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蓁蓁觉得好,可戚南意却不这么认为,低头小口抿着杯中的茶水,既不看她,也不搭腔。
“南意,过去种种,我们之间可能有一些误会,但是你要相信我,我的心是向着你的,我是希望你好的!”戚蓁蓁这一番真情流露演得可真是让人感动,连戚南意都差点信了。
戚南意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目光从桌面落在戚蓁蓁身上,声音幽冷,“嗯,我又不痴不傻,谁对我好我自然看得清楚。对我好的,我会涌泉相报,对我坏的,我自然要百倍偿还!”
戚蓁蓁见戚南意已经将茶喝光,连忙将手中的酒杯递上去,“茶已经喝过了,现在咱们可以喝一杯了吧。”
“好吧!”戚南意接过酒杯握在手中摩擦,眼中闪着怀疑的光芒,迟迟未将酒杯向唇边送去。
见她没有想要喝下去的意思,戚蓁蓁一把将戚南意手中的酒杯夺过来,佯装不耐烦的样子说道:“南意,我知道你心中还是怀疑,我喝给你看就是了!”戚蓁蓁倒是爽快,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戚蓁蓁放下手中的酒杯得意的看向戚南意,其实她一开始就知道戚南意的就是没有下过药的酒,她知道戚南意不会轻易相信自己,所以特意设计这个局,一定让戚南意喝下那杯下过药的酒。
见她如此痛快的喝下那杯酒,戚南意心中暗叫不好,她喝下自己的那杯酒看来是没有问题的,如今只剩下一杯酒……
看戚南意那副纠结的样子,戚蓁蓁仿佛已经看见胜利在想自己招手,她原还以为戚南意会变得聪明点,没想到还是这样蠢!
就在戚南意犹豫的时候,长乐郡主款款而来,“呦,戚南意,原来你在这儿啊,我还以为你在院里呢!”
看见长乐郡主过来,戚南意心中松了一口气,她来的简直太是时候了!戚南意起身行了一礼,“长乐郡主说笑了,小女一直在这里,并未去什么院子。”
“太子和诸位皇子都在院子里找你,你竟在这儿坐的安稳?”长乐郡主笑了笑,坐在戚南意右手边。
戚南意怎会不知他们在找自己,脸上依旧含着得体的浅笑,“是么?这无凭无据的,郡主可不要乱说。”
长乐郡主端坐在那里,冷着脸说道:“母亲因为白天之事已经说过本宫了,本宫过来是想与你讲和!”让她软下身段与戚南意讲和,真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啊?讲和?”戚南意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想要插嘴又怕得罪长乐郡主的戚蓁蓁,心中一动,原本想要拒绝的话在口中绕了一圈悉数咽回肚子里,“你想怎么讲和?”
“也不用你做别的,只需同本宫坐在一起说说话骗一骗大家就好。”长乐郡主见戚南意语气有所松动,继续说道:“你若不肯,只怕母亲会责骂本宫,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见死不救?”戚南意的嘴角抽了抽,“没有郡主说的那样严重吧。”
长乐郡主瞥了一眼旁边的戚蓁蓁,将声音压到最低,“虽说母亲也不会把本宫怎么样,但是本宫丢的面子要找回来啊!”
戚南意听了长乐郡主的话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嫌弃和鄙视,这家伙脑子里想的就是什么啊!
长乐郡主见她还是一副犹豫和纠结的样子,心中更是恼怒,自己都已经软下身段,怎么她还是如此不识好歹。一低头刚好看见桌上有一杯还没有被动过的酒,灵机一动,端起酒杯一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个精光。
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谁都没有机会阻止长乐郡主的行为。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将杯中的酒喝个干净。
“这杯酒就算是本宫敬你的,这下你能够答应本宫了吧!”长乐郡主将酒杯重重的放到桌子上。
“郡主……”戚南意一脸诧异的看着长乐郡主,刚才还好好说话呢,她怎么就把那杯酒给喝了?
站在一旁的戚蓁蓁也惊呆了,她费尽心思将这杯酒弄过来是给戚南意喝的,怎么却被长乐郡主误打误撞喝下去了?
长乐郡主感觉到了戚南意和戚蓁蓁异样的目光,神色有些不自然,“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就在长乐郡主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凌菲儿一脸怒气冲冲的朝着这边走来,“戚蓁蓁!!!你为什么偷偷拿走我的酒杯!”
自打她发现放在桌上的酒杯被人拿走了之后,心里就慌了,四处打听看有谁见过自己桌上的酒,一番打听后终于有一个贵女看见是戚蓁蓁将酒杯拿走,她这才气呼呼的跑到这边来质问她!
“什么酒杯?”长乐郡主隐隐的觉得事情不好,看向她刚才喝过的酒杯,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戚蓁蓁一脸无辜,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你不要乱说,我从来没有拿过!”她现在就是要死不承认,反正凌菲儿手中也没什么确切的证据来证明。
“你还不承认!”凌菲儿显然被气得不轻,目光不经意的扫向小桌,一把将酒杯握在手中,气愤的看向戚蓁蓁,“这就是郡主给我的酒杯!”
郡主给的?
戚南意看向凌菲儿,她说这酒杯是郡主给她的是什么意思?
长乐郡主一把将凌菲儿拽到身边,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你把那东西加到这杯酒里面了?”
“是……是啊……”凌菲儿不知道长乐郡主的脸色为何这样难看,那包药粉分明是她给自己啊,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如实的点了点头。
“该死!”长乐郡主低低骂了一声,她之前就觉得不对劲,不仅脸颊发烫,喉咙也开始发干,她还以为是那杯酒太烈,现在她终于知道问题出现在哪儿了!这凌菲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她现在要趁自己还清醒的时候赶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