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被封住嘴巴,慕容飞也是欲哭无泪,怎么每一个人都想要封住他的嘴巴,他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林飞和林翔,不明白他们是想要干什么。
看着不敢动弹的慕容飞,林飞笑眯眯地看着他,将他绑了起来,挂到了房梁上面,慕容飞想要挣扎,但是他一动都动不了,林翔走过来,对着慕容飞的眼睛一边给了一拳,林飞在一边看着都想要笑,真的是两个乌眼青。
“以后,说话之前想清楚,不要老是胡言乱语。”
一边说话教育慕容飞,林飞一边拿出手机拍照留念,慕容飞看着林飞这样,想要死的心都有了,林飞看着也差不多看了,带着林翔就走了,留下被封住嘴巴的慕容飞被吊在房梁上面荡秋千。
一夜过去,林飞起床就直接去了比试台,看着程楚楚他们早就到了,急忙走了过去,刚好是路过慕容家,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慕容飞,慕容潜看着林飞一直看着这边,马上就明白他在找人,对着他摆了摆手。
早上,慕容潜他们看着慕容飞一直不下去,到了房间里一看,就看到到慕容飞被人吊在房梁上面,两只眼睛还是青的,看到他们进去以后,赶忙让他们把自己放下来,慕容家的人是一边忍着笑意一边把人放了下来。
下来 以后,无论是慕容家的人怎么问,慕容飞就是不说是谁干的,但是慕容潜一看就猜到了除了林飞估计也没有其他人会这样了,不过,他也很好奇,这个慕容飞是怎么招惹林飞了,居然要这样做。
但是这个时候,林飞也没有时间再去管这些事情了,他看着一直在紧张的程楚楚,也跟着紧张起来,好不容易到了程楚楚上场,其实器修的人本来就不多,林飞打眼看去也不过就是十二个人。
所以只要是程楚楚发挥稳定的话,那拿下名额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主要是程楚楚的灵器本身就比这些人的要强上很多。
“程楚楚、李千,开始。”
听着这一声开始,林飞紧张地看着台上,比看着自己上场都要担心,就看着程楚楚将抱月剑唤了出来,而她的对手的灵器是蛊魂铃,没有想到程楚楚会遇上一个这样的对手,林飞更加担心了。
蛊魂铃,这个东西算是一件七品的灵器,但是很多极品的灵器都打不过它,就是因为蛊魂铃能够轻易地摄取人的心神,随意地控制对方,林飞看着程楚楚在,只要程楚楚能够不被蛊魂铃控制的话,就没有问题。
但是最糟糕的状况还是发生了,林飞看着台子上面双眼无神的程楚楚,知道她是被蛊魂铃给控制住了,这也导致抱月剑和程楚楚失去了联系,自己一个人在空中打转,林飞看着也着急,想要利用传音入密将程楚楚唤醒。
可他的灵识根本就没有办法穿过比试台的保护罩,林飞焦急地看着台子上面,就看到李千已经是一副稳赢的感觉了,程楚楚自己也在努力想要冲破蛊魂铃的控制,可是她就是感觉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道屏障,自己就是没有办法出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飞看了一眼手机,还有十分钟,如果十分钟之内程楚楚没有办法破解蛊魂铃的话,那就算是失败了。
看着 自己面前漆黑一片,程楚楚一直在告诉自己,她要帮助飞哥哥,她不能够再做飞哥哥的拖油瓶了,她要保护飞哥哥,就是靠着这股信念的支撑,程楚楚尝试着打破黑暗,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对面的李千。
没有想到程楚楚能够脱离蛊魂铃的控制,李千也不慌张,晃了晃自己手里面的铃铛,但是这对于程楚楚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就看着程楚楚控制着抱月剑狠狠地劈向了李千手里面的蛊魂铃。
“叮铃”一声,蛊魂铃掉到地上,李千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蛊魂铃,拿起来一看就发现蛊魂铃已经是四分五裂了,这对于器修来说是最不大的失败了,居然在对战的时候损坏了自己的灵器。
“你没事吧?”程楚楚不好意思地看着李千。
这还是程楚楚第一次出手,结果没有控制好力度,误把李千的蛊魂铃给弄坏了,李千也不想要跟程楚楚搭话,下面的老师看着这样,马上就宣布了胜者是程楚楚,程楚楚很有愧疚感,想要跟李千道歉,但是李千就是不理会她。
坐在下面的林飞听到这个结果才是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程楚楚一脸内疚地走下来,林飞很奇怪,程楚楚把刚才的事情跟林飞说了一遍,对于林飞来说,这都是小事情,毕竟在比试的时候都是刀剑无眼的,很多时候能够保住命就不错了。
“我们回头去找灵器师父问问,看能不能修好。”林飞安慰程楚楚。
“恩,也只能这样了。”程楚楚还是很失落。
不过,林飞倒是很开心,程楚楚第一次上场就赢了,他也没有心思再看下面的表演,拉着程楚楚离开了这里,两个人出了比试台以后,林飞带着程楚楚去了云修山上,看着下面的风景,程楚楚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与此同时,慕容飞趁着林家院子里面没人,悄悄地把自己之前无意之间捡到的一种虫子放了进去,他看着地上的虫子,笑的特别开心,不久之后就能够看到林家的人被咬的到处都是包了。
而刚好会来的林朵和林翔看着站在林家院子里面傻笑的慕容飞,觉得很奇怪,两人轻轻地走过去。
“慕容飞,你在干嘛?”林朵大喊一声。
被林朵吓了一跳,慕容飞捂着胸口看着他们,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直接离开了,林朵和林翔在后面看着慕容飞离开,觉得莫名其妙,林翔刚想要进去,就被林朵给拦住了,刚才慕容飞看着他们的房间笑的这么开心,里面肯定是有猫腻。
就看着林朵一掌打出去,房间里面什么都没有,林翔看着林朵,不明白她的意思,站在一边奇怪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