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夏初梦见自己坐在一艘古代的船上摇摇晃晃,船头站着一位带着蓑笠的老人家笑呵呵的对她说:“姑娘,怎么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啊,你的情人呢?”
她的情人?
是谁?
夏初脑子里闪现出一张俊美的脸庞,跟船夫笑嘻嘻的炫耀:“我的情人长得很漂亮,他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人。”
谁知,那船夫突然生气的把船桨扔进河里,像个五六十的大妈一样双手叉腰,指责她:“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背着你老公找人呢,你就不怕天打五雷轰吗?”
夏初不服气,站起来跟船夫理论:“我还没结婚呢,怎么会有老公呢?”
“哦?那你怎么会有情人?”
“要你管,说,你的情人是谁?”说完这句话,夏初吃惊的发现船夫的脸竟然变成了一张很熟悉的脸,跟她情人的脸一模一样,而且他生气的样子简直太可怖。
夏初快被吓死了:“你是谁,怎么长的跟我的情人一样?”
船夫慢慢像她走近,嘴里突然长出一对獠牙,对着夏初嘿嘿一笑,瘆人无比:“我是你的老公。”
她的老公?
还是个长了獠牙的怪物,虽然他很好看,但是美的很诡异。
他一步一步接近,夏初向后退,猛一下失去了重心好似掉进了水里,她大声的尖叫:“你滚,你滚,我没有老公,你不是我老公。”
猛地夏初睁开眼,她还没有从惊吓中回过神,就看见梦里的那张脸放大在她眼前,夏初猛地出手,一个拳头挥过去。
响亮的闷声,加上尖叫的童声,全都窜进夏初的耳膜。
怎么会有小孩子?
夏初眨巴几下眼睛,理智才慢慢回笼,她现在坐在车里,刚才的都是梦啊,吐了一口气,怪不得她刚才觉得像是坐在船上晃个不停。
然后就看见小瀚一脸担忧的神情,夏初摸摸他:“小瀚?你没事吧?”
小瀚依旧呆滞脸,摇摇头:“姐,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对呀,梦见一个长了獠牙的人追我,太恐怖了。”夏初心有余悸的拍拍心脏的位置,太可怕了,幸亏是梦。
小瀚小声的提醒夏初:“姐姐,虽然我没事,可是姐夫有事。”
“你姐夫是谁?”夏初还没有完全回神,下意识的回复,之后便快速的捂住嘴巴,糟糕,她刚才是不是打了厉修夜了。
果然,厉修夜站在车外捂着鼻子,从他的眼里能看的出来刚才她一点都没吝啬力气。
夏初尴尬的一笑,连忙下车围住厉修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吧?”
“扑哧”的声音从周围传进来,夏初抬头,这才发现周围整齐的站了一排人,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很滑稽。
夏初觉得自己更没脸了,越来越窘迫,完了,大庭广众之下她刚才的胡言乱语都被人给听到看到了。
厉修夜一个眼神扫过去,立马全部恭敬的站好,姿态标准,就连动作都整齐一致,像是经过专门的训练似的。
他的鼻子红彤彤的,但是不影响他的俊美,夏初也觉得有一点好笑,可是她不敢笑出来,毕竟她刚闯祸完。
“还不过来扶住我。”
淡淡的一声命令,夏初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依旧屁颠搀住他的胳膊,却被厉修夜给挡回去,夏初一脸的委屈:“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厉修夜冷哼一声,紧紧的扣住她的腰身,低首咬住夏初的耳垂:“你还没结婚?嗯?你没有老公?你的情人很好看?嗯?”
一声声的质问,让夏初酥麻的瞬间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一脸的天真:“怎么会呢老公,我就算是找情人也得按照你这个标准找。”
“哼。”某人对她的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夏初极有眼色,讨好的对某人说:“哎呀,我的意思是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天地下再也找不到你这样好看的了,你就是我的老公和情人。”
某人冰块的脸终于融化了,斜睨了惹他生气的小女人一眼:“等晚上,我们再慢慢算账。”
晚上?
夏初摇摇头拒绝:“不要,你总是索求无度,我今晚要跟你分房睡。”
由于她的声音大,周围一片寂静,他们的脸因为憋笑变成了紫红色,一个个跟调色盘一样杵在那里。
厉修夜眯起眼,不疾不徐的开口:“都杵在那里干什么?”
一排人对着夏初就是弯腰鞠躬:“少夫人好,小少爷好。”
夏初这才发现他们现在好像在一片庄园里,一眼望去看不到边,
厉修夜主动跟夏初解释:“这里是我的私人庄园。”然后伸手对那一排人一指,“我不喜欢人多,他们负责管理庄园,是跟了我很久的老人。”
老人这个词夏初听明白了,厉修夜这个人表面冰冷,看上去很不好接触的样子,而事实也是如此,往往都会被他冷漠的外表给止住脚步,更别提成为他的心腹了。
跟了他很久,还能让他很郑重的为她介绍,就能说明他们都是他会信任的人。
夏初对他们点点头,笑着说:“你们好,这次我们过来要麻烦你们了。”
谁知一排人,脸上感动至极的摇头摆手:“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少夫人以后多多麻烦我们才好呢。”
“是啊,少夫人,我们最不怕的就是麻烦了,您千万别客气。”
他们的反应太可爱了,夏初忍不住咯咯的笑,她一开头周围的人也跟着她笑起来,一时间整个庄园的上空都是欢声笑语声。
厉修夜的唇角一弯,在记忆中,他很久都没有这么愉悦过了。
一排人搬东西的搬东西,停车的去停车,没抢到活干的干脆抱起小瀚,最后剩下几个手脚空空的,直接默默的跟在厉修夜和夏初的身后,就像是随时听候他们差遣。
夏初很不习惯,她觉得这几个人像厉修夜的家人一样,也明显感觉的到厉修夜在这里很放松,就因着他的放松,夏初便不再开口。
还是厉修夜发现她的异常,回头看到几个人跟着:“你们去收拾房间去。”
“是。”为首的很年轻的一个男子,样貌清秀,为难的问:“您来之前嘱咐过我们,所有的一切要听少夫人的,可是少夫人刚刚说要跟您分房睡,那我到底要不要听少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