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罗海走了后,达尔小手指敲打那些操控台的频率就开始出现缓慢,并且偶尔会暂时停止下来,小手托着腮帮子在那里发呆。
冷沙和韩勇相互看了一下,知道达尔有猫腻。韩勇没出声,冷沙走了过去,站在达尔身侧看向达尔,达尔急忙将脑袋转向另一个方向将后脑勺给了冷沙。
就刚刚那一瞬间冷沙还是看见了达尔眼睛里的泪光闪动,冷沙心里咯噔一下,该不是晚了?
“达尔,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沉默,没有回答,达尔的小肩膀抽动着,因为冷沙追问的话而更加的不能控制。
韩勇看着那一幕,也感觉到了不好,他起身绕到达尔转过去的方向,达尔低下头,不肯让他们看见自己的脸。
“达尔,如果你还在想着刚才我打罗海的事情,我很抱歉,一个是我二十年的生死兄弟,一个是我最想保护的人,他们同时涉险。”
韩勇停顿了下,他听见了空气中达尔抽噎的声音,韩勇和冷沙心头不好的感觉跟浓烈了。
罗海端着一盘烤肉和几瓶水走进来,他一进来也听见了那轻微的抽噎声,看着冷沙和韩勇一左一右的夹攻着达尔的小身影,罗海恼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在自己家地盘上他们还刚耍横!
“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想达尔赶快找到路去救小染了吗?”
罗海吼完,看着达尔又开始去敲打键盘恢复工作,罗海更加肯定了自己所想,果然是趁自己不再欺负达尔。
韩勇看了眼罗海就知道他误会了:“罗海,我们只是关心达尔,他似乎很难受,如果不是特别让他悲伤的事情,他不会哭的。”
“他哭是因为你们欺负了他。”罗海大步走过去,达尔的性子罗海很清楚,是调皮顽劣了些,孩子气了些,达尔却是非常重情义的人。
没有来这里之前达尔养的小宠物狗狗死了,达尔都伤心的哭了几天,后来到了这里,达尔就没在养过什么宠物,为此罗海还愧疚了些日子,他提议过达尔养个宠物陪着自己,达尔拒绝了,他说这里不适合养那些娇贵的小家伙。
现在看着达尔还在颤抖着的肩膀,罗海真的感觉达尔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他将肉盘重重的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凌厉的视线看向冷沙和韩勇,没有默小染在,这两个男人就以为可以在这里三房揭瓦了!
“罗海,你要不要和达尔好好谈谈?”
冷沙看了一眼达尔,他视线平和的迎着罗海指控的眼神,冷沙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倒是开口对着达尔说着:“达尔,无论你哭泣是为了什么,对于我们,你可以选择沉默,对你的旋风哥哥,你也要沉默吗?”
冷沙说完,看了韩勇一样,率先抬起脚不走出去,他在经过罗海身前,看着罗海伸出挡住自己的胳膊,冷沙的视线安静的看着罗海,一字一字的说着:“如果我要想出手,你们一起上,我都可以轻松应付。”
罗海有种感觉,冷沙的话还是很客气的,一直冷沙都很少出手,就是上次在飞机上,也是韩勇和肖梦寒过手的多,自己对肖梦寒做的那么过分血腥,冷沙也只是沉默的看着,偶尔的配合下,绝不会有什么惊骇的表情,显然他见过更过的场景。罗海的手放了下,他将肉盘递给冷沙:“你和韩勇先垫一下肚子,我和达尔谈谈,最糟糕的就是让他重新弄一个操控台。”
“好。”冷沙接过胖子,他倒不是真的饿,而是想让罗海有个台阶下,人在江湖,总是要遵循着江湖的规则来。
韩勇在经过罗海身边时,突然伸手拍了下罗海的肩膀,在他耳边留下了一句话:“罗海,如果达尔真的有了他们的消息,哪怕是我们最不想的,也请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一定要找到他们。”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八个字被韩勇吞咽回了肚子里,最后他的语音哽咽着,韩勇不是承受不住伤痛的男人,他只是真的很难受。
如果达尔有了默小染和肖梦寒的消息,韩勇希望自己还有机会去挽救。因为不只他,还有很多人都在关切着肖梦寒和默小染。
罗海抬头,看着韩勇经过自己眼前的侧影,那发红的眼角让罗海心里咯噔一下,他在韩勇和冷沙没离开前就已经冲到了达尔的操控台前。
果然达尔是哭了的,小脸上都是斑驳的泪痕,达尔还没来得及擦掉眼泪就对上了罗海那种沉痛的脸。
“达尔,告诉我,是不是真的?”罗海的手放在达尔的肩膀上摇晃着达尔,他看着达尔几乎泣不成声,罗海越发的着急和害怕,真的是那样的消息,他也不能接受不能原谅自己,亲手将自己爱的女人送进了死神的手里,那是罗海一生只爱过的一个女人啊。
“我。”达尔嘴一张,眼泪又出来了,他是真的伤心。
对着罗海的摇晃,达尔的小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一时间很难受,他不断的摇头,否定着罗海的猜想,不是默小染和那个男人有事,是他最喜欢的两个伙伴没了。
“达尔,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强强和花花死了,它们死了,呜呜呜,呜呜呜。”这一次达尔是放声大哭,哭的那个悲伤。
一时间罗海都有些懵了,他抬头看着还在门口没离开的韩勇和冷沙,罗海疑惑了,强强和花花?这怎么也和默小染、肖梦寒划上等号啊?
韩勇和冷沙相互看了一眼,难道是误会了?可是这里哪有强强和花花啊。
达尔足足哭了十分钟,才慢慢平缓下来,他抽噎着哭的红红的小鼻子,脑袋埋的低低,象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站在罗海的面前,就像等待着被判刑的调皮蛋。
“你,你说你在那里放养了一些宠物熊?就为了南北有个对称的
”罗海几乎要跳脚,他的右手食指几乎戳到了达尔的脑门上,罗海气的胸口不断的起伏着:“那些熊还是你改良过凶悍型的,达尔,你什么时候对当动物学家这么感兴趣了?”
达尔的小肩膀还抽动着,他不赶抬头看罗海,更不敢出声。
“说,你还瞒了我什么事情?达尔,我在给你一次主动坦白的机会。”
“我在它们的脑袋里装了点东西,可以传递回它们的生命结果,就是当它们死亡时,我这里接受的生命脉波会成为平线,刚刚花花的线停止了,强强也一定会死去的,它们很恩爱的,呜呜,它们不止是熊,还有着对爱情无比坚贞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