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修夜从昨天就感觉出来了,夏初心里有事情,只是不愿意说,他以为开朗的言欢能带给她些欢乐,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她还是抑郁的样子。
他直接抱着她上楼回房间,把她放在了床边,觉得有必要深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夏初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讲,她绞动着手指,欲言又止。
“你,你说我们这么长时间了,从来没有避孕,次数也很多,可是为什么就是没有呢?”
“没有什么?”厉修夜被夏初说的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她指的是孩子。
原来她是在为这件事情烦扰,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没有就没有,这又不是着急就能有的。”
“可是时间很长了?”夏初是真的心急了,连徐妍都有了,只有她一直怀不上,要不要跟他说一起去做个检查。
可是,这样会不会伤他自尊心,或者是结果是她的身体不好呢?
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厉修夜不太理解夏初的心理,他个人认为现在没有孩子正好,不然多加一个人和他分享,他很是不愿意呐。
“那我们就再努力好了,有时间乱想,不如陪我。”
夏初双手撑在两人之间,有些不高兴:“你不要干扰我的话题,你是不是不想要宝宝?”
否则,他怎么会这么不上心呢?
厉修夜大方的承认:“是的,我们还年轻,晚点不好吗?”
原来,是他自己不想要。
夏初好想找到了问题的症结所在,一生气用力把厉修夜给推开:“你走,讨厌你,你肯定是嫌弃我了,不想让我生,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想让别人给你生?你说。”
对于夏初突如其来的脾气,厉修夜当即懵在现场,他应该没说错什么话,她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这段时间,她的脾气也未免有点太喜怒无常了,难道是婚前恐惧症?
他曾经咨询过韩胥,当时他给的结论就是她因为紧张过度,才会患得患失,脾气不正常。
厉修夜眼里满满的疼惜,把夏初抱在怀里:“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有你一个女人,其他的我看都没看过一眼,怎么可能让她们生呢?”
夏初拒绝他的怀抱:“她们是谁?还不是你身边的那群莺莺燕燕?真是讨厌的很,你为什么不赶走?”
这话从何说起?
厉修夜也是一头雾水,试探性的问:“你是在烦心林家的事情吗?”
因为他知道在这个时刻,林婉两个字是坚决不能提的,难道是言欢告诉她林婉要回来了?
不提林家还好,一提夏初就炸毛了,与刚才宽慰言欢完全成两种态度:“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说让她永远都别想踏进京都了吗?怎么她又回来了?你是不是心里还有她?说!”
厉修夜哭笑不得,夏初现在纯粹是在无理取闹:“我记得你的生理经期快到了,是不是心情不好?”
听他这样说,夏初冷静下来,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跟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她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心情不太好,难道真的是怕在婚礼上出什么事情吗?
他很温柔,一点也没对她生气,夏初垂下眸子小声开口:“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对不起!”
“没事,你就是在家太闷了,这样,明天晚上带你去参加一个庆功宴,想去吗?”
夏初抬头,勉强打起精神:“什么庆功宴?”
厉修夜眼眸精光闪过,淡淡的说道:“林家,如果你不想去就跟言欢出去玩。”
夏初摇头:“我跟着你,你去我也去。”
林婉的复出带来的不仅是她各人的利益,对于林家也是一大助力,以后恐怕会更难对付了吧。
在这个关头,如果她使小性子不肯去,那么媒体又会拿以前的东西说事情,她反正已经习惯了,可是不能拖累他呀。
第二天傍晚厉家
“当当当当,少夫人,你看这是什么?”言欢手里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精美的大礼盒,摆在了夏初的面前。
夏初今天的心情好了许多,这都要归功于言欢的耍宝,其实夏初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了,可是还是配合她好奇的问:“是你送我的礼物吗?”
言欢嘟嘴:“少夫人你说等我考上京都的大学送我礼物,可是你到现在还没给我呢,怎么好意思跟我要礼物呀?”
夏初失笑:“对,差点忘了,可是录取通知书不是还没到吗?你着什么急?”
言欢对夏初努努嘴:“给我的我当然着急了,快打开看看,少爷送的是什么?”
一套宝石蓝色的定制晚礼服,外面一层薄薄的柔纱,灯光打上去银光点点,裙摆摇曳,美丽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言欢直盯盯的看着这套晚礼服,用手肘怼怼夏初:“少夫人,你穿上一定极美,今天晚上还有林婉什么事啊,你就是女神,哦,不,必须是女王级别的。”、
看着言欢夸张的语气,夏初忍俊不已:“行了,带你去,喏,你的衣服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真的?”言欢蹦的老高,迫不及待的拿出来自己的礼服,浅紫色的蓬蓬裙,可爱又不失优雅。
“少夫人,我们不要等少爷了吧,快点,我想现在就过去。”
看到言欢高兴,夏初的嘴角一直高高的翘着,她想有言欢在,今晚自己一定不会寂寞,省的一直跟着厉修夜身后跑了。
林家别墅
林婉的庆功宴是在林家别墅的后花园开的,夏初和言欢到的时候天色已经下沉,上空点缀着点点星光,中间是个很大的游泳池,周围都是人。
这里每一个角落都在狂欢,西北角处是一个超级大的舞台,已经有好些人在上面翩翩起舞了。
坐在角落里的音响乐队先发现了夏初,音乐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她的身上。
朦胧的灯光下,宝蓝色的晚礼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裙摆如同银光铺在了红色的地毯之上,腰线收的极细。
妩媚的长卷被一条银色镶嵌着宝蓝石的丝带松松的挽着,露出了白皙的脖颈,脊背挺得笔直,缓缓的走过来。
月华之下,如同月下走出的仙子,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神秘淡雅而又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