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单纯只是开关没有开罢了。”宋子毅耳朵上的接收器被狠狠地按压了一下,原本还是让人恼火的电流声,一瞬间就变得清明起来。
“你把手放到你的耳朵后面去,你摸一摸这个接收器后面有一个小转盘。”
“根据顺时针的次序就可以一次调解频道,至于如何调节频道,得要你回到总部基地之后单独给你调配,所以我就不多给你解释了。”
宋子毅点了点头,伸手将自己而后的那个转盘转了几下,的确有齿轮的细小声音,而且有不同的触感。
“好了,把头背过去,我在你的后颈上还要再打一个定位器。”
宋子毅听了这话,心中又是一阵的紧张,抬手就按住了这个打枪口说道。
“其实也不一定打在后颈上吧,像是大腿,胳膊这些地方都可以。”
“抱歉,我只是遵循上级的命令而已,我也没有办法来帮助你改变位置,如果你真的想要改变位置的话,那么你只能回到基地之后向上级报备,这样我们才可以协助您改变接收器的储藏方式。”
“好吧。”
枪口泛着冷冷的荧光,就这么对着宋子毅的后颈打去,这一次疼痛来的不突然,而且十分的剧烈,就感觉像是被什么毒蜘蛛蜇了一口一样,让人疼痛难耐。
“好了,宋先生。”
宋子毅点了点头,双脚有些软地盘腿坐在了草地上。有些吃痛的抚摸着自己背后刚刚被火浪灼伤的伤口。
刚刚帮助宋子毅打入定位器和接收器的那位铁血组织成员,看到他这样一副样子,心中突然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宋子毅是为了救自己和自己的同伴,才会变成这副样子的,而自己和自己的同伴,在此之前一直消极怠工,甚至连一些情报都没有告诉他。
如今让宋子毅受这么大的伤,其实和他自己还有很大的关联,比如说其实情报中有提到过那个将军身边的神秘人,鱼梁枝。
鱼梁枝不知道是什么底细,是最近几个月突然出现的毒枭,之前联合国的众人和当地的政府都想要挖掘过了他的信息,但是却一无所知,就好像某一天他突然出现在了将军的身边一样。
而且这个鱼梁枝似乎即将成为将军的接班人,将军几乎干什么事都不忘带上鱼梁枝。
虽然这件事情被隐藏的很好,但还是架不住被众多卧底挖出来,众人仔细研究过这个鱼梁枝每日的行程,要么就是学习将军所说的一些关于管理的内容,要么就是在研读附近几个国家和世界上的一些毒枭的信息。
其中最最让铁血组织惊恐的,就是这个鱼梁枝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宋子毅的新身份。
齐笙泽这个新身份,明明是他们在一个星期之前,好不容易联合了其他国家的政府机构做出来的,几乎能够以假乱真,甚至拿着身份证就可以到处刷的真实身份。
没想到居然会被鱼梁枝所注意到,并且进行了多方位的查找。
不过万幸的,是因为这个真身份作出来的时间不长,一切都还在磨合之中,所以信息不是很多,而且实时监控,不过四个小时,鱼梁枝想要套取这个身份信息的事情,就被铁血总部发现了,及时的销毁了他的查询钥匙。
所以虽然这让鱼梁枝有些怀疑这个马来国毒枭齐笙泽的身份,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目的和一手资料。
只能让他抱有一丝的怀疑,却没有任何的实锤。
但因为这件事情没有及时的向宋子毅说明,众人因为这个新人居然担任了自己的指挥头头,而怨恨不已的时候,就变相的把这个新人推到了一个猛虎身边。
害得宋子毅和鱼梁枝二人明里暗里针锋相对,最后甚至还把宋子毅的后背给炸伤了。
这么想来其实这次任务为数不多的不完美,都是自己兄弟几个人对于这个新人的不满和怨恨。
融烽辰看了一眼靠在树上,有些因为疼痛而狠狠抽气的宋子毅,就主动的离开了这片草地,去寻找了一些干净的清水,并运送到宋子毅的身边。
“你躺下,我帮你擦一擦,我记得我随身带着一些青霉素软膏虽然说不多,但是应该还是能缓解一些你的痛苦的。”
宋子毅听了这人的话,不由得轻笑一声。心里想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还不都是他们两个害的嘛,如今可算是想起来自己做了些什么,想来补偿补偿自己了。
这样想来,自己接受别人的好意,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于是乎他就顺势的躺下,顺便把自己的上衣从后往前猛地撕开,暴露出还有些狰狞的伤口。
这伤口虽然之前被用真气处理过,已经不是那么的疼痛,但是这种烧伤,总归不能直接让它好转,不然的话自己不是普通人的事实那就暴露了,所以说伤口还是十分的可怖,上面还粘着一些奇怪的粘液,甚至已经开始散发出一股恶臭。
融烽辰万万没有想到,这人身上的伤口居然已经恶化发炎到了这种程度,但是他却没有说一句不是,没有吭一声,如果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疼的满地打滚了吧,不得不佩服这个人的意志力可能远超于正常人了。
宋子毅有回头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那几瓶清水,有点奇怪的问道。
“按道理来说,烧伤不是不能碰水吗?你去弄了这些清水回来有什么用,你不是吧,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还想谋害我。”
融烽辰听了这些奇怪的话,不由得满头黑线,拿起了一瓶水,有些无奈地说道。
“你也不看看你这伤口上都有些什么玩意儿,草,泥土,飞沙之前在暗地到里面的灰尘这些东西,难不成你和青霉素软膏一起和在你的伤口上,到时候别怕还没有回到基地,你就直接感染发炎而死了。”
融烽辰说完了这些话,也不再多加解释,直接拎起了那一瓶清水,往宋子毅的背后上到,顺便还按住了他的脖子,害怕他一下因为疼痛而把刚刚打进去的接收器给折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