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鸿上人见此,立刻袖手一挥,把十颗舍利子收入袖中。
蚕天之神也觉胸口吃了个闷拳,喉头一苦,鲜血染红了唇齿。
众天地盟人围了上去,关切地问:“盟主,你怎么了。”
蚕天之神把口里的鲜血咽了下去,轻轻一摆手:“走,回天地盟!”
天己道:“眼看这万佛寺就要成为囊中之物了,为何盟主要放弃?”
蚕天之神苦涩地笑了笑:“这佛门十杰的功力,竟然可以和玲珑丹相媲美。哼哼,万佛寺已经没有多大的有生力量了,就留他们一条小命吧。”
看着云卿受伤,小玉没来由地一阵伤心,想起前事,悲戚一阵,心中暗自嘀咕道:云卿,都是我害的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唤醒你的。
虽然众人都有不舍之意,但盟主这么说了,也只得作罢。
众人临走前,小玉请辞:“盟主,属下还有一件事没有做,还望盟主宽限几天,我做完了事就回天地盟。”
“去吧,去吧!”蚕天之神一道风,扬长而去。
璧儿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天地盟要统一修真界,而他手边的第一大将,听知情人描述,就是御龙谷孑遗袁云卿。
听人说,他们已经北上了。
“云卿怎么会和天地盟扯上关系,这中间恐怕有什么奥秘吧。”璧儿抱着乖巧的小灵儿,“此刻他们应该在儒仁门吧,我们北上,去儒仁门吧。”
此时的儒仁门外患连连,经过了与天地盟的一战,不仅八音君子为了儒仁门而自杀身亡,就连身为门主的文君子也一命呜呼了。
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是,这个时候,风云涧的人又前来儒仁门,虽然不知道他们所为何事,但多半是来者不善。
由于文君子一门没有什么出色的人物,所以这掌门一职,暂时由武君子代理。
看着风云涧的人御空而来,武君子以儒门礼节招待了他们。
少时,有低辈的弟子端来清茶,先端给了右边的客人,之后才端给了左边的武君子等人。
武君子揭开杯盖,吹了几口茶沫:“这是上好的君子茶,配上我儒仁门的玉女水,虽称不上是世间名茶,但于修道中人来说,大有舒筋活络的功效。”说着,他轻轻啜了几口。
见此,风云涧主也喝了两口茶,道了两句“好茶好茶”。他旁边的女子,他的得意爱徒,玉岚也品了两口。
“涧主日理万机,戎马倥偬,如今天地盟的人刚刚退去,怎么有空来我儒仁门啊。”武君子开言。
“这一来嘛,是恭喜儒仁门终于得来了百年来一直想得到的心剑太素。”风云涧主笑了笑。
“心剑太素本就是我儒仁门之物,归我儒仁门也是理所当然了。”书君子抢先道。
“心剑太素都归儒仁门了,不知道本就属于我风云涧的一大宝贝何时能物归原主呢。”风云涧主叹了口气,意有所指。
儒仁门众人相互望了望,已经接任了八音君子位置的子音道:“涧主说的什么我完全不懂呢。”
风云涧主再次喝了一口茶,略带歉意:“你们儒仁门有一件东西,似乎与我风云涧颇有渊源。”风云涧主说的十分礼貌。
众人再次互相看了看,不明所以,武君子处变不惊:“不知道前辈指的是什么。”
风云涧主温声和气,口气拿捏得恰到好处:“自上次我见文君子使出泼风刀的时候,我仔细估量了估量,发觉此物便是我风云涧之物。”
“这么说,你是来要泼风刀的了?”已身为八音君子的子音道,“我儒仁门虽然新败,但也不像是怕事的。”
“不敢,不敢。”风云涧主说得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如果儒仁门能将此物转赠与我,我风云涧一定感恩戴德,唯儒仁门的马首是瞻,如何。”
“泼风刀是风云涧之物?你怎么能证明?”书君子质问对方。
这时候,风云涧主朝着自己的爱徒使了个手势。
玉岚站了出来,先对众人行了一礼:“据风云涧的古籍介绍,泼风刀会与我风云涧两大神功之一的百岭盗风相呼应。诸位若是不信,可以把泼风刀拿出来,试一试便知。”
儒仁门众人再次互相看了看,场面沉默了少时,还是武君子打破了这里的沉默,他示了示意:“把泼风刀拿出来吧。”
果然有人把泼风刀拿了出来,刀锋薄如纸,刀身白如雪。
玉岚见到,拿手在身前的大堂上划了划,顿时大堂上出现了千万道山峰,有风吹过。
那风从幻象中冒出来,竟化为实质,吹得满堂的桌椅乱摇,所有人的衣服都偏向一边。
泼风刀刀锋上铮然有声,似是有某种灵力的召唤,一下子飞跃到幻象之中,使得风声大了起来,风力也大了不少。
房上的屋瓦开始震动,屋檐边缘缺少了好几片屋瓦,成了一个豁口。
“好了,玉岚,收手吧。”风云涧主奉劝道。
玉岚果然收起了功法,顿时大堂上千山万壑的幻象在一瞬间消失,唯有一把泼风刀独立高空。
儒仁门的弟子把桌椅摆正,将房上屋瓦添补好。
“现在你们相信了吧。”风云涧主淡淡道。
“嗯。”武君子等人点了点头。
武君子正准备说什么,育人君子就站了起来:“泼风刀既然是风云涧之物,为何会流落到我儒仁门呢。还望涧主给我们一个说法。”
“这个……我只是听说我们风云涧的上上一届涧主,在八荒山的时候弄丢了,至于如何会流落到儒仁门,我确实不知道。”风云涧主皱了皱眉,看了看众人。
“你既然不知道……”
育人君子的话还没说完,武君子就打断了他的话:“此物既然是你们风云涧之物,我们理当归还。”
说着,大袖一挥,泼风刀掷了过去。
“多谢武君子!”风云涧主接过了泼风刀。
育人君子怔怔看了看他,悻悻道:“这泼风刀可是重得很,涧主可要拿好了,别再让人拿走了,你要知道,并不是所有门派都像我们儒仁门这么好说话。”
“这个就不劳育人君子挂怀了。”说着,起身准备告辞。
此时,大堂之外传来一粒软绵绵地吼声:“云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