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律师辛苦了。”布卡对金律师说道,然后对大家说道,“大家都辛苦了。”
林灰原诽谤,这话应该是她说才对吧。布卡这个人,这么快就开始宣誓主权了?哼,她可没答应过自己就是布卡的所有物。
夕景看的清楚,林灰原嘴上只字未提,却处处都透着我愿意。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只有夕景才能看清楚吧,林灰原那是爱,她爱上布卡了。
夕景甚至有些嫉妒,布卡何德何能,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如此可爱的林灰原委身与他?对,在夕景的心里,谁也配不上可爱的林灰原。
“不辛苦。本职工作。”大家都这样回应。
“这位是我的助理。贸然带他前来,也是希望他能帮上一份忙。”布卡说道,然后看着沈乐,沈乐向前,与每个人都打了招呼。
“好了,我们大家进去吧。”他们说道,然后几个人进入了检察院。
“是林建英的家属?”有工作人员询问道。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
“请跟我来。”那个工作人员不苟言笑,严肃的说道。众人都跟了上去。
“林建英挪用公款案,因为涉及金额较大,所以属于重案,开庭就在重案二厅。”那个工作人员说道,很快把他们带到了开庭的礼堂。
公堂上只有寥寥几人。林灰原扫视了一下四周,竟然发现了那天在林氏集团看到的老年男子。
“布卡,你看那个人。”林灰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布卡也瞬间明白了,那个人他们见过。就是尤叔!
尤叔的身份在林氏集团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这次前来,身后肯定会跟着不少人一同前来。
果真在尤叔的身后,林灰原看到了几个穿西装的年轻男子,看背影,并不认识,但肯定也是那日起来开会的人之一之二。
“找个座位坐下去吧。”布卡说道,然后捏着林灰原的手,告诉她不要担心,一切自有定数。
林灰原选择跟尤叔坐的很远,因为这个人总是给他一种很神秘的感觉,那种未知的感觉,带给他的是害怕,是敬而远之。但尤叔这样的人,直觉告诉林灰原,不宜深交。
不巧尤叔发现了他们。林灰原淡淡的笑着,布卡也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尤叔还是那副官方职业的笑容,让人分辨不清楚到底是好还是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平安无事一切都好,我有一颗平安的心。”林灰原祈祷道,小声地说着。
“时间到了。”布卡提醒道,然后看了看表上的时间,正好是上午八点。冷面法官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礼堂的钟声已经敲响,带带罪人。
这时候,林灰原看到,林建英好像苍老了几十岁,就那么憔悴的被人带了上来,她的面容平淡,好像早就已经习惯了,被人这样对待。记忆中那张严肃的脸,哪里这样丢人现眼过?伤了自尊的事情,想必林建英,也时时刻刻在挣扎吧。
法官念完了他的罪词。
“你还有什么可辩解?”法官问道,林建英并不说话,他的旁边,是自己深爱的妻子,也是林灰原的母亲。
两人都是默默不语。
“既然没有辩解之词,那么就当你们默认了,好了,”法官刚要说下那句,“判定有罪。”却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
“且慢。好像并没有规定,被告方不能带律师吧?很不凑巧,我就是被告方的律师。”金律师发现这个法官,好像有偏袒之心。他竟然没有问林建英是否有律师辩解。
“你是?”法官一脸不屑。“林建英还有钱请律师?”明显的不屑。
“呵。”金律师笑了,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嗤笑了一声,“当然不是林建英所求,我是受人所托。不妨透露一下姓名,在下金亿城。”金律师说道。
然后众人就发现法官的面色好像变了,可是瞬间就恢复了平静。
“这可是一场大官司,你身为金牌律师,千金难求,怎么会辩解这样棘手的案子?你要知道,林建英的案子,很有可能让你名声扫地。”那个法官看似好言相劝,实则挑拨离间,他是想让林建英失去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林建英也是看着这边,然后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她身边那个男孩,好像不错。女儿有些瘦了,想必这个律师,就是林灰原身边的男孩请来的。林建英避免跟林灰原的眼神想交。这么多年,他对不起自己的女儿,如今自己落了难,却还是自己的女儿帮助他脱离苦海。
“我心里有数。不仅今天我来了,而且我还带来了林建英被人诬陷的证据。”金亿城一句话掷地有声,不管他这么多天都在收集资料,就为了等待现在这一刻,告诉在场的所有人,林建英本就没有罪。
现场一片哗然。林灰原突然瞟了尤叔那个方向一眼,大家都在小声议论,但尤叔平静的,却像一潭死水似的。林灰原觉得甚是奇怪,尤叔难道本就知道这件事情?
“首先,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挪用公款罪的罪名有异议,从被告当时作案时,并没有亲自去过银行办理过手续,个人账户上也没有记录多出来的公款,既然是挪用公款,被告人得到了公款之后却并未用钱做什么,而是留在了账目上,等待人查,其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有以下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无罪。”金律师义正言辞的陈述着,然后把那些资料 列举出来,那些都是他收集的证据。
有一个漏洞,就是林建英与作案时间相冲突。
足以说明林建英并不是亲自所为。
经过长达半个小时的辩护,法官终于无法在定林建英有罪。
“既然是有人栽赃陷害,那这件事情就涉及私事,法院无权干涉。”法官说道。
“下面宣布,还林建英自由,释放相关人等。”这一句话出来。
林灰原大大的松了口气,而布卡一脸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