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在黑衣人的队伍里面,听到和千发火,面无表情地站在一群人的后面,就在这个时候,就看到和千朝着自己这边走了过来,他低着头不敢抬头,就看着一双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你就是这一次闹事的人?”和千看着刚好 站在林飞前面的黑衣人。
黑衣人不敢说话,一直低着头,和千看着他上去就是一脚,就看着这个黑衣人直接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后面马上就有人扶着他离开了这里。林飞在后面看着都觉得和千过分,偏偏这些人都是一副习惯了的模样。
和千下令让他们一个一个房间的去查,一个人一个人去看,罗星和伊可他们也收到了消息,看到出现在他们厨房里面的人时,互相对视了一眼,跟着去了外面。刚开始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他们就觉得这件事情和林飞有关系。
现在看到他变成黑衣人就来了,也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林飞他们现在的时间本来就不够,这个时候必须要去找到之前百晓生说的那个通道的地方,不然的话,这一次的事情是不会这么轻易解决的。
“百晓生呢?”林飞这半天才发现不见了一个人。
“不知道,从你走了以后,我们出了溶洞这个人就不见了。”罗星开口。
但现在最紧张的事情就是和千让他们印了所有在监狱里面待过的人的脸,尤其是林飞的,所以他这个身份肯定是用不了多长时间了,就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罗星听着他的话,把自己最近得到的消息告诉了他。
“也就是说那个神秘人和和千闹翻了,所以他们准备要提前开始计划?”林飞听到这里就更加着急了。
要是这样的话,恐怕等不到郑山观的援兵来这里的人就被炸死了。 三个人一商量,他们不能只依靠外面的救援,还是要从这里面下手,看着里面的人都出来了要离开,林飞跟着也走了。
晚上,林飞他们接到消息出去值夜班,被带到了一个很诡异的地方,看了半天,他才看出来,这里是禁区里面。他们刚站定,就看到和千带着之前的那两个老人走了进来,和千的手上还拿着一块玉佩,
看着那块玉佩,林飞就想到了百晓生手上的那一块,这么晚了,和千拿着玉佩带着人到这里干嘛?但就在这个时候,林飞就感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冲撞自己的身体。
可是,和千和老人还在外面站着, 他不敢出声,就一直忍着,可是这股灵力的力量越来越大,林飞觉得自己都要炸开了。他猛然想到了自己丹田里面的菱形灵石,催动这个东西去和那团来历不明的灵气对抗。
就看着这团灵气看到灵石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林飞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和千看着他皱了皱眉头,带着两个老人就走了过来。林飞低着头看到突然出现的鞋子,一直不敢抬头。和千看着他,也不走开。
“林飞,好久不见。”和千的声音悠悠的传来。
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林飞索性就抬起头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和千在白天的时候就发现了他,但是他总是觉得这个人在这里还有同伙,就索性放任这个人走了,后来,就发现了他去找了厨房里面的两个人。
和千一挥手,就有人压着罗星和伊可走了过来,看到他们,林飞马上就懂了,这个人早就发现了自己。其实,最令和千惊讶的不是这一点,而是他居然在林飞的身上发现了能打开开天石的灵气。
将这几个人直接就关在了禁区里面,和千带着人就走了。林飞看着罗星和伊可,这下倒好,他们都被抓了,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办?在外面,郑山观他们都围在冷莎的附近,看着一直不醒的人,他们也很着急。
但是眼下更加着急的事情就是要去隐士家救人。郑山观只是听和冉说里面的事情就觉得很麻烦,看来这一次他们是要全军出动了。就看着他和张文还有邓海商量了一下这次的事情,和冉在一边闲着没事干就自己玩。
最后定下来的就是他们带着武器和人跟着和冉进山,郑山观带着人在外面接应,他们的目的就是救人并且阻止和千。其实,和冉很怀疑他们真的能够打得过那么多的修士吗?光是隐士家这么多年的积淀,就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可这个时候就是对付不了也要去了,说完话,他们定了时间,留了几个人在家里面照顾冷莎,简单收视了一下就要走。但是刚要离开,郑山观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看着是林飞的来电,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事。
听了郑山观的计划以后,林飞提醒他可以去动员外面的这些家族,要是他们也能够帮忙的话那不就简单多了。这个问题,郑山观不是没想过,他们也让程楚楚去过,可是都被赶了出来。
隐士家在这些家族里面的位置过于崇高,除非是他们的人自己出来承认,不然的话,这些人是不会相信的。林飞没有想到这个情况这么的恶劣,看来只能够试试看了,要不然的话,恐怕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挂了电话以后,郑山观他们就出发了。林飞把刚才的情况告诉了罗星和伊可,他们一听,也是觉得不妥当。
“啊”的一声,林飞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倒在地上就开始打滚,催动自己的灵气想要压制住里面的暴动,可是没有丝毫的用处。他能够感觉到这股灵气正在不断的往外面冲。
“林飞,你没事吧?”伊可也是第一次看到林飞这样。
“不对,他的身体里面灵气发生了冲撞!”罗星顿时觉得很紧张。
就看着林飞在地上一直在打滚,即使是自己想要控制,可是也没有办法,林飞强迫自己体内的灵力安静下来,忍着疼痛坐了起来,汗水从他的头上流下来,一点点的浸湿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