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需要静静!
她从厉修夜的嘴里大约知道他一开始说的林婉这阵子会很忙的意思了,连姨是林家的人,出了这样的丑闻,林婉怎么可能不受影响。
只是她没想到那个叫连云岗的记者竟然这么狠,下了药之后就溜走找女人去了。夏初很客观的说,他真不是个东西,好歹也是养了他很久的金主,竟然能这么冷血无情。
“这么说,今天酒店门口这么大的阵仗是你干的?那你是怎么知道连姨被下药在酒店一天一夜昏迷不醒的?”
她视线转移到酒店门口,正好看到被警方疏散开的人群,还有应声赶来的媒体记者,他们对着正在被急救人员抬出来的担架“咔嚓——”拍照。
“不是我干的,赵美清和连姨为了清除林婉父亲的情人,得罪的人太多,我只不过是给某些人一些讯息而已。”
夏初:“……”
厉修夜给了夏初几分钟缓冲的时间后,才面无表情的说道:“林婉一直都是冲着你来的,为了以防万一,除了她以外,连她身边的人我都有在查,今天早上手下的人正好查出来这些,所以……”
所以派人侧面通知了连姨的敌人,那些人必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为了彻底的踩死连姨,估计让救护车、警车还有媒体记者们来也都是为了夸大声势,就是要让连姨再无翻身之地。
夏初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这一招破釜沉舟,这连姨以前得和她的那些敌人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呐。
不行,她也得学学,把这招用到林婉的身上,看她还敢嚣张不。
厉修夜的冷眸一撇,一眼就看穿了夏初的心思。
夏初缩缩脖子,老老实实的坐好,对着他吐了吐舌头:“我也就是想想而已,我没那么恶毒。”
可是夏初心里很心虚,他会不会觉得她那样太缺德了?
应该会的吧,男人不都是喜欢善良的么,就是现在网络上比较流行的那种女人,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女的撒娇对男的哭着说:“兔兔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吃它呢。”
嘤嘤嘤的这种女人,大概是所有男人喜欢的吧,林婉貌似就是这种女人,怪不得他以前被人家给迷惑过呢,哼!
夏初也一脸嘤嘤嘤的样子,她看着厉修夜,像是他脸上有朵花。
厉修夜头疼,他捏捏额角,语气很无奈:“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看吧,她就知道会这样,心里酸涩的感觉油然而生,男人果然是口是心非的物种,亏她刚才还小小的感动了一把。
“她对你做的事情恶毒千百倍,怎么对付她你不需要插手,因为她根本不配你去费心思。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我,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我来替你完成,懂吗?”
厉修夜俯身在夏初的唇角轻轻一吻:“不要用那两个字说自己,况且你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情,你本身就是嘴硬心软的人。我爱的就是你,你是什么样子,我的爱就是什么样子的。”
这些话随着他醇厚的声音慢慢的吐出来,夏初有些眩晕,是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给感动的晕了。
他这样一本正经的跟她表白,让她的心跳急剧加速,心底有一丝丝的甜意开始蔓延开来。
夏初眉眼一弯,语调温软,乖乖的说了一声:“听你的。”
车里暧昧的气氛一度上升,夏初怕厉修夜控制不住自己,随后赶紧主动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厉修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眼前让他心动的人儿相比,其他什么都不重要:“回家!”
夏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这人怎么随时随地都能想到那里去,佯装生气的说道:“讨厌,我们是不是跟过去,然后给林婉使绊子?”
知道夏初是害羞了,厉修夜唇角微微勾起,昨天晚上累坏她了,白天就让好好休息:“随你,你想去我带你去。”
“可是,我们这样贸然的过去,林婉会不会以为这件事情我们在背后?”
“不会,有我在。”
这样说夏初就放心了,急救车和警车都已经离开了,很多记者也开着车跟着,不过还有一群鬼鬼祟祟的人拿着相机在酒店门口徘徊。
过了没多久,就有人带领他们进去酒店里了,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
“那些是什么人?他们想要干什么?”
厉修夜看都没看,直接说:“去连姨的房间拍照片。”
夏初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疑惑的问他:“然后呢?人都去医院了,拍房间的照片干什么?”
“里面有会所里面玩乐的那种工具,那群人想斩草不留根。”
“啧啧啧,现在都这么狠的吗?”虽然夏初也想进去看看,但在看到厉修夜警告的目光后便打住了这一想法,“那我们走吧,去医院看看,对了,林婉会去吗?”
厉修夜听话的启动车辆,声音不咸不淡:“由不得她不去。”
咖啡包间
林婉带着一顶几乎遮住她半张脸的帽子,嘴上是黑色的口罩,一身廉价装扮与平日名牌豪门千金的打扮极其不符合。
她眼里隐忍着怒火,因为连姨和她的侄子已经无缘无故失踪了一天,不得已她亲自上阵,乔装打扮后与一名经常搞名人黑幕的记者见面交易。
可是这人却不相信她,说怕有人恶意报复,非要让她把帽子和口罩摘下来,不然不接受今天的交易。
林婉当然是不愿意的,她是什么人,如果让对方发现是她,在京都她就别想混了,所以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这个记者的提议。
两个人一度僵持着,就在这时,那位记者有电话打进来。
“什么?真的假的?好,快快,全都赶过去,我们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条新闻,林家这次倒大霉了。”
接完电话后就跟林婉说道:“朋友,今天的交易我不做了,再见。”
林婉自打听见他提到林家后心思立刻活泛起来,她拉住那记者:“你说的林家是哪个林家?”
“当然是在京都的名门世家林家了,这个林婉该倒霉了,被她家的下人给牵连的不轻。”
这句话拆开林婉能听得懂,怎么放在一起她就听不懂什么意思了呢?
她家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