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水生,因为母亲生我那天,是在水边,所以就给我取了这样一个名字,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爹,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爹。”水生说着,看了看沈清云,“我娘在我十岁那年也去世了,我就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了。”
“等等,你多大了?”易宝惊讶的看着她以为不过七八岁的小男孩,因为他真的好矮啊!
水生听了腼腆的说:“水生今年就要十三岁了。”
“那你营养不良太过严重了。”沈清云皱了皱眉头,示意他继续说。
水生便羞涩的笑了笑,继而表情变得痛苦起来:“娘死了以后,我家的房屋地产,全被叔父给要了去,他说等我成人了就给我,可是……”
“可是什么?”易宝瞪大了眼睛,等他继续说。
“可是,叔父对我越来越坏,让我睡柴房,过的还不如一个下人,下人们也经常欺负我,只给我吃馊掉的饭菜,可这都不算什么!”水生抽了抽鼻子。
沈清云眸子暗了暗,她又想起了之前的自己。
“我不怕睡柴房,不怕吃馊掉的饭菜,我只怕叔父打我,每天,叔父都会各种找事打我,有几次水生差点没活过来!”说着,水生又开始呜咽的哭了起来,易宝便安慰着他,为他擦泪。
“你叔父叫什么?”沈清云试探性的问道,“为什么要那样毒打你?还是因为你听到了什么秘密?”
“嗯,”水生重重的点了头,“那日,我听见叔父在和谁说话,一时好奇就过去听了,只听到了什么秘密之类的话,那个人还蒙着面,也就是这个蒙面男人发现我的,而后叔父也发现了,就将我毒打一顿,还逼着我不让我对任何人说!”
听到蒙面人,沈清云与谢流年敏锐的对视了一眼,果真是有问题啊!
“水生再也不想在那个家待了,水生害怕被打!”水生说着就紧紧拉着易宝的衣袖,祈求的看着她,“若今日我回去了,叔父肯定会再找借口打我的!”
易宝听了就安慰道:“不会让你走的,你就安心的在这里了!”
水生这才放心的点点头,但双手还是拉着易宝的袖子不松,易宝见他衣装破烂,便拉着他往外走到:“走,姐姐给你做新衣服去!”
水生吃痛的捂着肋骨,易宝吓了一跳,只得自己出去买了。
沈清云看着易宝背影笑道:“你们是亲兄妹?”
在得到易言的肯定后,沈清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笑道:“既是亲兄妹,一个性格温婉,却是你,一个性格直爽,却是你妹妹!”
易言苦笑着点点头:“这个妹妹啊,我可没少为她操心,但她说话又直,难免不得罪别人啊!”
沈清云则笑道:“本宫倒是喜欢她这样的性子,以后你可以让她多进宫来陪陪本宫!”
“是!”
易宝独自走在街市上,看着繁华热闹的街市,不禁感概道:“如此繁华美丽!”
可好巧不巧,偏偏在布堂遇到了晏离堂!
易宝哪会放过这个机会,立马上前去:“哎,还记得被你毒打的那个小男孩吗?还记得我吗?”
晏离堂一看,竟又是这位姑娘,便头疼的准备转身离去,被易宝一把拉了回来,“这次还想跑?门儿都没有!”
说罢,易宝飞身上前,直接挡住了晏离堂的去路,而后快速的一掌上去,就将晏离堂打翻在地。
“哼,欺软怕硬!”易宝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就又开始拳脚相加,晏离堂站起来就躲闪,奈何怎么躲也躲不过这速度极快的腿法!
突然,一道暗镖飞来,易宝敏锐的躲闪开,而后直接朝着出处打了过去,晏离堂也就想趁机赶紧离开。
一蒙面男子闪出,不过速度实在太快,易宝还没看清楚,那黑衣人就消失了。
“好啊,你还想跑!”易宝直接飞跃过去,堵住了去路。
晏离堂头疼的说到:“你怎么阴魂不散?哪儿哪儿都有你!”
“你自己做了亏心事怕被我看穿吧?”易宝毫不给面子,讥讽的看着晏离堂。
晏离堂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难得好脾气道:“看郎中也看过了,银两我也出了,为什么又来找我?”
“他还需要很多治疗,都需要银两,怎么,你想赖账?”易宝突然降低了语气,表现的极为不悦。
晏离堂翻了翻白眼,但实在不想与她纠缠,便又从怀里掏出银票来,数了三张递给她,“这个的话就足够了,也别再来找我了!”
易宝接过来,便转身就走,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突然,一道暗镖飞来,直射向晏离堂,而晏离堂此时却浑然不觉,还悠闲的走着路。
“小心!”易宝大吼一声,就以极快的速度飞身上前一把推开晏离堂,自己也险些中了暗镖。
晏离堂一惊,警惕的看着周围,抬头问道:“你没事吧?”
易宝点点头,便轻轻的落在地上,看着晏离堂道:“你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那暗镖可是射向你的啊!”
晏离堂紧皱的眉头便明了了,幽幽说道:“还能有谁,当然是岭南那个人!”
说罢,晏离堂的眸子暗了暗,易宝却八卦的上前问东问西,还问关于岭南之事,晏离堂却只是看了易宝一眼:“你武艺高强,可暂时保护我一段时间吗?”
“什么?我保护你?你可白日做梦去吧!”易宝简直像听了天方夜谭,一再确认:“你说,让我当你的护卫?”
晏离堂犹豫半晌,最后还是点点头,“我没有别的办法。”
易宝本想拒绝,可一想到男孩就来气,自己若在这个晏离堂身边,就能能加方便的为小男孩要银两了!
“想让我保护你,可以,但你得和我说一下,追杀你的人是谁?”易宝难得安静些,语气也没那么盛气凌人,“你不说,那恕我不能保护你咯!”
易宝虽然大大咧咧,为人豪爽,但有的事情上 她也是很留意的,比如刚才那个黑衣人,比如他一时口误说的岭南,这些都是什么?都有什么阴谋?
易宝眸子下垂,暗自思考着,余晖还未完全落去,映在易宝脸上,红红的,特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