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坐在一旁冷漠的看着,人情冷暖,她不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告诉自己不难过。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双温柔有力的大手抓住夏初冰凉的小手。夏初微微侧头,男人的轮廓分明,好看的侧脸,英挺的鼻梁,得天独厚的条件,无一不在释放着他的魅力。
有他在身边站着,即便一句话都没有说,余夏初的心底,是一份安定,是一种力量。
“不用怕,无论何时,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后。”
厉修夜低沉的嗓音醇厚,声音不大,却好似注入着无穷的力量。
夏初的喉咙微微酸涩,心底一阵阵暖流涌进,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
由于手术过程时间长并没有给记者们放完全部,只是截取了其中的一小段。
就是这一小段在人群中引起了轰动,视频里清楚的录下了夏初从病人里肚子里取出的那一根针。
这是不是叫真正的人赃并获?
记者们已经无法用兴奋来表达他们的肢体语言,爆炸性的新闻比以往更深。
夏初沉默的看着记者之间的风云涌动,可落在记者的眼里自然就成了认罪。
记者还没开始提问,病人的妻子就踉跄的跑进来,冲到台上冲着夏初就是一阵子厮打,并且怒嚷叫骂着。
厉修夜推开那个女儿,他身边的保镖把那个女人给拦了下来。可那个女人愈发的像个泼妇,各种难听的词汇从嘴里骂出来。
记者们觉得自己不仅是手,连嘴都不够用了,闪光灯直闪的夏初眼睛发疼。
厉修夜周身的寒气越来越冷,直冻的韩胥浑身手脚发冷。
少夫人脾气也太倔了,明明有捷径可走,偏不让总裁插手,自己却去受这种委屈,没看到总裁的脸色已经能把整个医院给冰冻住吗?
事情会发展成什么样子,韩旭不知道,他只知道无论今天的结果是什么,对少夫人咄咄逼人的那几家媒体公司,从现在起就应该会在京都彻底消失了。
大抵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叫骂的女人脸色通红,气喘吁吁的,看上去也没了力气了。
能骂别人骂到脱力,夏初也是第一次见到,她没有很生气,她只是平静走到会议室中间的台上。
因为相比起来那个笑面虎继母吴烟如,永远都是言笑晏晏。你根本就看不出来她到底是真相还是假笑,对比起眼前的女人,她要是个青铜的话,那么消失的吴烟如就是个王者。
但是夏初的沉默无疑是给了记者一剂兴奋剂,他们已经认定了夏初的罪行,病人家属的吵骂这位夏医生不仅没有还嘴,还一直安静的低头不语。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而且刚才还站在她身边的厉修夜,只是在下面默默的看着,脸色骇人。
记者们猜想他肯定是在生气,这位夏医生除了被医院除名,也会被厉家除名。
想到这一层,记者们愈发的大胆起来。
在记者的心中,厉修夜现在止损最好最迅速的办法就是让这位夏医生滚出厉家,滚出京都。
韩胥默默的看着他们,内心只想对着他们唾骂一句:“蠢猪!”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家豪华别墅内,一代母女紧紧的盯着京都传来的录像以及现场的状况。
长相美丽,眼睛毒辣的女儿愤恨的说道:“妈你看到了吗,当初陷害你入狱吃苦的这个小贱人要完蛋了。”
年逾四十多的一位妇人,捂着额头,在监狱里经历的噩梦直到现在她还心有余悸。吴烟如眼中凶光毕现,恨不能剜肉喝血:“不,这样的打击对他来说只是不痛不痒,慢慢看吧,我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会议室里面热闹更甚,气氛被媒体记者哄抬的也越发沸腾。
厉修夜犹如撒旦,骇人的表情越发的阴冷,显然已经是忍到了极致。
他就不该心软听那个女人的话,非要自己上台。
就在他准备走过去的时候,夏初把话筒放在嘴边,她这一有动作,空气中也安静了下来。
就连叫骂的女人也只是狠狠的瞪着夏初,当然她也是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麻烦把她扶到下面让她喝口水缓一下!”
咦?
对骂了自己的女人还以礼相待,这是变相的在为自己道歉找退路呀。
“请问我现在称呼您夏医生还是少夫人呢?”
不愧是混迹于各大名门世家的记者,以为自己练就了火眼金睛,一句话便引起了战火,也对夏初开始了冷嘲热讽。
“随你,您的修养决定了您的品性。况且,狗咬我一口,我总不能去还嘴吧!”
“噗嗤”一声,也不知是谁笑了出来,随后一阵哄笑。
那个首先发问记者的脸,刷的一下,黑了。
其他的记者纷纷举起了话筒:“夏医生,录像我们看到了,病人以及病人的家属都没有说慌,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事实不都摆在眼前吗?或者是你想让我解释什么?”夏初面色平静,微笑着把话题抛出去。
解释什么?
毋庸置疑,大家当然是想看夏初认罪啊,或者是给病人家属赔礼道歉。
现在难道不应该以损止损吗?
“夏医生是在推卸责任吗?你犯了错就这么理直气壮的,是不是有例假的撑腰,你天不怕地不怕?”
夏初的话无疑是在平静的湖面投起了一颗石子,有许多打抱不平的记者纷纷站了出来,对下属的行为感到不齿。
这么个漂亮娇滴滴的大美人,竟然是个胆小懦弱怕事的,敢做不敢当,他们觉得厉少的眼光真是喂了狗。
“我犯错?是谁告诉你的呢?你还是掌握了什么证据呢?”
不再给记者发问的机会了,夏初直接一股脑的说道:“病人的手术是经过安医生和我的手做的的,安医生的辞职并不是承认错误。而是被逼无奈之下选择离开,我做完手术之后仔细检查过,病人的腹腔里根本没有遗留下一根针。”
记者们被夏初给绕晕了,这位夏医生当他们是傻子吗?当他们的眼睛也是瞎的吗?
很快夏初就给他们一个解释:“与我一起手术,协助我的器械护士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了,我想请她进来说一下当时的状况。”
记者们一头雾水,这夏医生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