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啊,还真是好人不长命,呸呸呸,我是说,皇后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其他的士兵也只是善意一笑,没有追究。
没人看见的地方,那名高高瘦瘦的士兵似乎阴沉一笑,看起来颇为瘆人!
夜深人静,淇云山的守卫们似乎也因为沈青云病重而显得有几分力不从心,没人注意的时候,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这一晚的淇云山,烛火亮了很久。
何宇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伤口虽然已经长好了,但是依旧不能随意行动,这几天的生活几乎不能自理的状态,让一向嚣张狂妄的何宇几乎发疯。
就连对着有几分喜爱的沈青云也怨恨上了,此时,他双眼阴沉沉的看着前来通风报信的天澜国士兵,轻飘飘的说道:“这么说,沈青云是真的卧病在床了?”
生病?没想到看似那么坚不可摧的沈青云,也是会生病的吗?
报信儿的士兵信誓旦旦的回到:“没错,我听说,那皇后娘娘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都是昏迷不醒的,那个叫廉贞的,知道以后,一直贴身伺候着,没有离开半步。”
何宇耷拉着眼皮,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还有呢?你就凭着这个确定沈青云就是重病在床了?她可是很聪明的!”
虽然说着夸赞沈青云的话,何宇的表情却一言难尽,沈青云样貌才情,至少在何宇眼中目前无人能比,但是沈青云再完美,只要她还是天澜国的人,他们就是敌人。
那名天澜国士兵好像怕自己被怀疑似的,眼神挣扎了一瞬,随即说道:“我当然可以确定皇后娘娘是真的得了重病,替皇后娘娘诊治的军医亲口说的,娘娘她本来只是普通的风寒,只是他之前自己试药的次数太多了,而仙女花和玲珑草都有轻微的毒性。”
何宇漫不经心的看向士兵,士兵连忙继续说道:“而且是药三分毒,本来普通的风寒,最后演变成威力巨大的寒毒,这种毒即使放到男子身上,也没有几个人能受的了的,更何况皇后娘娘再如何厉害,也不过是一介女子罢了!”
没想到沈青云一个人为淇云山的士兵们做了这么多!何宇觉得自己对沈青云的喜爱又多了两分。
尽管何宇的受的伤和沈青云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何宇认定了是沈青云害的自己受伤的,导致好几天,他一想起“沈青云”这三个字就觉得伤口发疼。
本以为自己对沈青云只剩下厌恶了,没想到此时听到她重病的消息,何宇还是心生担忧,想要亲自去看一看。
本质上,何宇是不相信沈青云真的病倒了的,毕竟就连他自己都在沈青云手下吃了多少亏,一方面何宇也觉得沈青云再怎么厉害终究是一节女子,总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
思及次,何宇朝着那名报信儿的士兵挥了挥手,“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小心暴露了!”
那名士兵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只是外面似乎有人要进来,只得先行离开了。
沈青云重病的消息使的淇云山上下人心浮动,何宇因伤在床,但是也知道这样一个攻破淇云山的好时机,若是放过了,那个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文曲武曲两个人日夜守在沈青云的院子里,不接见任何来客,除了诊治的军医,就连李恪和章先也被拒之门外。
这样的情况让那些不知内情的士兵们更加确信皇后娘娘的病很严重,甚至传出了沈青云将要不治身亡的消息。
何宇派遣一些人去探查情况,得知沈青云的确卧病在床,一时之间,心里倒不知是担忧还是庆幸。
很快,沈青云重病的消息也传到了龟兹国的军队,听闻此消息的士兵们都纷纷表示幸灾乐祸,何宇虽然暂且不能动弹,但也不想放弃这个好机会。
淇云山,沈青云已经昏迷了整整两日了,这期间,一直是廉贞随侍床前,文曲武曲守在院子里面,因至今没有查出沈青云昏迷的原因,那些军医们每天早晚都要前来例行检查一番。
廉贞小心退到门外,轻轻关上房门,武曲闻声立刻从屋顶上轻声飞下来,焦急的走到廉贞的面前,急急问道:“怎么样?娘娘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吧?”
廉贞声音低沉的回道:“娘娘昏睡的原因尚不得知,除了不能醒过来,其他的倒是一切正常。”
武曲紧皱眉头,想要上前,最终没有移动脚步,又闪身飞到屋顶上。
因着沈青云重病的缘故,这几日淇云山上下比之往常要沉寂不少,就在这时,淇云山下传来消息,龟兹国的军队正在朝着淇云山干过来,不过领兵的的将领是一个生面孔,不是之前交过手的何宇。
李恪得知敌军将至消息,派人去通知了守在沈青云左右的武曲文曲等人,随后下令带兵出击,武曲和破军跟随前往,文曲和廉贞留下来保护沈青云。
虽然带兵的是一个生面孔,可是兵力却丝毫不逊于何宇领兵,敌军将领持枪上前,态度傲慢的睨了李恪一眼,说道,“今天,本将军就要率领铁骑,踏平淇云山!”
身后的骑兵们立刻振臂高呼,“杀!”声声响应。
李恪身着铠甲,雄姿英发,既是来者不善,何须多言?直接带头冲入敌军,章先紧随其后。
对方几乎是倾巢出动,而天澜国这边因为沈青云还待在山中,且不醒人事,因此李恪留下了不少的兵力,层层守卫,就怕沈青云出现什么意外。
李恪杀入敌军后,直接一步一步的杀到这名新将领跟前,气势汹汹的说道:“手下败将而已 竟敢屡次挑衅与我?今日,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对方一身密不透风的铠甲,看不见面容,却给人一种毒蛇般难缠的感受,举手间就是一道杀招!
李恪和他过了几招,越发越多对方很熟悉,一边和对方交手,一边思索着自己是否见过这位新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