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全部换回,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就是不知道旗木得能争取到多少了。
心里虽然这般思量着,表面上却是一派淡定,毕竟面子不能丢不是吗?
“一人一百两?皇后娘娘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难不成你们淇云山的士兵也值这个价?”何宇笑意盈盈的反问到。
章先回到:“每一个士兵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自然不能够待价而沽。”
‘那你们还这么的明码标价?’何宇正想如是反驳,又听到章先说道:“可是这场战事毕竟是你们龟兹国先挑起来的,几次战役我们也损失了不少,所以才想出来这么个法子。”
话落,抬头看向何宇,一派真诚的提议道“毕竟生命无价,何将军莫不是觉得一百两买一条命不值得吧?”
何宇:“……”
这个还真不好说,毕竟要花那么多的银子来赎人,何宇内心里还是觉得这些人没有这么大的价值,毕竟市场上的买卖家仆杂役,至多不过几两银子一人。
这么一想,何宇就更觉得沈青云是故意提了一个不可能答应却又不能一口回绝的要求,“皇后娘娘真是不知民间疾苦啊。”
李恪听到何宇装模作样的感叹,不自觉得冷冷一笑,何宇闻声抬头看向坐在首位的李恪,眼带疑惑,一副“我有没有说什么,怎么就招惹到了将军呢?”的样子。
李恪看到何宇明晃晃的眼神儿,即将说出口的话给咽了下去,心道:明明一介男子,做什么女儿姿态?
很明显,耿直的李将军没有读出何宇眼神儿里面传达出来的意思,在李将军的眼中,就是何宇故作女儿姿态,想要迷惑他,哼,不过英明神武的李将军不会中计的。
“说到民间疾苦,我看你们也不是很理解啊,发动一场战争,不知要死去多少士兵,可是本将军没有记错的话,这那一次战争貌似都是由你们挑起的呢。”
想起死去的战友,李恪就恨不得拎起对面的何宇,直接把他很扔出去,看着实在碍眼,可是对方是来商量和谈之事的,李恪紧紧的握了握拳头,缓解那想要出手打人的痒意。
何宇一时词穷,来之前还觉得信心满满,现在嘛……
“这个价钱是不是太高了?这民间正常的买卖仆役最多不过几两银子。”何宇转个话题,继续问道。
文曲轻笑回到:“何将军,民间交易的杂役岂能和正规军队相提并论?再者说了,皇后娘娘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你们要是实在拿不出那么的银子,也可以以物相偿。”
何宇正要发问,文曲又笑眯眯的补充道:“自然,这些交易的物品需要得到娘娘首肯才行。”
这个和原来的条件不是没有差别吗,要是以物偿还,说不定还会吃些亏呢!
“难道娘娘已经有了想要的东西了,不知什么东西,值得娘娘这般惦念。”
文曲:“光是娘娘想要可不行,关键还的看你们给不给?”
何宇冷笑一声,这都逼上淇云山议和了,还说什么决定权在我们手里?真是……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天澜国的人这么虚伪呢?
“听说贵国一向善待俘虏,不知知道我是否有幸参观一下?”何宇虽是笑着,眼神儿中却透漏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意思。
章先李恪对视一眼,随后想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李恪大手一挥,道:“可以。”
三个人带上何宇还有他那个侍卫,五个人来到俘虏营,自然是悄悄来的,大概是刚刚吃过一顿饱饭的缘故,这些士兵们的气色还不错。
何宇放下心来,全然不知他们早上的时候还在忍饿干活。
何宇轻飘飘的一扫,结果没有找到那几个人,心下有几分慌乱,却是强自镇定,神态平静的问道:“这些士兵可不是个老实的,没有给李将军带来什么麻烦吧?”
李恪瞬间就想到了那个“刚直不屈”的大胡子巴图鲁,但是李恪并没有立即回到,见文曲和章先都没有阻拦的意思,才慢悠悠的回答道:“闹事的……”
何宇神色脾胃平静,只是心里却很焦急的等着李恪的回答。
“到没有,不过打击斗殴的到有一起。”
何宇一口气还没有松下去,被李恪但我后半句话刺激的又提上来一口气。
“那,这几个人李将军如何处置了?”何宇僵笑着问道。
“当然是关进大牢了!”
何宇闻言,脸色微微一沉,章先不慌不忙的开口补充到:“不过这四个人倒是乖巧,都没用的上刑罚。”
何宇:“……”
我一时竟然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担心那几个“单纯”的人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而且“乖巧?”这是什么形容,一般情况下不应该是据理力争,甚至是拼死反抗的吗?
何宇内心活动丰富,一时没有注意到文曲的打量。
唉,算来,至少只个人目前还是安全的,何宇心里面如是安慰着自己,一抬头,就注意到了文曲含笑打量的神色。
两个人虽然都喜欢笑,但是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文曲的笑看似温和无害,笑意背后却是掺杂了不少思量,通俗的来说就是算计。
何宇的笑容十分艳丽,配上他那娇花一样的容貌,犹如明珠拂尘,很容易使人受到迷惑,何宇向来随心所欲,他的笑容更像是武器。
“何将军请放心,对于贵客,我们自然不会随意招待的。”说到“贵客”二字,文曲特意放缓了声音。
何宇却是听的心中一沉,表面上却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是吗?”
想必对方不会多说,何宇也没有多问,随后又想到:“不知今日是否方便拜见一下贵国的皇后娘娘?”
文曲笑着婉拒道:“皇后娘娘大病初愈,自然需要好好休息,不太适合接见外人。”
何宇只是随口一问,对方拒绝了也没有当回事,随即摆了摆手道:“那是真是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