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年有自己打算,他请了几个人去殷家厂房守着,可是没有下一步动作。
殷家自然也没有去打扰他,谢流年和二皇子积极发展布料生意,引来很多人关注。
“听说二皇子和四皇子开始布料生意了,而且做得有声有色,好几个布商都被他们给提携起来了。”
药铺里很多人讨论起这件事情,嚼舌根也不觉得累。
“而且听说皇上也很喜欢,我想以后二皇子和四皇子会是皇上最喜欢的两个儿子。”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说着:“就是,就是。”
百草行这些时间都是关于哪家布商又被提升的消息,一下子是萧家,一下子是李家。
“流年这样做,会不会有问题?可是如果他会这样做,是不是不想要让殷家独占鳌头的意思。”
沈清云自己在后方炮制药材,这样的事情,其实应该要交给下人去做,但是她想亲自试试。
“四皇妃是不是有点担心四皇子最近这样做会不好?”
过来帮忙的店铺小二对沈清云很好,常常会关心情况。
“刚才五皇子来药铺里拿了些药,虽然不知道来的目的,可是好像是来散布消息的。”
小二在沈清云的耳边说话,她听了之后有点着急,于是把手边的工作完成后,出去听别人怎么说。
有几个妇人,感觉上是喜欢穿着打扮的,她们一起讨论着殷家还有其他的布商。
“这样说起来殷家的布商,感觉也没有那么奇特了,因为皇上对其他布商也一样好。而且有时殷家布商的料子,穿了还会过敏。”
她们讲到过敏就有讲不完的话题了,尤其是针对殷家布商,好像曾经穿到过几件会过敏的料子。
“你们看我现在手上的过敏都还没有好,就想要给这个小娘子看看,因为听说她下药很准,保证好。”
沈清云可以得到妇人的称赞自然是很高兴,可是她更想看过敏现象。
“你们把过敏的现象给我看看,我包准可以治好,还给你们开药。”
沈清云要妇人挽起袖子,她头凑上前去仔细瞧了几眼。
“这是因为布料受潮,连带着你的皮肤也跟着过敏,殷家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呢?”
沈清云觉得有些古怪,不过她也没有多说话,倒是几个妇人自己先出口要骂殷家。
“分明就不想要去卖好货给我们,给皇室的都没有问题,就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有问题,以后我看去买萧家的好了。”
沈清云陪笑脸,却也没有要她们一定要买殷家的布料,但是自己想去一探究竟。
茶楼。
“每次看到你,听你说的那些谋划,都会觉得你特别的聪明。其实比起慕风,我更欣赏你。”
五皇子又与沈清苑在茶楼里会面,而慕风则是被五皇子以随便一个理由给支开。
“我不是聪明,我只是比较有企图心。而且我也不想要奉承你,或是被你奉承,我只想要看到沈清云哭着求我放过他们。”
五皇子很悠闲的往后,靠在这家茶楼的椅背上,因为是包厢,所以很多布置都是特别雅致高尚的。
“这里的感觉不错吧?你也只有跟我见面时有机会享受这种待遇,你敢说你不是因为这样奉承我?”
沈清苑咯咯笑,里头的虚情假意,虽然不明显,可是五皇子还是观察的出来。
“我为什么要因为可以来到这里就奉承你?我以前过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根本不需要再多这些。”
五皇子看到沈清苑根本就对自己不屑,感到愤怒,他没有见过对自己权利没兴趣的女人。
“这样说,我们以后不需要合作了?”五皇子试探性的问,可是沈清苑悠然自得的拿起了桌上的茶,容茶的瓷器上有着很细致的雕琢。
她瞧了几眼,很是喜欢,于是又多看一会,才回答五皇子的问题。
“不跟我合作会是你的损失,现在我们只要制造殷家和四皇子的矛盾情结,之后再想办法让皇上去调查当初二皇子的事情就好。”
她看着五皇子,让他自己去推测计划会带来怎样的结果。
“你想的事情太过于深奥,我等后续会发生什么事情,我承认,你或许可以做到我想要的。”
五皇子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不得不去依靠沈清苑,而沈清苑也把持着这点,咬紧了五皇子的势力。
“到时候,我想要做什么全权交给我,尤其是我那个姐姐。”
她说到“姐姐”时,整个包厢里彷佛充满了阴森寒冷的气息。
五皇子有种女人不好惹的感受,可是却也很满意,沈清苑越是仇恨沈清云,他就越有机会对付四皇子。
“我已经将试着放出消息,让大家认为四皇子在提携其他布商到与殷家同样的地位,现在很多人都再传了。”
沈清苑呷了一口茶,点了头,看向远方,她很有自信的握紧了拳头。
“这次我不会让你有好日子,我要天天折磨你。”她咬牙切齿的说。
殷家突然间不像之前那样子有势力了,殷老爷自认不满四皇子。
“我要去找四皇子谈谈,还有明明就有四皇子的人守着,为什么布料还会出问题。那批卖出去的布会受潮,分明不是因为仓库的问题。”
殷家小姐知道不是,而是是像上次那样,有人在布上动手脚。导致了那批布会这样,卖出去后才发现到有问题。
“爹,你要去找四皇子也不要太过于招摇,不然宁可只找四皇妃。”
殷家小姐想要阻止殷老爷不要把见面的是公开,可是殷老爷还是叫人去请四皇子过来,其他人也得知了两人要见面的事。
“这次殷家是打算要做什么?为自己的面子再跟四皇子合作一次,我看算了吧,过气的老家族就该淘汰。”
萧家布商里的人说起这事,都哄堂大笑。可是他们对于殷家,还是小有忌讳,因为他们还不属于皇室。
殷老爷决定要和四皇子谈的时候,就已经有想好要跟他玉石俱焚,可是他还是有点怀疑这样做好不好。
殷家。
“殷家爷,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这样着急?”
四皇子感受到殷老爷身上那种不是很友善的感觉,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觉得有事情要发生。
“四皇子,你现在可是要过河拆桥?”
殷老爷问,可是实际上,谢流年并没有。
他虽然扶持其他布商,却没有要撼动殷家地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