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琳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地看着林飞,拿着血布幡直直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到死她也不明白,这个明明都已经必死无疑的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反败为胜了。
“行了,没事了。”
林飞对着电话那边说了句话,就挂断了。伊可和百晓生他们看着林飞的眼神完全都变了,这人真的是一个绝处逢生的家伙。
欧阳亮看着从慢慢站起来的人,汇集了自己全身的灵力,想要跟对方一绝雌雄,但是林飞根本就没有要跟他动手的意思。别说是动手了,林飞最清楚自己身体的状况了,几乎就是破破烂烂的一副身躯,怎么再动手。
但是,这些都不要紧,林飞拿着自己手里面的枪,不仅是欧阳家的人都不敢靠近他,剩下的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带着人离开。
“你说,我们就这样走了,行吗?”百晓生犹豫地说道。
“先走吧,咱们都没有灵力了,你觉得谁还能够把剩下的人都解决了吗?”林飞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他们现在需要的就是休息,而且林飞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力量在不断的流失,而且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子弹,并没有带多少。
几个人走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外面都是藤蔓,进去以后,越走越深,反而到了里面就变成了一个特别大的空间,正好适合他们疗伤。
在他们几个人走了以后,那里的人也就都散了。欧阳家刚刚失去了家里面的主力,只剩下一个欧阳亮,这回算是损失最惨重的一家了。他们把欧阳家人的尸体都带走了,也无心再继续下去了,就此打道回府。
时间过去了一天,百晓生看着还在修炼的林飞,也不敢打扰他,默默地观察着这个洞窟。伊可和冷莎在一边早就把这个洞窟看了一遍了,什么东西都没有发现。
所有人都在等着林飞醒过来,但是他一直没有动静。林飞闭着眼睛,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力量在慢慢的恢复。
可是,他却发现每当自己想要调动灵力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无力感涌上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调动自己的灵力。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情,自己的灵力明明还在,为什么自己用不了了呢?
“林飞,林飞?”
听到外面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林飞慢慢睁开眼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百晓生的脸贴到了自己的面前,吓得他往后一退,差点跌倒。百晓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伸手拉住他,疑惑地皱了一下眉头,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们要走吗?”伊可看着刚刚醒来的人。
“等到天亮了,晚上赶夜路太危险了。”林飞下了决定。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们也就不着急了,剩下的几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林飞,这个人刚才的那一下真的是太帅了。被他们看得不自在,林飞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
站在洞口外面,他掏出了自己的枪,这个是自己保命的东西了,起码在自己找到灵力消失的原因之前,他能够依靠的就只有这个东西。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伊可他们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林飞早就醒了,几个人出了洞口,沿着路线继续往前面走。
就在他们过去以后,一只长得类似猴子的小东西从洞窟里面跑了出来,跟在他们的后面往前走。
“我们休息一下吧。”百晓生提议。
他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居然一个人都没有看见,这倒是奇怪了。冷莎看着林飞自己坐在一边,和往常有点不一样,拿着水走了过去。林飞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水,接过来一饮而尽。
冷莎坐在一边,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林飞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就在一边看风景。他现在心里面乱极了,无法使用灵力对于一个修士来说就相当于是一次死亡宣告。他的仇还没有报,母亲和妹妹还没有接回来。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完全美没有注意到一个东西正在伸手去偷拿他放在一边的水瓶。冷莎倒是看见了,但是她以为那就是普通的猴子,还觉得奇怪,在这样的地方居然还会有猴子。
“不对,走。”冷莎大喊一声。
林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往后面退。百晓生他们听见这边的声音以后,也赶了过来,看着他们没有事情,才放心。
冷莎指了指在前面,林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拿着自己水瓶的猴子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伊可看到猴子以后,“哇”的一声就叫了出来,这个小东西真的是太可爱了。
林飞仔细看了看那只猴子,这才看出来,原来这是一只灵猿,传说这种灵猿不是都死了吗?怎么这里还会出现?但要是能够把这只灵猿收服的话,倒也不错,要知道这个小东西在后期可是能够变成通天灵猿,体型巨大。
“你看,在那里,快点过去。”
就听着一阵声音传来,不一会儿,合欢派的人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接着就看着一根鞭子甩了出去,就要把灵猿带走。林飞在一边看着,一直在纠结自己要不要提醒她们一下,灵猿生性残虐,脾气暴躁。
果不其然,就看着鞭子一捞,就把灵猿捞到了合欢派的地方,它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围着自己的一群人。
“林飞,不好意思,这只灵猿我们要了。”
听着她们的话,林飞示意请便,带着伊可他们到了一边躲着。伊可还一脸痴迷地看着那只灵猿,就这么被那群人给拿走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林飞,这只灵猿我们就这么给放走了吗?”百晓生也觉得可惜。
林飞做了个“嘘”的动作,让他们继续看。几个人转过头,就看到本来一直瞪着眼睛的灵猿突然之间就变得越来越大,最后居然停止在了二米左右的身高,合欢派的人看得特别开心,但是接着灵猿就把一个人给抓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