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镯子芸娘带走了。”小翠一边帮沈清云梳头,一边说道。
沈清云点点头,“嗯,这镯子,就权当回她讲义气好了,此后,若龟兹国来犯,她与我们,就是敌人。”
小翠点点头,“小翠只希望太子妃一切安好,其他的,小翠不懂,也不想懂。”
沈清云拍拍她的手,“去把那个锦盒拿来。”
小翠便去将锦盒拿过来,按照沈清云的意思,将里面的一个精致的镂空盒子拿出来打开。
“这镯子,看起来好漂亮!”小翠看着通体洁白无瑕的玉镯子,不禁赞叹道,“这玉镯子,太适合太子妃您了!”
“这是给你的。”沈清云拿起玉镯子,又轻轻拉住小翠的手,“来,我给你戴上。”
小翠吃惊的缩回手,沈清云便强拉着给她戴上,“你看,多好看!”
“太子妃对小翠太好了!”小翠摩挲着镯子,抬头灿烂的笑着,眸子里尽是幸福。
沈清云也笑了笑,谢流年此时走了进来,看她正在梳妆,便走过去拿起眉黛,为她描眉。
“太子和太子妃,可真叫人羡慕啊!”龙杰说着,径直坐了下来,“举案齐眉,夫妻一心!”
沈清云扭头笑着说:“你若羡慕,我大可再给你指一门好亲事,到时,就不必羡慕我们了。”
龙杰闻言赶紧摆摆手,继而表情严肃起来,“龟兹国那边传来消息,高渠回国后,龟兹国王以极高的礼仪相迎,只是那沈阳北已经死去,龟兹国王却并没有表示什么。”
“他自然不会明着来,”沈清云开口了,“他肯定会暗着来,高渠和国王的关系,并非那么简单,但也不会太复杂,无非就是利益牵扯。”
谢流年点点头,“龟兹国必定不会善罢甘休,今后,才更是需要加紧防备,龟兹那边的人,也要密切注意着。”
龙杰点点头。
皇宫里,皇上坐在龙椅上,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皇上,您都这样一个多时辰了,奴才扶您去休息休息吧!”公公在一旁不安的说着。
皇上闻言抬起头,环顾了下四周,继而站起来,拍了拍龙椅。
他终究要让出这皇位了,谢流年早已羽翼丰满,上次他执意废除谢流年,却终究没能废除,朝中大臣也大部分都为谢流年说话。
而这次,谢流年不仅收了阴月王朝,还一举捣毁了李村那些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势力,想到这儿,皇上无奈的闭上眼睛,如今,自己已经没有实力可言了。
似乎下定了决心,皇上重又坐回龙椅,“研墨。”
公公赶紧上去研墨,今日里皇上有些奇怪,他也不敢怠慢了,生怕惹皇上不高兴了。
皇上拿起毛笔,直接在锦帛上写了起来,公公瞥了一眼,心下一惊,却又似乎觉得意料之中。
这皇宫,要变天了。
“去,朕的寝殿中,把放在太祖位下的锦盒拿过来。”皇上看着自己写的圣旨,对公公吩咐道。
拿回了锦盒,皇上将盒子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传国玉玺,在锦帛上重重的按了下去。
“传朕旨意,王公大臣,皇亲国戚,务必赶来大殿,朕,有要事宣布。”皇上又放回玉玺,将盒子放在一边,而后静静的等待着。
不一会儿,大臣以及皇亲国戚,都来到了大殿。
“父皇如此着急的宣我等觐见,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谢流年行礼后,疑惑的开口。
闻言,大臣们也安静下来,静静的等待皇上开口。
“朕,咳咳,”皇上咳嗽了几声,杨公公便赶紧端上茶水,皇上喝了一口,平息了一下。继续开口道:“朕宣你们来,是想宣布一件事。”
众人听了,都小声的议论着,言王爷坐在一边,心里嘀咕着,可别又是废太子啊!
“如众爱卿所见,朕身体抱恙,这段时间,一直是太子替朕把持朝政,并在内忧外患之际,安定民心,稳定朝纲,保住了我天澜国的尊严。”皇上说着,又喝了一口茶水。
地下的大臣们闻言,疑惑的互相看了看,这上一次,皇上还执意废除太子,怎么这一次,又夸奖起了太子。
“太子为国鞠躬尽瘁,朕看在眼里,甚是宽慰,”皇上继续说着,“朕以为,太子仁德厚爱,体恤百姓,对内深的民心,对外以德服人,实乃天澜国下任君王不二人选!”
大臣们闻言一惊,皇上这意思,是要?
“皇兄,你的意思是?”言王爷皱着眉头,他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皇上点点头,“朕身体抱恙,对天澜国事有心无力,朕决定,即日起退位,太子谢流年继位,为天澜国新国君!”
众人一惊,杨公公已经拿着圣旨开始宣读。
众人便赶紧跪下接旨,杨公公宣读后,皇上从龙椅上站起来,手里拿着锦盒。
“众爱卿可有异议?”
“臣无异议!”龙杰跪拜,继而改口,“太上皇圣明!”
其他人见状,也赶紧跪拜,皇上见此心里冷漠着,当初自己要废太子时,这群大臣,可没这么痛快过。
皇上摆摆手,也没说平身,就在杨公公的搀扶下,离开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臣转向谢流年,继续跪拜。
谢流年站的笔直,缓缓转身走到龙椅旁,坐了下去,“众爱卿平身!”
这一刻,谢流年内心竟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这个人人都梦想着的皇位,此刻,以后,是属于他和沈清云的了。
可是这龙椅又不仅仅代表着权利,它代表着责任,代表着此后需要更加谨慎。
谢流年遣散了众臣,再过三日,就是继位大典了。
“皇上,”杨公公走了过来,低头说:“太上皇在内殿等您!”
到了内殿,谢流年正准备行礼,被太上皇拦下,“朕……为父已经禅位与你,你必须答应为父一个条件,这样,为父才能安心清修。”
“父皇请说!”谢流年恭敬的行了个礼,继而抬头看着太上皇,内心却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