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修佛之人,被人尊称为如来,但实际上六根未尽,心中依旧会偏向自己人,而林峰在他眼中虽说不是自己人,但绝对是一个好人,毕竟林峰是医圣,天界唯一被世人尊称为医圣,以医为道,救死扶伤之人。
这样的人成就不该死,意外重生应当比以前更加珍惜才是。
“如来,我知道你便是调节的如来分身,如今一番话也是想打醒我,但是这一世我不再是医圣,而是林峰,一位已故之人的儿子。”
林峰在如来点醒后,也明白了这一切的道理,继续开口说道:“所以,我想请你放我进去,是生是死,由我自己做主。”
说罢,他似乎依旧觉得这不够打动如来的心,也不犹豫,拿出了早就准备的纸笔,边写边说:“如来,我知道到了你这样的修为,除了同境界的修炼秘籍,没有什么能够打动你,晚辈不才,自认为前世的修为与你相当,虽说无法给予你我的修炼秘籍,但是这是我对于医道的理解,你也知道,医道本身便没有秘籍。”
林峰说完后,也不犹豫,直接将自己对于药物的理解递交给了如来。
而守在昆仑山外的如来,看着林峰送过来对于药物的理解,明显是一愣,随后又摇摇头,他明白林峰认清楚了系列的身份,从今天开始天界医圣,算是彻底死亡了。
这本该替林峰感到高兴,可是如来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以无上心得换取进入昆仑山的机会,怎么看都是林峰吃大亏了。
毕竟,这一份资料虽说简漏,但实际上即便是如来也能够从这份心得中,有所突破。
倘若是在天界,或许如来会毫不犹豫的与林峰作为交换,可是今日,他真的犹豫了,这不是对等的交易。
“林峰,你所作所为,令江湖正道所不耻,甚至逃狱大牢,今日,是来送死嘛?”
就在这时,林峰的身后,忽然有一股杀意冲向天边,浩浩荡荡,毫不掩饰,一股强烈的闷雷之音,响彻云霄。
这雷声自然不正常,如同一股超越了天地的力量爆发,引起了天地的注意,这威压与力量,足够将修炼者硬生生压迫而死。
“因为他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来看了一眼天空,仅仅是瞪眼,那恐怖的威压消失了,似乎再也不敢出现,随后凝重的看向了林峰。
林峰咬牙,声音坚定:“嗯,让我进去。”
“竟然如此,我也不多做逗留。”
如来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什么,轻轻一挥手,原本与高塔息息相关,只存在与传说之中,被阵法层层包围的昆仑山出现了。
林峰也不犹豫,他踏在了门口上,诡异的看了一眼身后追来的欧阳。
原本他以为自己应当会生气,甚至是杀机爆棚,但实际上,他很平静,也很不像他。
这一次,他与欧阳第一次进行了隔空的对话,他开口道:“你会死。”
“因为你做了一件让我必杀你的事情。”
林峰说完,不再理会欧阳的反应,直接进入了昆仑山,而那被如来强行开启的大门,再一次关闭了。
而就在这一刻,离昆仑山不远的地方,欧阳杀气腾腾,他的身后跟着子鼠,两人的实力都到达了筑基境后期。
而欧阳的真实战力,实际上已经一跃成为了金丹境,倘若不是天地的压制,他全力爆发,应当能够爆发出更强的力量。
而欧阳看到大阵再一次出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出手了,这一掌响起了电雷片刻,掌印大得吓人。
乍一看,像是整个阵法,都会被欧阳这一掌摧毁,发生了动摇。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位一直被欧阳无视的如来睁开了眼睛,他很平静的看着不稳的阵法,以及那恐怖的掌印。
随后轻声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阵法不在动摇了,甚至比以往更加稳定,那恐怖的掌印仿佛得到了天地的指示,在一瞬间化为无形,消失与天地之间。
“大师,林峰无恶不作,甚至于杀界勾搭,我杀他天经地义,你敢拦我?”
欧阳这才注意到那一位和尚,明白对方绝对是高人,甚至隐隐约约觉得在哪里见过。
不过杀林峰的念头根深蒂固,若是林峰在不死,他可能会被杀界追杀了,所以根本没用脑袋思考这个和尚是谁。
而如来虽说有些不解,有人竟然胆敢真的对自己动手,但实际上并没有发火,反而是平静的说道:“你回去吧,这里乃是昆仑山圣地,诸多练气境小辈在这里修行,如此关键时刻,关乎着他们的一生,我想你应当明白,回去吧。”
“你……”
欧阳怒了,他没有想到,在地球这个地方,除了四大家敢对自己明里一套,暗里一套,如今出现的一个和尚也敢这么做。
他明白对方说的是实话,修行是大事,更何况昆仑山是修行圣地。
可以说他真正破开阵法强闯圣地才是于理不容,即便是欧阳家的家主前来,对方也可以这么做。
只不过欧阳想不通,对方难道就不怕自己发火嘛?理由是一回事,但是实力又是另一回事。
而这种水火不容的情况下,即便是四大家都没人来触碰自己的胡须,而面前这个和尚不仅仅是触碰了,甚至以前辈的姿态让他离开,引起了他的不满。
“林峰已经错过了进入昆仑山的机会,‘按照道理来说,他没有资格再进入,毕竟昆仑山一年只能开始两次,你是让其他人在里面陪他,不能出来。”
欧阳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泼脏水给去开封意思,他想要看看如来到时候真的不在意这些名声,只要确定了敌人的弱点,才能够一击必杀。
“少年,你的杀心太重了,我看在欧阳云杰的面子上,不伤你,你与林峰的恩怨我也不在意,倘若你现在想要进去,你可以等价交换,我还能继续送人进去。”
如来说话实在是太冷漠,仿佛早就断了六根清净,根本不在意俗世等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