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娘娘不知道该怎么做,就听臣一句话,将这个金麟角粉啊,与白檀混合,再加蜂蜜调和,就可成为护手上品。”韩太医行礼道。
沈清云略微皱了皱眉,才道:“你是怎么想到的?竟将金麟角粉与白檀混合在一起?”
“臣一直求金麟角粉,因为臣的老母亲,在臣学成医术之前,一直受尽劳苦,手掌粗糙无比,皲裂异常,可惜……如今找到了金麟角粉,母亲却也不在了,幸好娘娘给了臣这个机会,能让臣的这个方子,有用武之地!”韩太医道。
沈清云已经将金麟角粉与白檀混合,兑好了蜂蜜,而后放在了一处,“提起了你的伤心事,也是本宫的不好。”
韩太医便微微笑着摇摇头。
沈清云之所以制作护手膏,是因为谢流年的缘故。
虽然慢慢回春,天也渐渐回暖,但是沈清云却发现谢流年的手竟有冻疮,虽然是很小的一块,但在她眼中,是决不能忽视的了。
于是她想起了之前的古方,却怎样也配不出效果好的护手膏来,今日里她在亭子里配药,刚好被韩太医瞧见,在他的指点下,成功配好了这护手膏。
“那娘娘若没有其他事,臣就先告退了!”韩太医行礼,在得到沈清云的同意后,便告退了。
沈清云拿着药膏朝前殿走去,谢流年应还在批阅奏折,所以她就先去了偏殿。
“娘娘,郡主方才差人来送了些豆糕,”阿铃说罢,就端着豆糕,放在沈清云面前,“郡主还说,过几日来向娘娘请罪!”
沈清云拿起一块豆糕,笑道:“这个丫头,倒还记着本宫,派人传话过去,让她安心陪卫兰在京城游玩。”
“是!”
“皇上驾到!”
沈清云便起身,看着谢流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小李子说你来了,朕就过来了,你呀,下次找朕有事,就直接过来,别一个人在这儿等着,知道吗?”谢流年坐在沈清云旁边道。
沈清云拿出药膏打开,“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紧要的事情,所以就不想打扰你批阅奏折,再说,我这样等你也不无聊啊,你看,这些棋都是我下的。”
她小心翼翼的拉过谢流年的手,而后小心的将药膏涂在冻疮处,“真是奇怪,明明最冷的冬日也没有生出冻疮,为什么偏偏回暖时节,又出了冻疮呢?”
越想越奇怪,沈清云便又仔细的瞧了瞧,确实是冻疮。
那既然是冻疮,就不必再害怕了,仔细涂抹好药膏后,才又小心翼翼的放下,“这几日,千万不要碰水,温水凉水都不行。”
“好好好,不碰水,行了吧?”谢流年笑道。
沈清云便盖好盖子,而后站起来,去为谢流年把脉,“韩太医说,今日给你请平安脉,你不让,这可不好啊。”
“今日里公务繁忙,况且昨日里才看过,没必要再看。”谢流年嘴上说着,但还是乖乖伸出手,让沈清云为他把脉。
谢流年能在公务繁忙时,依然一沈清云为先,使得沈清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担忧,有心之人的口舌,实在防不胜防。
而这边,小翠与卫兰,正甜甜蜜蜜的在京城闹市让闲逛,两人身着便服,却依然遮不住各自的美貌与俊美。
“小翠,我记得京城里有一家玉庄,里面的玉应有尽有,只是可惜,老板娘太过势力了些。”卫兰看着前方,道。
如果没记错,那家店应是就在前面了。
他此刻是真想带着小翠进去,为她买些特别的玉,可是一想到之前那个老板娘那种趋炎附势的样,就又感到恶心。
但是到了玉庄,小翠竟拉着他就走了进去。
“……小翠,这家玉庄,还是别……”
卫兰的话还没说完,那老板娘就迎了上来,“哎呀,快进来,看二位衣着不凡,那就上楼上去?”
只是那老板娘说罢,猛然一愣,看着卫兰道:“哎呦,这位爷,您又来了啊?”
“你们这里的玉哪里好?带我上去。”小翠直接接过话来。
那老板娘便忙做出请的手势,“哎呀,那就去楼上吧,楼上的玉啊,可都是上好的,稀罕的,定能让二位满意!”
上到了楼上,果然,陈设的一个个玉,看起来质地都特别好。
小翠踱步走到一块红玉面前,那红玉颜色鲜艳,若用来做簪子,一定会特别好看,只是小翠还没开口,那老板娘就连忙过来,抱歉的笑道:“哎呀,小姐,这块玉啊,已经有人订过了,所以没法换啊!”
“哦?那人出了多少钱?我给你两倍。”小翠扭头,笑道。
老板娘一听眼都瞪大了,“小姐,你都不知道这预订的是多少钱,您就敢说给两倍?这万一……你要是给不了呢?”
言语间尽是试探。
小翠自然看在眼里,“你且说说看。”
“我有字据,您看,这可是订的有一千两啊!”老板娘拿着字据让小翠看,“不过您啊,若真能拿出这么多银子,那我就给你去掉零头,怎样?”
“去掉零头?那你可是要失了四百两。”小翠故作惊吓问。
那老板娘眼珠一转,立马道:“是啊,那您表了诚意,我岂不是也要表表诚意嘛!”
“那好,成交!”小翠起身笑着,接过丫鬟递过来的两张银票,“来吧,给你,这块玉,我现在就带走。”
老板娘接过了银票,开心道:“哎呀,赶紧来人,将这玉包好,小心点啊!”
来了一个不过十岁的小男孩儿,小心翼翼的将那玉石包好,递给小翠,“请小姐收好了,玉石珍贵,一定小心些了!”
“对对对,小姐啊,一定小心些了,这玉珍贵,也与小姐有缘,千万小心些咯!”老板娘连忙谄媚道。
卫兰一见她那样,便觉得厌恶,于是便道:“老板娘的作风,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缺德呢!”
那老板娘一愣,而后又笑道:“生意嘛,得学会变通,要不我这么大的庄子,该怎么营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