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殷老爷不说,可是谢流年也知道,需要怀疑的只剩两人,就是三皇子和五皇子。
可是他们俩之中,有一个是害人,有一个是合作。或是两两相互合作陷害,都有无限的可能,殷老爷自己也不确定。
“我相信事情一定会有一个结果的,希望殷老爷可以放心。”
这些话说完,鞭炮声还是震耳欲聋,可是这却让两人感到很有安全感,于是他们又多说了很多话。
“你和四皇子这次过来,恐怕不是只有拜年而已吧,多亏有你们,家里热闹多了。”
沈清云把他们带过来的礼品给放下去,之后又跟殷家小姐走了一小段路,她一直都视殷家小姐是坚强的人。
“我们是因为真的有点事情,可是同时也想来你这,给你们添个喜气,这样大家都高兴。”
沈清云说完,和善的看着殷家小姐,而且看了好久好久,看得她有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以前流年老爱跟我玩这些奇怪的游戏,因为我们私下其实算是很奇妙的一对。”
殷家小姐哈哈笑了出来,感觉上从来没有这么快乐,她很客气的对沈清云说话。
“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你们人来就好了,居然还带了这么多的礼品来,真的有点吓到我。”
殷家小姐虽然说有见过更大的场面,可是毕竟家族已经没落了一阵子,所以有点不习惯。
沈清云观察了一下府中的摆设,感觉有点冷清,可是也知道为什么,所以并没有多问,反而说了些其他的。
“以后可要好好过年,一年也就这么一次,为了别人,苦了自己,有时候是逼不得已,可是如果真的解决的问题,就不需要了。”
沈清云的话,同样也被鞭炮声给掩盖的好好的,殷家小姐很有信心四皇子他们会帮忙解决问题。
“有你们在的感觉真好,如果说当初我不出手,恐怕没有今天。”
殷家小姐有点感叹,可是这点沈清云更感叹。
“如果当初我没有及时修正,恐怕你现在就看不到我了,而且你也可能会遇上麻烦。”
她也想让殷家小姐有点良知,知道自己以后不应该再做这些事。
殷家小姐听了之后还真的有几分愧疚,可是沈清云又换上一个笑脸,她也不喜欢说教。
如果听的人有悔意,她就不会继续说下去。
“总之大过年,我觉得很多事情说开了很舒服。”
沈清云把自己身上的尘埃都甩了甩,因为来到殷家前又去看了一下自己药铺,已经都装好了,可是里面还是有点脏。
两人与谢流年还有殷老爷一起看了一下烟火后,就准备要离开了。
“希望你们有时间可以再过来,总之,谢过四皇子。”
殷老爷恭敬的躬身行了一礼,然后又回到殷家,殷家小姐也热情的跟他们说再见。
谢流年回程的路上和沈清云说起了他跟殷老爷说的事情,沈清云觉得必须要小心一下三皇子,虽然这人感觉很低调无害。
“我也有想到三皇兄的事情,可是我总是觉得三皇兄对我们几个人都不是很想要理,所以应该对皇位也没有兴趣。”
“那倒也不一定,还得多多观察。”沈清云本来只是一个直觉的反应要小心三皇子,可是思忖了一下,又多了几层的顾虑。
四皇子府。
“终于等到你了,我想你对我现在应该是信心满满吧,我对你这样用心,不要拒绝我的真心,二皇兄。”
下人把一批批的布给抬了进来,感觉场面很壮观又盛大,沈清云看着也有些眼花撩乱。
“当然,我带了一些礼品给你,这次可是精挑细选,你自己看看,货色都很不错。”
落英要沈清云凑近看,沈清云看到这些布,觉得很美,可是谢流年不知道喜不喜欢。
她试探性地看看谢流年,感觉他好像也很喜欢,抓到机会就说:“流年,我想以后我可以偶尔穿一些比较艳丽的,当作我们之间的……”
沈清云就不好意思说下去,落英也知道沈清云害羞,看到她和谢流年两人恩爱,非常的祝福。
“二皇子,最近过得还行?因为我有很多是要处理,所以不能常常关心你,皇上对于布的帳目,可还有为难你?”
二皇子摇头,他往谢流年的胸口上砸了一拳,然后说:“你都已经帮我解决了,皇上能为难我什么,只是想到慕风他们做的事就晦气。”
沈清云听他们对话,觉得很有意思,她也加入了他们。
“所以我才不想要回到我老家,看到那两人,我应该会很想要死吧。”
二皇子觉得这个比喻很生动,很有同感,他自己也说,想到慕风他也很想死,如果要他跟他互动,那更不可能。
“所以清云没有回到自己的娘家去么?”落英问,大家毕竟还是很守礼仪的,所以落英觉得应该避不开。
“我跟爹说我们这次年节比较忙,会迟个几天回去,他也同意了,反正他就是不在乎这些事情。”
沈清云觉得没有什么,可是落英听得出来,她是有那么一点点在乎这些事情的。
“回去的话,就好好相处,能避开的话题就避开。”
落英给沈清云建议,沈清云自己也懂这个道理,因此笑而不答。
二皇子拜访完他们回去后,谢流年问起了沈清云回到沈府的事情。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什么时候要走?”
沈清云想到这里又来气,因为关于沈阳北这人给的回答,说有多无礼就有多无礼。
她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封信,然后感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手伸过去,要递给谢流年,当谢流年要看时,还嘱咐了一下。
“你看了之后不要生气,因为我爹的个性就是这么糟,我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感觉。”
谢流年看沈清云的样子哪是没感觉,只是不说而已。
信上写着:随便找一日回来过过节,形式上总要做一下,你好歹也是四皇妃。
“真是有沈阳北的风格,我一点都不意外,难怪都没听你提起,只是我觉得你心里多少是不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