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清穿着恨天高,走进了厉临轩的办公室中。
她刚一进来就把门给锁上,也不管厉临轩在干什么,打开了音乐,然后缓缓走到厉临轩的办公桌前大喇喇的跳起了舞。
她舞动的身姿很妙曼,波浪的卷发随着身体摆动。
终于让厉临轩注视到她,唐如清微微勾起红唇,跳着到他的身边,把他的转椅扭到她的面前,双手放在他的身上,身上只剩下几块布料。
渐渐的,厉临轩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不是圣人,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守身,而且,唐如清是他见过最聪明的一个女人。
妖而不矫情,知进退,懂分寸,并不会想其他女人一样妄想不该妄想的。
她要的和他一样,只是暂时的欢快,短暂的兴奋,这点让厉临轩最为满意。
最重要的事情是,他交给她的事情,事无巨细,她都会出色的完成。
厉临轩的手慢慢的覆上唐如清的身体:“事情顺利吗?”
唐如清顺势趴在他的怀里,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二少交代的事情,我哪敢办不好。你要怎么感谢人家呢,嗯?”
“你个小妖精!”
“你说对了,我就是专来制伏你的小妖精。”
随后,两个人抱在一起,进去了办公室里面的套间里……
韩胥是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找到冯宁的,见到她就察觉出几分不对劲,他抓住她的胳膊:“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大半天也没找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几乎是韩胥刚一碰到她,冯宁就甩开了他的手,转过身不想面对他:“没事。”
韩胥不信,她的表情不对,伸手想抱住她,却被冯宁再次挣脱,一时间心里也有了几分怒气:“没事你在这里干什么?我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好不容易见到你却要受你的冷脸,你说你做的对吗?”
明明下午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娇羞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怎么没过多久就这幅神情?
冯宁听韩胥的语气,瞬间也被激起了几分气性:“你不愿意看我的冷脸还待在这里干什么?是我让你来的?还是我求你来找我的,你走啊,走啊……”
一边说,一边把韩胥往外推,韩胥顺势拉住她,一把搂紧怀里,被她气的牙根痒痒:“哼,我倒是想走,可是我的心不让我走,我能有什么办法。”
要是在平时,冯宁听了这话,早就变得乖巧安静了。
可是,林婉带给她的话实在是太震撼,太超乎她的意料之外,想到他心里一直深爱的是别的女人,还把她当成了暂时慰藉的人,瞬间气的沸血翻滚。
直接就在韩胥怀里挣扎起来,怒气冲冲的说道:“不要再说这些甜言蜜语,我一点也不信,也不想听见。”
韩胥皱眉,没想到冯宁的力气也不小,直接挣脱了他,他快步追上去:“你怎么了?在病房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吗?”
冯宁快步走着:“不要再提那件事,我不想听。”
“为什么?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吧,总不能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这个样子吧,我到底哪点做的不好,你说,我一定改,行吗?”
直到现在为止,韩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脸懵逼的追着冯宁的脚步,脑子里在搜寻今天的记忆。
可是搜来搜去,并没有发生别的事情,除了在电梯前他有一点强迫她的嫌疑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事情得罪她了。
难道是她害羞了?
她不愿意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情骂俏?
韩胥也不再想了,横竖他也想不出来什么的,直接强制抱起了冯宁,往他车子的方向走过去。
冯宁身体突然一空,双脚一离地,被韩胥抱个满怀,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你这个混蛋想干什么,快点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韩胥不搭理她,阴沉着脸打开车门,把冯宁放进去,他随后也挤进来,声音也大了起来:“我这个混蛋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怎么了?”
冯宁被他吼的有片刻的安静,突然发觉她刚才像个闹着要吃糖的孩子一样,简直是丢脸极了。
喜欢的人心里有别人,她还在这里无理取闹,这不是让他看笑话吗。
他会怎么想她,看,终于把她勾到手了,心里一定很得意吧。
沉默起来的冯宁,跟平时的状态差的不是一星半点,韩胥心底咒骂自己不该对她吼,语气平和了不少:“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有意的。我是太着急了,我是怕你出了什么事情。这样,我们两个人都心平气和的,好不好?”
不好,不好,冯宁摇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她以前最喜欢的就是他这样温柔的对她说话。
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听见他说话,也不想见到他眼里的柔情。
除了让她难过,没有别的想法了。
冯宁只一味的哭泣,连话都不说,这可让韩胥傻眼了,他见过冯宁很多面,有女汉子的,有精灵古怪的,还有偶尔娇俏的,唯独没有见过她流泪的时候。
他曾以为她的身上满是旺盛的生命力,这种生命力感染了他,驱赶了他心底的阴霾。
跟她在一起,哪怕只是简单说几句话,他都觉得心情是好的。
可是,今天他却看见了她竟然这么的柔弱,哭的让他心揪着疼,韩胥慌了手脚,手忙脚乱的找到纸巾给她擦拭眼泪:“你,你别,别哭。我错了,无论是什么事,我全都错了。我认打认罚,只求你别哭了,行吗?”
韩胥见过厉修夜哄夏初,那种哄就是毫无底线,让别人看到了完全相信就算是他拿出自己的命送到心爱的人面前都行,只要看到少夫人脸上的笑容。
此刻,韩胥也是这样的心绪,只要冯宁被再哭了,让他做什么他都是愿意的。
冯宁越想越难受,她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却被一道晴天霹雳下来,一颗心轰炸变成碎渣。
直到车上的一整盒纸巾都被用光,冯宁才止住了泪水,可是她还是没有看韩胥一眼。
不是不想看,是怕看了就忘不了了。
既然他有深爱的人,那她就不打扰了,就当这段愉快的时光是她从上天那里借过来的吧。
“你打开车门,我要出去!”
韩胥没想到他等了这么久,就等到她要离开的话:“不行,不说清楚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