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那个辰南虽然实力比我厉害,但论用毒还有解毒,他在我面前就是一个渣渣,连给我提鞋擦屁股都不配的那种。”
杜殇的嘴角扬起了自信的弧度,身为万毒门的核心弟子,他不知道掌握着多少用毒还有解毒的手段,可以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他出手还解不掉的毒。
云飞扬听杜殇这些话,脸上也是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那就好,我想要看看接下来云韵输给我之后究竟会露出来什么样的表情!”
两人虽然自信满满,但周天宸却是不这样认为,他依旧有些疑惑的问道:“那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们万毒门就没有其他人可以解掉老爷子身上的剧毒了嘛?”
杜殇摇了摇头,说道:“还有唐门以及五毒宗,这两个宗门也是用毒的,而且比我们万毒门的底蕴还要深厚,如果让他们来的话,也可以解开云博天老爷子的剧毒,甚至比我花费的时间更少,但那个辰南不可能是唐门以及五毒宗的弟子,因为我在他的身上没有感觉到任何共鸣。
倘若我们都是用毒的,那么在斗法的时候都会有一丝共鸣,可能是来源于身上的毒虫颤动亦或者其他,但不管是哪种,我先前跟辰南斗法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所以他绝对不可能是唐门以及五毒宗的弟子。
而且他施展出来的神通法术还是雷法,那是属于正统门派才会修炼的法术神通,这也就更加认定了他不可能会是任何毒门的人,毕竟我们可不会浪费时间去学那种玩意,而据我所知,任何正统门派里面还没有谁能比我们万毒门解毒还要厉害的。”
听杜殇这样说,云飞扬和周天宸也是彻底的放心了下来,按杜殇这话,也就是说除非辰南是唐门亦或者五毒宗的弟子,否则他是不可能解掉云博天老爷子身体里面的剧毒的?
可就在他们刚这样想的时候,杜殇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师傅对我说过的一件事情,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唐门和五毒宗之外的确还有人解毒的能力不弱于我们,而且那个门派还是正统宗门,我记得似乎叫做什么神医门吧。”
神医门!?
云飞扬还有周天宸的脸上都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显然是没有听过这个神医门到底是什么东东。
但杜殇却是给他们解释的说道;“这个神医门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根据我师傅说过,这个神医门很奇怪,从古至今都只有两个人,一个师傅,一个徒弟,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而他们的医术也是无比逆天,据说不管得了任何病状,只要还是活的,他们就能给你治好过来。
不仅如此,这个神医门还有其他的本事,但知道的人很少,就连我师傅也知道神医门医术乃是当世第一,其他的本事就不知道了,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先前我都说了神医门里面就只有两个人而已,那个辰南乃是神医门的人几率可以说就是零。”
杜殇这话也是让云飞扬彻底放心了下来,他也觉得不可能这么巧。
唯独周天宸一脸的古怪在思考着什么。
先前云韵好像在说出辰南的身份时,说了一句辰南可是神什么的人,但因为她当时上似乎估计什么,于是开口只说了一个神字便是没说。
而现在听杜殇这番话,周天宸不由的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想该不会真的那么巧,辰南就是神医门的人吧?
就在他刚想对杜殇还有云飞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车子却是已经到了云家的豪宅。
“杜兄,我们到了,麻烦你先在家就跟我去一趟老爷子那里吧。”
云飞扬下车之后对着杜殇微微俯首说道。
杜殇点了点头,也是从车子上面下来,紧接着朝着云家的豪宅里面走了过去,在他们身后的周天宸虽然想要将刚才自己所想的事情说出来,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毕竟他也觉得不可能会这么凑巧,而且万一只是刚才自己幻听了呢?
而在云飞扬他们走进云家豪宅后,云韵跟辰南也是来到了大门口前面。
“这里就是你们云家的房子么?挺大的呀。”辰南下车之后,好奇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我们云家已经算小的了,在五大家族里面,我们云家的住宅豪华程度也就排名第四,第一名的是冷家,那才是给人一种跟皇宫一样的感觉,我们云家比起冷家还是输了不少。”云韵缓缓一道。
冷家?
辰南自然知道这个冷家了。
毕竟他上次教训的那个冷风就是冷家的人,还口口声声跟他辰南说什么他爹是冷刚呢。
但李刚的话,辰南倒是听过,冷刚又是什么玩意?他还真的就没有听说过。
“不说这些了辰南,我们赶紧进去吧,现在这个时候,我爷爷应该是在后花园乘凉的才对。”说完,云韵便是拉着辰南的手朝着豪宅里面跑了进去,一旁的人见到云韵居然如此大胆的拉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回家,都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要知道云家的这位千金可是从小到大都没有任何跟异性接触过的画面和消息,怎么如今居然就直接拉着一个帅哥往自己家里面跑呢?
难不成是爱情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云韵想要直接告知云家的人她有男朋友的消息了?
想到这里,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一些男性云家下人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看向辰南,心想这样的好处怎么就轮不上他们?明明他们长得也不比辰南差啊。
但像他们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明白辰南其他的优点呢?他们就只能看到辰南的帅气,英俊,潇洒,还有那不凡的气质。
所以辰南感受到他们的投过来眼神之后,不由的感慨了一下。
倘若是他们也可以做到像自己这样帅气,英俊,潇洒以及温柔体贴的个性,那么泡到妹子完全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