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三连问,并没有得到周围人的回答。
夏初直直的走过去,皱着眉满脸的嫌弃:“林小姐,我知道你对我老公有非分之想,但是他已经跟我结婚了,而且也不喜欢你。你找其他的男人或者是什么都可以,麻烦你不要再用我老公的名字了行吗?我恶心。”
夏初说的是真的,她真的恶心,林婉把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致了,简直让人恐怖。
言欢也跟着添火:“林婉小姐,这就是你说的厉少?你特么逗谁呢,我们家厉少什么时候变成假娃娃了?亏你还能对着一个破假人哭天抢地的,还做那种事情,真是看不出来你是这种人,麻烦你以后用假人的时候,不要说厉少的名字好吗?”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林婉摇着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好的人怎么会不见了,还往她身边塞了个这样的东西,“厉少他在,他刚刚还跟我说话呢,真的。”
夏初真的对林婉忍无可忍了,这是厉修夜在不在的问题吗,这是林婉在挑衅她:“修夜现在正在厉氏开会,而且各界的记者媒体都在门外守候,现在估计还没开完呢,不然我带你去现场确认?”
林婉摇头,她根本不信夏初的话,一心认定夏初就是在骗她:“你胡说八道,你一定是觉得没面子才这样说的,你以为别人会信你的话?我实话告诉你,厉少刚刚压我的身上一直说爱我呢,要跟你这个贱人离婚。”
可是,并没有人相信林婉的话,夏初对她已经无话可说,她的脑子根本没带在身上。
林婉不信正常,因为刚刚她确实以为那个男人就是厉修夜,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见了,或许是因为有记者在拍照离开了,或许是想保护他俩之间的关系。
他是厉氏堂堂的总裁,还是厉家的继承人,这种事情尽管她不愿意承认,心里也知道不太光彩,跑掉也好,这样对他俩都好。
至于这个让她难堪的假人,肯定是刚才慌乱的时候被夏初那个贱人趁机给塞进去的,绝对是那个贱人干的。
林婉想的没错,假人确实是在刚才黑暗的光线下被塞进被子里的,只不过不是夏初塞的,是言欢掩护完那个男人离开后,才放进去的。
只不过林婉一心幻想疯了,坚持认为夏初在说谎,也在陷害她。
剩下的几人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了,他们也疑惑,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被林婉压住的人不正常,像是瘫在了那里。
而且林婉问什么,那人也没有反应,像极了林婉在自言自答,难道是她真的把假人幻想成厉少,还做这种事情,简直刷新他们几人的三观。
言欢见林婉还不死心,跟她翻翻白眼:“别狡辩了,你自己做梦就得了,别拉扯上我们。我和少夫人今天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你以后离我们少爷远一点,至于帮你的男人,你爱找谁找谁。”
林婉的脑子很乱,听到言欢这样说她,一急之下猛地站起来,大声的斥责:“你算什么东西,这哪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厉少明明就在这里,不信我去找他。”
可是,林婉刚吼完,还没动身了,就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没有比现在更难堪的时候了,林婉的身体紧紧的裹着白色的床单。
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言欢还想说什么,被夏初一个眼神给阻止了,打蛇打七寸,她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继续了。
林婉从小到大哪里经历过这些事情,她每天都是当成公主一样被捧在手心里,要是有哪个不顺眼的过来,还没走近就会被一顿揍。
今天这样的难堪全部都是夏初和她的下人一块带来的,林婉的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长长的指甲掐进了掌心,她不会放过她们的。
林婉紧紧的捂好身上的床单,快速的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去。
夏初不动声色的对言欢说:“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们警告过她了,相信她以后会收敛的,被我们发现这样的事情,她也没脸在京都待下去了,我们走吧。”
“这就走了?”言欢懵逼的看着夏初,直到反应过来这是在故意说给后面的几个人听,恍然大悟道,“还是少夫人心善,没有把她逼上绝路,不过从此以后她也没脸见你和少爷了。”
言欢走到床边看着那个被她掉包的假人,假装厌恶的开口:“林婉居然把它当成少爷,她不恶心我还恶心呢。”
说完拿起假人走到窗户边就扔了下去,夏初回头佯装惊讶:“这里是顶楼,你怎么能随便扔东西呢,这样一来别人不都知道林婉用这个了吗?”
言欢故作惊讶:“哎呀,我,我没想到,对不起啊少夫人,那现在怎么办?”
“诶,你总是这么毛躁,我跟上面说一声,让他把那个东西扔掉,好歹给林小姐留一点面子,不然全世界都知道了。”
全世界都知道?
跟着夏初和言欢进来的那几人,灵光一现,他们正发愁怎么才能在不被林婉报复又能赚钱的情况下全身而退,这不正是好机会么。
让所有人都先爆料中心医院VIP病房被人扔出来一个假娃娃,虽然别人不知道VIP住的都是什么人,最起码前段时间林婉住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有了这个引子,他们就好发挥,趁机要挟拿钱,不然他们就爆料实锤,这简直是一桩天大的买卖。
几人默契的离开,连跟夏初说再见的时间都没有,一溜烟全都不见了。
言欢咂舌:“他们也太着急了吧,至于么。”
夏初忽地一笑:“不着急行吗?现在他们手里握着的可是无限的金钱,人呐,诶。”
“少夫人你叹什么气啊,怎么今天不开心吗?”言欢跟在夏初的身后,走出了病房,“想想林婉刚才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跟个调色盘似的,多精彩呀。”
看着言欢衣服意犹未尽的样子,夏初低头笑笑,果然还是小孩子,打架怼人之类的不在话下,要是真正的跟人较量,还得多学习。
“我开心,也谢谢你,要不是你给我出谋划策的,我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言欢大度的摆摆手,倒是挺谦虚的:“这有什么呀,你应该亲自去谢谢少爷,要不是少爷一手谋划,我能想到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么?”
夏初转身:“他吩咐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