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个人?”
阿金听完老板娘的话,更加不肯放苏向暖走了,“姑妈,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公主去送死吧?”
“你这孩子……一直问我干嘛,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刚刚有两个不好惹的男人找上门来,问有没有见过她,说她是大骗子,一堆人等着要她性命什么的,具体怎么回事,你问她自己呗!”
老板娘被阿金问得有点无语了,也看出了自己的大侄子是真对苏向暖动了心,这让她挺头疼的。
这样的女人,来头这般大,哪是他们这种寻常老百姓能沾上的人呢?
“阿金,你别为难老板娘了,我的确是个背负罪恶的不祥之人,既然那些人都找上门了,我要再待下去,不仅不能自保,还会连累你们……”
苏向暖说着,又看向老板娘,眼睛微微有些泛红,“老板娘,谢谢你的收留,更谢谢你刚才对我的保护,没有贸然把我交出去,我知道你一直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这份恩情,我会牢牢记在心里,有朝一日,一定会加倍偿还!”
“行了行了,快走吧,我看那两个人可不是好糊弄的,应该马上就会折回来了……”
老板娘刚一说完,就听到店门外响起‘砰砰’的砸门声。
“不好!”
老板娘惊呼一声,呈现出紧张慌乱的模样,“我说吧,他们又回来了,果然不是那么好打发的,叫你走你还不快走,现在麻烦了!”
“姑妈,你不要怕,我去赶走他们,大不了就报警,我还不信了,他们总不能无法无天到私闯民宅!”
阿金说着,放开了苏向暖的手,就要去应对。
“臭小子,你给我回来,你去什么去,就你那臭脾气,不出事才怪……人家手里是有枪的,你去送死吗?”
老板娘一把将阿金拽了回来,用下巴指了指苏向暖,“你带着她赶紧从后门走,我去顶一会儿!”
“不行,老板娘,那些人既然折回来,必然是知道我在这里,如果找不到人,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向暖握紧手指,深深吸一口气,“他们要的是我,我跟他们走就好了。”
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不想当一辈子的逃兵,一辈子都过着心惊胆战的亡命生涯。
如果,叶老真的想要她赎罪,那她就回去赎罪好了。
至少回去……她或许还有机会再见到他,见到那个她夜夜都会梦见的楚北宸!
“我看他们那样子,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你要真跟他们走了,小命就没了,虽然你这人我不大待见,不过好歹也是在我手下做事,算是我的人了,我不能放着不管……你让阿金带你从后门走,这两个人,我林香兰还能对付!”
老板娘说完,翘着兰花指理了理袖边,抬头挺胸的走了出去。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最后几乎是用砸的。
“来啦,来啦,谁啊这是,门都要被砸烂啦!”
老板娘一边说着,一边将门打开。
“人呢?”
那两个男人,没有了刚才的客气,直接将老板娘的衣领子揪住,恶狠狠的问道。
“两位爷,你们刚才不是来过了么,我说了……没见过你们要找的人,你们就是逼死我,我也不知道人在哪里啊?”
“少废话,有人看到,她就在你们家店当洗碗工,赶紧把人交出来!”
“哪个人看到的,你把他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是哪只眼睛看到的,嫉妒我们家生意好,也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老板娘虽然被其中一个人揪着衣领子提了起来,看起来很狼狈,但依旧是不慌不乱的样子,不愧是开了十多年店的老江湖,没少经历过大风大浪。
“嘴皮子这么溜,一看就有鬼,最后说一次……人在哪里,马上交出来?”
另一个男人,冷笑的说道。
“我……”
老板娘刚想说什么,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腰间,被什么东西抵着,回头一看,是黑乎乎的,圆圆的,泛着机械气味的手枪。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能说嘛,继续说下去啊?”
男人的手枪似乎已经上了膛,笑容更加嘚瑟,似乎很享受老板娘被吓得惨白的脸色以及瑟瑟发抖的身体。
“两……两位爷,我就是个做小本生意的寡妇,我哪有胆子骗你们,我……我也没有理由骗你们,你说我包庇一个洗碗工,我不是活腻了吗?”
老板娘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牙齿上下打颤,明明怕到极点,但还是没有松口。
因为她知道,一旦她松口,苏向暖只有死路一条。
虽说她这人吧,又狡猾,又抠门,还挺毒舌,但终究是做不出把一个好姑娘推去送死的事儿。
苏向暖,是个好姑娘,从她走进她家店那刻起,她就知道,她是个好姑娘!
“还跟我们这儿耍嘴皮子呢,既然如此,那就没必要跟你客气了,先废了你这条腿再说……”
男人彻底对老板娘失去了耐心,将枪口对准老板娘的大腿,准备给老板娘一点颜色瞧瞧。
“住手!”
苏向暖挣脱掉阿金的束缚,冲了过去,“他们都是无辜的,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就行!”
男人见状,将枪收起来,心满意足的看着苏向暖,“你总算肯出来了,前……楚太太?”
“呵呵!”
‘前……楚太太’,这个称呼,充满了讽刺,直叫苏向暖无地自容。
她心如死灰的看着两个男人,说道:“你们放了老板娘,我跟你们走。”
“行,我们不是坏人,不殃及无辜之人。”
他们说完后,将老板娘推到了苏向暖和阿金这边。
老板娘看着苏向暖,气得直跺脚,“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死心眼,叫你走你回来干什么,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你真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