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一扬忍不住笑了出来,得意洋洋的看着默小染,别人不知道,他们哥俩可是知道的,这笼子里的小怪物就是默小染生下来的,等他们将它带去给上面,上面一公布出来,肖家就倒了台,到时候就是换天的时候。
对于何一扬的笑声,何一彪一个警告的眼神过去,然后慢慢松开默小染的手,他觉得默小染离他太近,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迷人的香气让他心跳加速,不过何一彪还忍的住,他更感兴趣的是廖小丽那个半老徐娘。
廖小丽已经到了洞口,外面的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没有月光,山林就象一个猛兽张开的大口,她仿佛感觉到那黑暗中无数双凶狠的眼睛在盯着她,前有狼,后有虎,廖小丽绝望的闭上眼睛,然后颤抖着开口:“小染,你能陪我去方便下吗?”
默小染站直身体,举高了手里的火把,对着何一扬挑了下眉,应着廖小丽开口:“当然能,你等我下。”
何一彪对于默小染和廖小丽的对话无动于衷,甚至都没抬眼皮看下,倒是何一扬在默小染走出山洞和廖小丽出去找地方解手后,他凑到了何一彪跟前压低声音问着:“她们会不会逃了?”
“不会,它在这。”何一彪说着话,眼睛还看了下那笼子,却不想视线正对上笼子里那双充满了愤怒和带着杀气的眸子,何一彪心头一颤暗呼好凶的眸子,他的后背生出了几股凉飕飕的风,为了壮胆,何一彪对着笼子里的那个小身影狠狠的说着:“在看,就挖了你眼睛。”
吼,肖遨游对着何一彪眦了眦牙,下一秒仰头,对着山洞就发出了一声悲伤的嗷叫。
那声音冲撞着山洞,从洞口冲出去,让外面的几个身影都是一颤。
默小染和廖小丽很快就回了山洞。
肖梦寒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到了她们跟前,他看着重新回去山洞的默小染,眸光里充满了疼痛,张开的手在空中接到的是一手清冷的夜风,冰冰的穿透他的手指,耳边是肖遨游的吼声阵阵,那声音他听的懂。
儿子在让他不要轻举妄动,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能够忍的下去。
藏獒们无声的跟在肖梦寒身后,它们身上长长的毛在风里飞舞着,带着几分勇赴战场的豪气。
肖梦寒的身影没动,他闭上眼睛去聆听着儿子的声音,声声带着愤怒和坚持,肖梦寒闭上眼睛,抬头向后一挥,那些藏獒们没动。
在风里,它们的身影屹立如山,视线都看着那个山洞,眸光带着肃杀的狠劲。
肖梦寒的手握紧成拳,紧紧的,一头白发在黑暗里迎风飞舞,带着桀骜不羁的狂野气势,他的头仰起看着半挂在天边的月牙,张口长啸而出。
山林一时间啸声阵阵,久久不曾停歇,山林里沉睡的动物被惊醒不安的左右看着,有担心的全身瑟瑟匍匐在地上。
山洞里,何一扬和何一彪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铁青着不言语,只看着那堆燃烧的篝火。
那个大家伙不上当不闯过来,他们安排的陷阱也没用,一时间他们都紧绷着神经,生怕再有了什么别的变故。
何一彪在啸声停止后看了眼默小染,这一看他差点跳起来,默小染靠着廖小丽睡着了。
从何一彪这个方位看不到默小染的脸,但是何一彪就是有感觉,刚才的啸音里一定透漏出了什么讯息给默小染。
何一彪不敢睡,他打醒着十二万分精神,警惕的注意着洞外的动静。
当黎明的曙光穿透了黑暗从洞口落进山洞里时,廖小丽眨巴了下一夜未合的眼睛,眼泪就落了下来,原本只是轻微疼痛的脚踝越来越疼,而且肿了起来。
廖小丽咬牙坚持着,她不想让那两个男人知道她受伤了,一夜相安无事,可是白天呢?
默小染睡了,她在和廖小丽解手回来后就睡着了,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心里踏实。
那啸声让她心安,他就在周围,只要机会合适,他一定会出现救走自己和儿子,还有廖小丽。
默小染不着急,最好是将幕后的黑手也揪出来,解决那些潜伏在黑暗中威胁着肖梦寒和她儿子的手。
肖遨游也睡了一觉醒来,他饿了,肚子扁扁的。
如果是以前这个时候,肖梦寒早烤好了鱼等着他吃了,肖遨游睁开眼睛看着默小染站起的身体,他一下就精神了,小身体跳到笼子边,双手抓着笼子,巴巴的看着默小染。
包里剩下的食物,已经不足以撑起四个人一天的需要,还有个肖遨游。
何一彪视线看向洞外,一时间犹豫了,离开这里去寻找食物,就意味着他很有可能在没有陷阱保护的情况下遇见肖梦寒和那些狼,何一彪的命不值钱,不过他还是很看重这条命的。
“我记得热气球里有很多肉干,我去看看能不能找些回来。”默小染起身,她看了眼笼子里那双巴巴的眼睛,就算是没有肉干她也的想办法弄些肉给儿子吃。
何一彪犹豫了下,他对着默小染点头,叮嘱着她要小心点,随即转头对着何一扬开口:“一扬,你陪她去,要小心点。”
“好。”何一扬应声站起,顺手从包里摸出了包饼干塞自己口袋里,下一秒就走到那笼子跟前,对着笼子踢了一脚过去。
笼子里的肖遨游俯下半身做着攻击的姿势,对着何一扬眦起了小獠牙。
何一扬不怕笼子里的小家伙,他哼了声说着:“找不到肉干,回来就把你烤成肉干。”
廖小丽害怕和何一彪单独相处,她站起跟着默小染亦步亦趋,要和默小染一起去,何一彪却淡淡的开口:“你脚上被蛇咬的伤已经溃烂了,要是不想那腿报废了,还是在这里待着养伤,我这里有药,一会给你敷一下。”
“不用了。”廖小丽颤着声音拒绝着,她将视线看向默小染,求救着,悲伤的眸子里都是绝望。
如果把她自己留下来,她害怕何一彪对自己预谋不轨。
相比之下,廖小丽宁愿瘸了腿,除了死去的丈夫,谁都不可以碰她的身子。
默小染转头看了下洞外的阳光,她笑着对廖小丽开口:“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你的脚在洞口晒晒太阳也好的快,昨天晚上那野兽的嗷叫声听着离的也不远,你还是在洞口比较安全些。”
“我?”廖小丽的话卡在嗓子眼里,有的人比野兽更可怕,廖小丽看着默小染转身离开,她跟着默小染的脚步走到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