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文曲微微有点讶异。
沈清云放下茶杯,笑了笑:“上次巨门与武曲去地下城,带回来两只金麟幼崽,我也暗中带回来天澜。”
文曲惊道:“怎么我一点也不知道,娘娘果然隐藏的极好,否则恐怕连龟兹国的城门也出不去吧?”
“其实我准备告诉你们,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沈清云顿了顿,继续道:“这才一路到了天澜,现在才告诉你。”
文曲笑吟吟的点点头,表示无碍。
天澜国土辽阔,从京城马不停蹄的赶往南方,也需要两天时间,所以中间传来的讯息,肯能已经不准确。
南方洪涝似乎是个开头,远没有结束的意思。
这几日不停来报,伤亡人数一直增加,谢流年已经无心用膳,往往几口以后,就马上去了前殿。
龙杰在南方更是火烧眉头,各种方法都试过,均无济于事。
于是谢流年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准备亲自到南方去。
“不行,此时国事繁多,正是需要你处理的时候,此时你去了南方,那这些奏折都怎么办?”沈清云坚决反对。
可谢流年心意已决,“百姓持续伤亡,来报的人画的地图已经不管用了,我必须到了南方,亲眼看到才行!”
“南方洪涝,北方干旱,都要你解决,你在京城离不开的,南方我去就好了!”沈清云紧皱着眉头说道。
谢流年当然不允许,便道:“天澜历来君王,均会微服私访,那我就在此时微服私访,这几日奏折无非是南北方之事!”
沈清云知道此次怎么也说不动他,便决心与他一起去,“我也去,你微服私访,我也如此,我们一起想办法,总能解决的!”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明日就出发。
“你呀,刚从龟兹回来,还没好好歇息,就又要奔波了,谢流年为沈清云揉着肩,又道:“不如你留在宫里,帮我处理一些紧急奏折可好?”
沈清云闭着眼睛摇摇头,“不行,我必须与你一起,我们一起想办法,必须把这洪涝治住了。”
“唉,你呀!”谢流年捏捏沈清云脸蛋,宠溺的搂住她,“我是修来了多大的福分,才有了你这样如此体贴的妻子来!”
沈清云也环住谢流年腰身,将头埋在他怀里,“我们快些休息吧,明日里就要赶往南方了。”
翌日清晨。
谢流年与沈清云都一身简装,骑在马上,巨门武曲还有影一影二影七影八一同随行,文曲与其他影卫则留在宫中。
小翠为沈清云收拾了行囊,里面竟装了满满两包豆糕。
本来谢流年准备让沈清云坐马车,可沈清云觉得做马车到底不如自己骑马快些,好说硬说,谢流年才同意。
一路马不停蹄,行了第三天时,终于到了。
沈清云不觉有点心疼谢流年,可谢流年更心疼沈清云,只是两人这种心疼再看到满目疮痍的南方土地时顿时化为对百姓的巨大怜悯。
见到龙杰时,两人不禁吃了一惊,这个在京城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疲惫不堪,双眼微肿,似乎好久没合眼一般。
“臣,参加皇上,皇后娘娘!”龙杰行了礼,便叹了口气,“皇上,这洪水大有阻挡不住之势,微臣与百姓想了许多法子,都无济于事!”
谢流年忙让龙杰坐下,“看得出来,你很疲惫,是近几日为着灾情,都没休息好吗?”
“龙大人已经三天三夜没合眼了!”旁边一个下人说道。
龙杰立马呵斥道:“多嘴!”继而又看向谢流年与沈清云,“灾患不除,臣实在难以入眠呐!”
“不好好休息怎能有充足的精力呢?你快去休息,这是对你的命令!”谢流年立马命令道。
只是龙杰自然推脱,最后谢流年强行让他休息,他才肯回去睡会。
沈清云看着桌子上的各种各样的图纸,便也拿出笔来,下人们连忙研墨,又拿来宣纸铺好。
“你可有什么办法?”谢流年挑了挑眉,这才刚到,沈清云就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吗?未免也太快了些!
沈清云皱着眉头,看了看地图,才说道:“只是试试,也只能试试了。”
说罢,沈清云开始动起笔来,刚才一路走来,她已经发现了这洪水周围的情况,很适合做牵引,只是洪水凶猛,做时需要万般小心。
“这样,行吗?”谢流年拿起图,看了又看,最后还是忍不住问道。
沈清云放下笔,“可我们没得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说试就试,百姓,侍卫一起,开始实施图画里的方案,沈清云的心紧紧揪在一起,不过还好没传来施工时的伤亡来。
“报!”
“快讲!”
“引开的部分水流水向平稳,并无人员伤亡!”侍卫开心的报道。
谢流年与沈清云心里更加开心,刚起来的龙杰听了立马出去察看,发现广袤的土地上,百姓侍卫一起,努力的开着沟渠,将洪水分成小小的支流,洪水也就不再是洪水了。
“娘娘,请受龙杰一拜!”龙杰回来后,径直朝沈清云跪拜,“娘娘聪慧机智,救了百姓呐!”
沈清云连忙扶他起来,“说起来,本宫与皇上也要好好感谢你才是,若早些时候没你在,恐怕伤亡的不支这些了!”
龙杰虽然短暂的睡了一觉,但眼睛里还是遍布血丝,此刻他眉头舒展,看上去轻松了不少。
谢流年看着努力的众人,忍不住又问道:“虽然采取支流的方式大大削弱了洪水的势头,但这些支流的水引到哪里呢?”
“若可以,北方。”沈清云回道。
南北方距离之远,想将支流引过去,恐怕难以实现,况且需要人力物力,此时灾难中,百姓疲惫,哪里还有精力!
“不让南方人民,让北方人民!”沈清云淡淡开口,“他们此刻最需要水,所以他们必然会支持此事!”
谢流年听了点点头,赞许的看着沈清云,而沈清云笑了笑,又道:“用过午膳,我们需要亲自去看看那些受伤的百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