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齐霁亭充其量就是那什么神殿将军的儿子,自己再也没有什么立场,叫自己面前这位伟岸的男人一声父亲了,他是魔界之主,上一任魔界之主,一位伟大的人。
于是乎,少年人只是抹了一把眼泪,继续把刚刚想要说出的话咽了下去。
“好啊,你是我儿子,我还以为是那什么老不死的家伙在追我呢,那便宜爹实在是太不要脸,已经不知道几百岁了,也不肯让我好好的成为天魔。”
两个少年人都因为各自的遭遇而欲言又止,沉默不语,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们注视着的那个男人,却是甩了甩自己的头发,带着一丝的冷笑,眼睛不由的来回在那两个少年身上打转,最终语出惊人的说出了一番让人大跌眼睛的话。
“你们应该是我儿子吧,气息挺像的,是谁生的,是魅魔还是仙界那些老女人生的,我来想想,妖界的人我没有碰过,难道是故国的?”
狐羿听了这番话简直就是一头雾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父亲新勾搭上的女人吗?难道本来那后宫三千小妈还不够,又给自己找了更多的小妈?
一想到那源源不断的后宫人数,还要再塞上更多的人,狐羿就感觉一阵头疼,毕竟这些都是自己的小妈,又不能磕着碰着,都得好好的供起来,到时候又是一大笔开支,这样的话国库很快就会有点承受不住了,那怎么办?能不能把自己爸赶紧砍掉,重新埋起来。
给空灼涛那实在是充实的后宫善后,简直像是噩梦一般,狐羿一回想到自己刚刚进入皇宫,那铺天盖地的脂粉气息,就忍不住让他的血液喷张,恨不得一拳打爆自己面前父亲的头。
那气息实在是太呛魔了。
不过倒是荀郎杰发现了这位魔君,似乎哪边有点不太对劲,于是乎就出言说道。
“哈哈哈,陛下,您可是说笑了,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和魔后的亲生儿子。”
空灼涛听了这件简直就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实,却是嘲讽的一笑说道。
“你可拉倒吧,你在骗鬼呢,我连老婆都没有娶,哪来的魔后。”
此言一出,吓到了一片人,众人满脸的震惊,但是看着他的神色又好像不在说假话一般。
一时之间场面十分的安静,突然巨大的血色镰刀就这么凝聚于半空之中,只看见那黑衣人不再纠结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脸上只有冷酷无情的笑容。
“好了,不要再嘀嘀咕咕了,我管你们是不是我的孩子呢,只要阻挡了我的道路的话都给我死,不论到底是谁把你们造出来来对付我的,今天我这位父亲就要把你们送回出生的地方好好享福了。”
狐羿瞳孔骤然一缩,自己身为在场的各位可以说是修为最高的一个,所以他立刻用自己手上的利剑划开了自己和众人之间的距离。
“你们快点退后。”
但狐羿也知道自己虽然修为颇高,但是肯定是万万敌不了自己的父亲的,只看见他一掌就立刻把荀郎杰通过空间术法传送走,用自己的卷轴把身后的那个倒霉哥哥和他的父亲保护起来,迎面就撞上了自己父亲的一击。
巨大的血色镰刀就这么毫无阻碍的劈了下来,不过好在成为高级魔头之后,身体的防护力也大大增强,虽然被那巨大的镰刀划开了一道口子,喷涌的血液立刻被他用术法化作了一个护盾,迎面迎上那血色镰刀。
哪怕对面的人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父亲,但是如今却是搏杀的时候,两双同样的带着红色的眸子,没有一丝的感情就这么冷冷的对视着,狐羿完全没有,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父亲而有所退让。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死去多时的魔君会突然出现,而且还要对自己的儿子下手,但狐羿知道以自己现在的修为,要以一己之力扛上他的一击实在是太过于艰难。
两个人交手不过两三招,狐羿就感觉自己已经十分吃力了,甚至手上的利剑都有因为脱力而滑落迹象。
但虽然如此,狐羿还是默默的告诫自己一定要撑住,因为只有自己可以保护这些人,如果自己退缩的话,那么恐怕这座城池,不可能再有几个活人留下来了,一定要尽可能的拖延时间,等到大祭司来救场。
“你这小崽子身手不错,只可惜没有上过战场吧,实战经验实在是太差了。”
空灼涛这几天躲躲藏藏那些身怀异能的天选之子,自己自然是打不过的,但是现在既然现身了,也是知道,自己肯定能够打得过在场的这两个和自己有相同气息的小崽子。
按照他原本现出身形前的想法,就是他明明可以一招就杀死这两个小崽子,毕竟自己还没有彻底的成长起来,还没有彻底强大起来,如此拥有这两个后裔,简直就是自己的拖累,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自己都迟迟没有下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之前的那什么献祭仪式出了什么问题吗?才导致了如今这样奇怪的局面。
这事真的很奇怪,明明只是两个没有成年的小崽子罢了,随便捏一把就可以把他们捏死,但是为什么自己却不愿意下手呢?明明自己已经献祭了自己的感情,为什么还会感到有于心不忍?
空灼涛忍不住啧啧了两声,看着自己巨大的血色镰刀,再一次被对面的少年人挡住,很清楚的知道,在这一招威力巨大,完全可以一刀把它劈成两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底是什么指引了他,放松自己的力道,虽然说着面前的少年人的确可能是自己的儿子,但是为什么会如此心软呢?
自己可是冷血无情的魔君,一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但是到了今天,却为了两个少年人,不敢下重手,若是这件事情传了出去,恐怕是要会被笑掉大牙,而且自己的面子不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