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谢流年惊讶的看着沈清云怀中的小家伙,继而笑道:“你这是养了宠物了?”
沈清云挠了挠金麟的肚皮,金麟就哼哼唧唧的小腿蹬了蹬,睁开眼睛看着沈清云,竟然摇起了尾巴!
“这是国师赠予的金麟,”沈清云将金麟放在桌子上,逗着它,笑道:“挺通灵性的!”
谢流年坐了下来,看着金麟,伸手摸了摸毛发,那金麟就转过身来,舔了舔谢流年的手,还用头蹭了蹭他的手,极其亲昵。
沈清云笑道:“说来奇怪,这小家伙只许我抱着,其他人都不行,就连小翠也不行,如今看来,它还喜欢你呢!”
谢流年闻言便将金麟抱起来,金麟便一个劲儿的用头蹭着谢流年的下巴,还伸出小舌头舔舔,沈清云在一旁看着不禁笑了笑。
“主子!”影一在门外说道,“龟兹使臣队伍今天遇到刺客了,不过有易宝小姐,还有刘兆和与影五,国师高渠并没有受伤!”
谢流年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沈清云也跟了出去,问道:“可有活捉刺客?”
“没有!但知道刺客是抚子桑一行人!”影一继续回道。
沈清云与谢流年对视一眼,眸子暗了暗,“又是他,那岂不是五皇子吩咐的?”
“还真不是省油的灯,”谢流年说罢,便吩咐道:“西域王城的人怎样?有没有遇刺?”
影一摇了摇头,“没有。”
“影七影八,你们去支援易宝他们。”谢流年朝暗处吩咐后,才看向沈清云:“有没有可能,这次不是五皇子吩咐的?”
沈清云这才想起来,当初抚子桑极为痛苦地说过,龟兹是他这辈子最恨的两个字,那么,这次极有可能是他某种意义上的复仇。
而复仇原因,暂时不得而知。
“不管他与龟兹有什么恩怨,决不能让他在天澜的国土动手,”沈清云说罢,又转身回屋拿了几个玉瓶出来,对着暗处道:“影七影八,你们将这药丸带去,可以救治些急伤,不用恋战,保护好高渠就行,送出天澜国土,就不用再管。”
“是!”
而另一边,易宝住进了客栈后,刘兆和就敲了敲门。
“你没事吧?”
易宝打开了门,看着刘兆和,脸色有些许苍白,这着实吓了刘兆和一跳,也顾不得什么礼仪,闪身进了易宝房间。
“怎么回事?不是说没事了吗?”刘兆和扶着易宝坐下,担忧的问道。
易宝摇了摇头,“怪我大意了,这毒是狼蛛毒,毒性极强,也极难清除,除非……除非借助外力!”
“需要我做什么?”刘兆和马上严肃起来,“需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易宝有点难为情,半晌才道:“需要你为我运功逼毒。”
“这有什么为难的,我现在就为你运功逼毒!”刘兆和说罢,就准备运功,被易宝推了一下。
易宝有点别扭道:“狼蛛毒极难清除,所以运功逼毒也绝非一般的运功,需要……需要褪衣……”
刘兆和一愣,可又想了想,如今巨门不在,再让她赶来恐怕时间上会来不及,而芸娘内力不足,也不行。
“你用布条蒙住我的眼睛!”刘兆和开口,便从身上撕下一片布条,递给易宝,“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易宝见刘兆和竟然如此认真严肃,心中一暖,便为刘兆和蒙上眼睛。
衣衫缓缓褪去,易宝脸色微红的盘腿背对着坐在刘兆和面前,而刘兆和在感觉到床铺因为有人坐上而塌陷后,也是微微一怔。
“可以开始了!”易宝说罢,便也屏气凝神,发起内力来。
刘兆和亦是发起内力,当手掌放在易宝光洁的背上时,不禁一愣,但马上专注的运起功来。经过近乎一个时辰的运功,易宝终于在口吐鲜血后,身子里那种烦闷的感觉就消失殆尽,但似乎是时间太长了,易宝体力有点不支,刘兆和适时的扶住。
只是肌肤相亲,两人都愣住了。
“呃,谢谢你。”易宝赶紧坐起来,飞速地穿上衣服,这才解下刘兆和蒙着的布条。
刘兆和见易宝脸色好了许多,便也点点头,“那你早些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嗯。”
关上门,易宝立马捂住胸口,大口地呼吸着,脸颊越来越红,而门外的刘兆和也是,微微捂着胸口,疾步回了房间。
但似乎经历了这样一个事情后,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起来。
影七影八在早晨时候赶了过来,将带的药物分给了众人,易宝马上倒出一颗,服了下去,而旁边的刘兆和立马递过去水壶,笑吟吟的。
接下来,很顺利的就将国师送出了天澜国土,众人便一起回了京城复命。
“你中了狼蛛毒?”沈清云惊讶地看着易宝,马上为她诊脉,却又发现似乎并没有,“怎么解的?”
易宝闻言看了眼刘兆和,说道:“芸娘帮我运功逼出来的。”
沈清云笑了笑,“那芸娘的内力可真雄厚。”
而金麟此时也醒了过来,看着周围的人,只给沈清云摇尾巴来,这次易宝想上去抱,金麟就不乐意了,摆着架子发出低吼来。
众人都被逗乐了,易宝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这小家伙,生气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说罢,一下子就将那金麟拎了起来。
如果易宝知道自己这个举动能让金麟记仇一辈子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你快放它下来,”沈清云连忙接过金麟,金麟便讨好地蹭了蹭她脖子,又恼怒地看着易宝,“你不知道,这金麟是会记仇的。”
谢流年也笑了笑,“听闻金麟长大后,体大如熊,易宝啊,若那时它还记着你的仇……”
“目前来看啊,它可就是记仇了呢!”沈清云笑了笑,温柔地抱着金麟。
易宝撇了撇嘴,“来十只金麟我也不怕!”
易言见状,便拱手行礼:“宝儿刚恢复不久,就随臣告退了罢!”
“也是,赶紧下去休息休息罢,也是辛苦了!”谢流年摆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