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曾经被太子斥责过,但是礼部尚书张大人对太子妃沈清云,心里还是有些不屑的。每日只是循规蹈矩,把沈清云吩咐下来的事情办好而已,既不出格也不出彩。
礼部众人在他的影响下,也都是一副你吩咐什么我就做什么的样子。
而鸿胪寺那边则是另一种画风了,他们对沈清云吩咐下来的事情都办得尽善尽美,鸿胪寺卿还经常来主动找沈清云讨论招待使节的事宜。
小翠撇嘴道:“这个张大人真是不明白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以为咱们太子妃看不出他的不用心吗?”
沈清云说:“本来也没指望他们能做出多大的贡献,只要能按规矩昨好他们应该办的事情就行了。其余的自然由我和鸿胪寺的各位大臣们呢。”
“要我说还是鸿胪寺卿梁大人会做事,做事认真负责不说,对太子妃你也很尊敬。”小翠想到鸿胪寺的表现,赞道。
“他哪里是对我尊敬,这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对太子尊敬。”沈清云笑着说。
“奴婢看不出这里面的区别,太子妃您和太子本就是一体的。对谁尊敬不都是一样的吗?”小翠有些疑惑地挠头说道。
“傻小翠,这里面区别可大了!”沈清云说完,又开始翻动起手里的食材家具册子。这里面是之前招待使节的规格制式,对她处理接下来的事务很有借鉴意义。
在了解到各国派遣使者的人数随从之后,沈清云综合之前招待使节的所有经验,重新设计了使者们所住的院子,让他们变得更加有天澜国的特色。同时又根据不同国家不同的习俗,每个屋子里的摆设装饰都尽量按西域国家的来,以示天澜国对西域诸国的了解。
“没想到这次是榕敏公主护送使者前来。”沈清云有些惊讶,“只是这龟兹国的使者怎么如此名不经传呢,从没听说过龟兹国有这么一个人啊。”
谢流年看她一脸认真地思索,有些无趣地说:“我这里还收到了龟兹国私下派人送来的书信,其中隐晦地问到了龟兹国师高渠。看来这个高渠在龟兹国的地位不像是我们知道的那样不算重要啊。”
“他有事瞒着我们这不是很正常吗,毕竟是龟兹国师,难道真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全盘托出吗?”沈清云坐在谢流年腿上,被谢流年一会儿一个果子的喂着,“不吃了,再吃下去我晚上就不用吃饭了。”
谢流年哑然失笑,看着沈清云推开他的手,坐到另一边去。
“你说,这个龟兹国派来的使者到底是谁啊,我记得有关龟兹的资料里,无论是朝中大臣还是王族宗亲,都没有这个人啊。”沈清云还是好奇,“朱南仲?听着倒像是我们天澜国的名字。”
谢流年说:“你管他是谁呢,等他到了,你自然就能看见了!”
“我就是好奇,谁让他是被龟兹国名将阿格里的儿子护送来的呢!”沈清云又想到了什么,说,“听说这次榕敏公主也会过来!我还挺想见见她的。”
想到榕敏公主,就又想到了蓝湛。
“你说这次蓝湛来了吗?”沈清云说,“我其实挺想他们能在一起的。”
见沈清云总是关注别的男人,谢流年有些酸:“我亲爱的太子妃,你有空关注别的男人,怎么没空关心一下自己的男人?”
沈清云硬是从谢流年冷硬的脸上看出了一丝委屈,她好笑地搂着谢流年吻了他一口,调笑滴说:“你都多大了,你是谢宝宝吗,怎么这么幼稚,净吃干醋!”
“你要是再不关心我,我能更幼稚!”
看来是这段时间忙着鸿胪寺和礼部的事忙的太多时间了。沈清云回忆了一下,这半个月来的确很少跟谢流年单独相处,每次见面也就是匆匆而过,然后就去忙着各自的事情了。
当中有好几次谢流年想要约她出去转转,她也没有同意,说要陪她一起去帮忙也都被她拒绝了,原因是完全凭着自己的努力干完这件事,不想再被人认为是依附于谢流年的菟丝花。
她如今算是没有家世,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好,更有用,才能配得上谢流年,才能堵住众人的悠悠之口。
“行行行,反正我那边的事情都快要忙完了,等这些事都忙完了我一定好好陪你好不好!”沈清云指天发誓。
谢流年看沈清云如此,只好说道:“那好吧,你一定要记住啊。”
“嗯,君子一诺,我不会反悔的。”沈清云说着说着,又想到了一个点子,“那我先去忙了,你放心,等我解决这些就有空了!”
看着沈清云急匆匆离去的脚步,谢流年脸上一黑,他都装可怜了,还以为今晚能有点甜头吃,没想到……
看来上次削那个张大人削得还不够,谢流年心里暗暗想着要给张大人一个教训。
“听说榕敏公主骁勇善战,手下能人众多,臣今日才算见识到了,果然名不虚传啊。”沈阳北眯着眼,与榕敏公主套着近乎。
自从出使天澜的路上碰到了西域的六公主榕敏,沈阳北一直在想尽法子像她靠拢。
榕敏公主不为所动,说:“本公主不过是奉父王之命,护送使臣一程罢了,您是龟兹国的重臣,待本公主回西域后,大人与本公主也不会有什么多余的交集了,大人大可不必在这里白费功夫!”
榕敏公主之前从未见过天澜国的丞相,只听说过他的名字叫沈阳北,如今沈阳北改名换姓,她自然也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朱南仲就是天澜国前丞相!
沈阳北听到榕敏公主拒绝的的话语,有些难堪,只是这些日子他遭遇了太多的难堪,倒也不甚在意,只是厚着脸皮说道:“臣不过是夸赞公主殿下练兵极好,手下的将士更是对公主你忠心耿耿,令人佩服啊。”
榕敏公主听到这话,心中一动,想到自己的计划,更觉得无颜面对曾经朝夕相处的将士们。
看到榕敏公主有点不自然的脸色,沈阳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