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若想知道,就还请为高渠医治,高渠必定将所知内情悉数告知!”高渠狡黠的看了看沈清云。
巨门拦着沈清云,低声道:“娘娘,小心有诈!”
刘兆和似乎并不关心此事,只低头把玩着手里的骨笛,偶尔抬头看看四周,一脸云淡风轻。
沈清云径直走过去,为高渠把脉,原来高渠中毒已这么深了,怪不得他如此急的来找自己。
“娘娘但说无妨,我的毒是否已伤及肺腑了?”高渠看沈清云面色凝重,心中纠结。
沈清云从怀里拿出一青玉瓷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高渠,“你先服下。”
这本是准备给高河的药,如今,也只能先让高渠服下。
高渠吃下药丸,觉得一股热流涌向全身,胸闷的症状竟瞬间消失,身子也有力了些。
“看来你还有用,”沈清云收起玉瓶,“所以那龟兹国王还留着你,连高堰之女高河也中了此毒,只因想从她嘴里翘出些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你们高家,对龟兹国王来说,只是数不尽的利用而已。”沈清云说的是大实话。
不过高渠与龟兹国王并不一心,也就是说,高渠并不衷心。
“你刚才说事关谢流年,是什么意思?”沈清云急忙问道。
高渠笑了笑,“龟兹与天澜水火不容,我如今出来与你见面实属不易,所以还请娘娘将药方给我!”
巨门撇撇嘴:“想的美!”
“你若不说,我权当白费了一粒药丸,你自己保重,至于流年,我自有办法!”沈清云愤怒的起身就准备离开。
高渠连忙说道:“三日后,有人将会给谢流年下毒。”
又是下毒,沈清云心里不耐烦,可是月霜寒天毒性无比,谢流年为一国之君,不能出差池。
“何人何地?”沈清云不假思索的问道。
高渠想了想,继续说:“何人,这我并不知道,可是我倒是知道,下毒地点,在长乐宫,不知这长乐宫,可是娘娘住处?”
沈清云一惊,下毒的地点选在长乐宫,这是准备污蔑她这个皇后吗?若真是这个目的,那下毒之人,可并不一定是龟兹国人!
“你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沈清云看向高渠,“我能信你吗?”
高渠笑了笑,指着身后暗处拍了拍手,一暗卫便走了出来,是个女子,再走近,沈清云发现,是芸娘。
“阿木丽的消息,可从来不会有错!”高渠看了看芸娘,沈清云就明白了。
芸娘看沈清云的眼神透着欣喜,但还是漠离居多,毕竟她的主子是高渠。
“我信你。”沈清云拿出青玉瓷瓶,“这瓶你拿着,没有多余的了。”
高渠接过,嘴角微微上扬,“那就谢过娘娘了!”
终于可以继续赶路了,到了天澜国界处,已经天亮了。
巨门打了个哈欠,一夜没有睡,此时她倒有点困了,沈清云见了示意原地休息。
巨门便下了马,靠着大树坐下,闭上眼睛休息。
刘兆和却看起来还很精神,他看着周围,缓缓踱步,地上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他蹲下来,轻轻抚了下地面,眸子一紧,立马闪身到沈清云身边,“属下失礼了!”
说罢,拦腰抱起沈清云就腾空而起,“戚芳儿,醒醒!”
巨门睡眠中也很机敏,听到动静,立马睁开眼睛,也跃了起来。
与此同时,地面竟钻出来数十个黑衣人,杀气腾腾,刘兆和带着沈清云站在树梢上,一只手开始吹起骨笛。
影一影二也瞬间出现,影三影四已经杀进黑衣人中,巨门也朝沈清云这边飞来。
“娘娘不必惊慌。”影一影二紧贴着沈清云,“杀手虽然数量多,但绝不是我们的对手。”
巨门接着沈清云,带她落在了空旷地面上,沈清云拿出匕首,警惕的看着周围。
这些黑衣人,似乎与上次文庙行刺的黑衣人很像,说不定就是同一群人!
若是同一群人的话,那那个鬼脸面具也肯定在附近!
“小心鬼脸面具!”沈清云朝空中的影卫们和刘兆和提醒道。
话音刚落,巨门就一把推开沈清云,剑身就挨着沈清云的发丝呼啸而过,手持利剑的人,正是鬼脸面具!
“又是你!”沈清云朝那鬼脸面具喊道:“我与你有何恩怨,你要逼迫至此!”
鬼脸面具并没有多大反应,而是又快速转过身来,旋转着朝沈清云刺去,影一闪过来,挡住了剑。
刘兆和急促的笛声绵绵不断,诡异阴森,黑衣人捂着耳朵似乎痛苦不堪,不一会儿,便倒下十余个。
鬼脸面具甩出几个暗镖,又挥舞着利剑朝影一刺去,速度之快,连巨门也插不上手,沈清云担心起来。
这鬼脸面具的武功,似乎更加精进了些!
刘兆和吹着骨笛,朝剩下的黑衣人逼去,再加上影二影三影四的帮助,很快就消灭了他们。
鬼脸面具见状吹了声口哨,瞬间出现了几个如鬼魅般的影子,巨门一下子警惕起来,“鬼影?”
刘兆和飞速闪到沈清云身边,影卫们也闪将过去,将沈清云保护在中间。
鬼脸面具低沉着嗓音:“上。”
瞬间,鬼影们齐齐朝沈清云一行人杀来,杀气浓重,鬼脸面具则在高空中不动,静静的看着沈清云。
刘兆和邪笑一下,骨笛再次响起,随着笛声,四周竟瞬间起了一股屏障,他缓缓跃起,“巨门保护好娘娘!”
鬼脸面具之所以不动,就是想趁鬼影打散影卫与巨门时,去刺杀落单的沈清云,可谁知这刘兆和似乎明白他的心思一般,直直朝他杀来。
巨门拉着沈清云的手腕,“若弄疼了娘娘,还请娘娘忍着!”
鬼脸面具看着刘兆和,只感觉他武功超凡,眼下他似乎才使出三分之一,就如此厉害,那若他使出全部呢?
沈清云看着来势汹汹的杀手,随着巨门左躲右闪,心里却在努力想着办法,怎样才能破了这杀手的局!
刘兆和轻轻落在树梢上,笑妗妗的看着他:“鬼脸王,别来无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