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振霄身为上古神器自然是拥有许多特殊的技能的,比如说可以读取人心,或者是指引人们从迷茫之中找到正途,可是一直到现在,她还没有看透宋子毅内心真正的想法,就像自己明明察觉出来这漫天的月色之中,似乎还隐藏着什么,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寻找。
都说祸福相依,有利就有弊,宋子毅觉得和春秋振霄保持这种关系,从自己的理智上来说是最安全的方法,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一向都是变幻莫测的。
只要不走心,那么就是百分百的安全,可是感情这种东西,如果能够接受自己的控制,那么漫漫历史长河之中,也不可能会出现那么多的悲剧了。
宋子毅草草的用盆子里的凉水洗了一把脸,又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不由得让自己的眼皮直跳。
“今天还是找森罗明宵要一些任务来做吧,毕竟做正事可以忘掉心中一些奇怪的想法。”
宋子毅一般都是闲散的人员,现在却悲哀的发现,一直都是懒懒散散的自己居然会有主动要求做事的一天,宋子毅无奈的感慨着。
“春秋振霄可真是害人不浅呐。”
只不过呢,总有一些意外会打断工作计划,比如说冬天的一场雪,夏天的一场雨,还有你永远也预料不到什么时候会出现,而且会做什么事情的春秋振霄。
“早上好啊。”
宋子毅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抹耀眼的笑容,吓得宋子毅立刻眼疾手快的把门狠狠地关上,然后扣上锁,不过他的理智阻止了自己这个奇怪的行为,只是冷漠地说道。
“你为什么天还没亮就出现在这里?你难道不知道女孩子要多睡觉才会皮肤好吗?你再这样黑眼圈都要出来了。”
春秋振霄对于宋子毅的这个反应一点都不例外,如果宋子毅十分的热情,而且还把自己邀请到房间里那才是很奇怪的事情,于是乎春秋振霄把自己手上的搓衣板亮了出来说道。
“我决定早点完成这种惩罚,尽快解开我的修为封印,这样就可以快一点完成你的愿望了。”
“那你可来的真够早的,你要知道这个时间点,连鸡都没有打鸣呢。”
宋子毅抬头看了看外面还没有放明的天空,自己知道想要趁着春秋振霄还没有起床的功夫跑出去工作的计划已经失败了,在心中衡量的一番自己冷静和解开封印这两者的重要性,最终还是把门外的这人放了进来。
哦,当然那块搓衣板自然是不是用来跪着的,这是上一次的惩罚,为宋子毅洗衣服。
鬼知道山河社稷图到底怎么回事,是过着什么样悲惨的人生吗?每次的惩罚就是惩罚什么刷碗,扫地,还有穿衣服之类的家务活。
宋子毅想了一想,还有那个让自己头疼的梳头惩罚,简直头皮都开始发麻了,倒不是春秋振霄她梳头方式有问题,但就是老是会拉拉扯扯,本来就不多的头发,这样来来回回的梳几遍,恐怕自己都要变成秃头了。
于是乎,宋子毅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要被惩罚,这种事情我懂,但是为什么每次的惩罚都这么奇怪?”
“这种惩罚一般都是根据内心的抗拒来制定的吧。”
宋子毅听了这话,冷漠的坐在了自己的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冷冷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去洗衣服,眼神坚定,不再受别人的影响。
宋子毅在心里再三地告诫自己,自己和春秋振霄并非是同一个种族,要知道这可是有生殖隔离的,绝对绝对不可以在一起。
那种上下都围绕着的拒绝气息,春秋振霄距离两三尺都可以感受得到,况且那种气息已经强悍到无法忽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宋子毅不过过了一晚上就瞬间翻脸,只不过还是要老老实实的洗衣服。
不过春秋振霄和宋子毅相处了这么久也知道,虽然这个家伙表面上是冷若冰霜的样子,其实内心一直都很柔软,况且很害怕被人骗,哪怕是这样浑身带着刺,防备着别人,只要你好言好语地去捂一会儿,那么这些坚硬的刺就会软下来,相处了这么久,难道她还不知道宋子毅吗?
果然没有过多长时间,原本想着坚决不要理会他的宋子毅,听到了身后滴滴答答的水声,就忍不住回过了头。
宋子毅满头黑线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小片云朵,但是用雨水洗衣服也就算了。
春秋振霄还拿了一个,不过脸盆大小的玉盆子来接水,这雨水洒下来,简直就是连人带盆的洗,但是这家伙却完全没有感觉到一样,还是兴致勃勃的把旁边的脏衣服往盆子里面塞,但是衣服塞进盆子里面之后都膨胀了出来。
不愧是春秋振霄,就连来洗个衣服都是用这么玄幻的方式,宋子毅默默地看着雨水从她的脸颊上滑落,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
“你这样洗衣服真的没有事情吗?”
春秋振霄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面前坐着的宋子毅,偏偏头,又看着自己盆子里面的衣服,微笑着说道。
“没关系的,这玉水是连上千年的厉鬼都可以完全净化,这样一点脏衣服绝对没有问题。”
宋子毅听到这样神奇的功效,不由得又头疼了一点,再看一看那云朵,又看了一看那玉盆,一看就不是俗物,恐怕也是什么宝器吧,也就只有上古神器敢用这种东西来洗衣服了。
不过就是几件脏衣服罢了,用肥皂就可以解决的问题,非得用这种高端的法器来净化,难道洗个衣服都要用这么高端的操作吗?
“我之前看到过你们普通人洗衣服就只要往上面倒一点水,然后打出泡沫来,再用力的揉搓就好了。”
春秋振霄兴致勃勃的说着,开始模仿之前看过的视频,正觉得有一些趣味,但是手上一用力,就听得一声巨大的撕裂之声,在抬手的时候,自己手里的那衣服已经一分为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