气,逞强无用,也就不费力气了。
夏初的心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可以这样依赖一个人,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小姐,这件衣服是全球顶尖设计师亲手打造的,今天可是刚到。”导购员打断夏初的思绪,拿着精美的一件白色裙子对夏初推荐。
导购员都是火眼金睛,夏初容貌绝色暂且不提,单单是她身边站着的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看就是个大金主,导购员当然不能放过这条大鱼。
“称呼错了。”男人淡淡瞥来的一眼,让导购员心底发寒,那该称呼什么?
不用导购员费心思想,厉修夜薄薄的双唇吐出:“夫人。”
夏初心头一颤,他喂她吃过早饭后就直接把她带到这家天鸿商场,名门富豪的聚集地,没有这样的身份连进都进不去的。
他怎么有心思陪她逛街买衣服了,只是看到吊牌上的价格,夏初脸色犹豫,这也太贵了,一件衣服能顶她一年的工资了。
听到试衣间外厉修夜的声音:“我进来了。”
不字还在唇齿间,厉修夜便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影让狭小的试衣间拥挤起来。
“你怎么能进来这里?”
“我的妻子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进来?”这件衣服勉强配得上她的姿色,很是动人。
“我试好了,我们出去吧。”自从昨晚在一起后,她总觉得他像只饿了许久的色狼,尤其现在他的眼神,夏初敢打赌他又在勾引她。
夏初猜的不错,他们在试衣间待了十分钟,夏初也被厉修夜吻的晕头转向,嘴唇上的口红被他吃掉不说,脖子上的吻痕又加重了几处。
看的夏初气不打一处来,尤其是看到导购员眼神的暧昧,厉修夜对此只是拿出卡买了这件衣服。
夏初也顾不得价格什么了,拉着厉修夜匆匆离开,刚出商场大门,看到一群记者争先恐后的围攻过来。
“厉少,传闻您和您的妻子婚姻不和,是真的吗?”一位记者率先发出提问,他其实想问的是他们是不是无性婚姻,但是他没胆,只好迂回。
“作为一名资深记者,就该知道,传闻不可信。”破天荒的厉少竟然回答了他的问题,提问的记者快要兴奋死了。
厉少很少上镜头,尤其事关他的个人问题,就算偶尔一两次也是由他的助理回答,今天厉少能开金口,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记者们纷纷抢着发问。
一位眼尖的记者看到夏初脖子上错落的吻痕,大喊道:“看少夫人娇羞的模样,厉少一定很爱你的妻子吧?”
夏初错愕,这位记者朋友,你是哪只眼睛看到她娇羞了?
伸手在厉修夜腰间掐了一把,厉修夜嘴角勾了勾:“抱歉,你们的问题让她害羞,请让一让。”
“厉少真是对妻子爱护有加啊。”
“就是,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二人的兴致了,再见。”
这一幕看的夏初目瞪口呆,她从来没见过记者这么乖巧,从来都是记者在后面追问不停,这厉修夜有什么魔力,一句话下去人群散了个干净。
不能怪记者们跑的快,实在是这场报道来的不易,厉修夜什么人啊,今天主动开口.交待他个人问题,谁要是不快点回去谁傻。
回到车里,厉修夜假寐不语,韩胥低声为夏初解惑:“咳,早上在总裁的示意下,透漏了点你们的行踪。”
他是故意的?
韩胥对夏初点点头,这下少夫人知道总裁的心意了吧。
夏初心中说没感觉那是骗人的,原来昨晚他是认真的。
护她一生,免受烦扰。
今天的事情一旦上头条,那加注在她身上所有的冷嘲暗讽都会烟消云散,夏初鼻子有些酸涩。
厉修夜算计的半分不差,第二天的热搜第一条便是厉修夜三个字。
标题是“厉少偕同娇妻逛商场,言破无性传闻”
这条热搜好几天的热度都不下,厉修夜也开通了个人微博,放了一张他搂着夏初的照片,仅两个小时的时间,微博就已经瘫痪。
“厉少,您娇妻脖子上的吻痕真是撒了一波好大的狗粮。”
“厉少本来就完美无敌,又破除了传言,简直是天神般的存在,我都要嫉妒这位少夫人了。”
“嫉妒不来的,没见厉少爱护他妻子的样子吗?势力宠妻呀简直。”
“表白男神厉少,永远爱你!”
等等,评论多如牛毛,夏初被彻底的震惊到,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某人悠然自得的样子,仿佛这一切根本影响不到他。
可是对夏初的影响很严重,她像是被剥了壳般让人观赏,甚至这两天上班时同事暧昧的眼神,她就恨不能把头埋起来。
夏初看得只想磨牙,回到家看见厉修夜后她视而不见的走过去,不知是害羞还是别的什么。
可怜的某人这几天过的清苦,一直被佳人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