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了?倒是比我想象中的快,”太上皇手拿佛珠,缓慢的转着,眉宇间却透着志在必得傲气。
丫鬟听了就连忙说,“嗯,王上很坚决,还说如果我不去……就杀了我,那样子很凶了,我从来没见过王上如此暴躁过,要知道之前的王上,可是很和善的!”
太上皇很满意,咧嘴笑道:“哼,看来是熏香起作用了。”
下人拿来一个玉瓶,递给太上皇,太上皇就拿在手里反复把玩,而后眯着眼睛道:“敏儿啊,是你逼我退位在先,如今,金别怪为父不客气了!”
说罢,将那玉瓶递给丫鬟,“务必保证做到滴水不漏,太医会配合你的,这玉瓶也归你了,事成之后,你就离开宫吧,这玉瓶,也够你吃喝不愁了!”
“谢谢太上皇,小的一定办好,太上皇放心!”丫鬟又连磕了几个响头,就站起来兴奋的离开了。
太上皇嘴角含笑,似乎很是开心,随从看着丫鬟离去的背影,道:“太上皇,那丫鬟可信吗?”
“可信,”太上皇继续闭上眼睛,轻松转着佛珠,“在利益面前,她可是比谁都狠,所以,事成之后,她也留不得,一旦谁给了她更大的利益……明白吗?”
“明白!不过恐怕用不着我们动手,一但王上出事,那丫鬟还能全身而退吗?恐怕蓝湛就会杀了她吧?”随从笑道。
丫鬟端着一碗汤药回到了殿内,故作颤抖的放下,劝慰道:“王上,要不,您再考虑一下吧,就听奴婢的话,再考虑一下吧!”
榕敏瞥了眼那汤药,久久不语,轻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似乎在犹豫不决。
那丫鬟就开始后悔,生怕榕敏后悔,那自己还怎么完成任务,全身而退啊,所以她心里那叫一个懊悔啊!
“给我。”榕敏冷冷的开口了。
丫鬟心中一喜,就连忙端着那汤药过去,“王上,请三思啊,蓝大人知道了……岂不是……”
榕敏已经一口喝下去了,而后颤抖着手将药碗放下,“去,去宣太医来!”
那丫鬟故意哭着退下,而后就去找事先买通好的太医,两人一起赶着来到了宫殿,太医候在殿外,丫鬟又挤出几滴眼泪跑进去。
榕敏正疼痛的翻来覆去,“你给我吃的什么药?为什么这么痛!”
“王上,您一定要忍住啊,太医已经到了,”那丫鬟哭着,“王上,您马上就要……流产了,王上,忍着点啊!”
榕敏紧紧捂着肚子,“我这是……这是,作孽啊!”
“王上,不要这样说,不是这样的,王上!”丫鬟哭的真切,似乎是真哭一般,其实一直在注意着榕敏,等着她中毒而亡!
慢慢的,榕敏开始呼吸急促,•连说话都困难了,“快……宣太医……宣……”
“王上,太医已经在外面了,只是……只是王上现在正小产,恐怕男太医进来,不合适吧?”丫鬟语气有点冷了,她观察到了王上呼吸急促,料定她快不行了!
“一定是你……这药……”榕敏大口呼吸着,“这药有问题!”
那丫鬟越发冷漠,“王上,小产了,还是先不要说话了,您瞧您,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榕敏摸着脖子,“我……这药有问题……你……你……”
“王上,这是堕胎药啊,您自己要喝的,”丫鬟站起来,冷冷的盯着榕敏,“奴婢去给您打热水,王上先休息休息,下面流了好多血呢!”
榕敏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了,那丫鬟刚出去就又走了进来,身后是那个太医,“王上,太医来了,让他为您把脉吧!”
那太医也不行礼,直接拿出一个盒子,就取出一颗丹药来,“来,把嘴掰开!”
丫鬟立马上前,将虚弱的榕敏的嘴掰开,太医就连忙将丹药喂进嘴里,那丫鬟就将那榕敏嘴里灌水,让她将汤药吞下。
榕敏已经没了力气,只是大口大口的喘气,“你……”
“王上需要好好休息了,我们就退下吧!”丫鬟冷冷的笑了笑,“王上,您好好休息吧,奴婢这就去请蓝大人来,他来了,哼哼,王上恐怕已经……”
这时,蓝湛突然从外面走进来,“已经怎么?”
丫鬟与太医大惊,一扭头就看到了蓝湛走了进来,两人下的连忙跪下,“蓝大人,奴婢正想去找您呐,王上吃了……吃了堕胎药,正难受呢!”
“哦?恐怕你们灌给我的,不是堕胎药吧?”榕敏从床上站起来,从背后一脚将那丫鬟踢倒,“狗奴才,竟敢谋害本宫!”
那丫鬟惊的哆哆嗦嗦,“王上饶命啊,奴婢从来没想过要谋害您啊,都是这个太医,他勒令我,如果我不这样做,他……他就要毒害我啊!”
蓝湛上前握住榕敏的手,“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你?”
“我没事,你放心吧!”榕敏柔和道。
那丫鬟眼珠子直转,却慌乱的心里没底,原来一直被骗的是自己啊,自己竟然一点都没发觉,真是笨啊!
“你以为,你整日里点的熏香,本王就没有发觉吗?”榕敏冷眼瞧着那丫鬟,“哼,也是愚蠢至极,本王早就换了那熏香,倒是你屋里的,哼,才是原汁原味的熏香!”
丫鬟大惊,难怪自己近来总是做噩梦,这熏香原来早就换了啊,是自己太过愚蠢了,她开始磕头大哭,“王上,求求您了,放过我吧!”
“谁指使你的,我倒可以饶你一命!”蓝湛心中愤怒,但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
那丫鬟听了,正准备点头,那太医突然就从袖子里拿出匕首,一下将那丫鬟的脖子割断,那丫鬟直接没了气息!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突然的两人都没来得及阻止,谁能想到,一个太医,竟然随身带着匕首!
卫兰一下子将那太医的匕首踢飞,只是那太医还是倒下,口吐黑血,卫兰蹲下查看,发现是咬破了藏在嘴里的毒!
“可恶!”榕敏愤愤的踢了那太医一脚,“竟然如此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