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实在不知道以前袍子都可以让他附身。”
宋子毅看这个情形有点发慌,怀梁冉也有一点怕了,立刻告饶,哪里还需要那么长时间重新凝聚,看见他这样一副样子就觉得要乖乖认错了。
阳鸿戚看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到底心里有一点气的,虽然说自己一定不是真心想要把对方用来的倒茶,看见他如今这样一副模样也只好说道。
“我之前只是给你一个机会,但是没有想到却是真的把你给泼到人家身上去了,如今情报都是靠你的了。”
“你们还记不记得有一位天选之子是一个农家打扮,原来是有一个门派的人是见他,而且还称呼他为祖宗,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关系。”
宋子毅真的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可以达到什么有用的情报,那时候我没有想到一开口说的话就是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不禁的开始细细思考起来了。
“你可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这我就听得不多了,只是问了一问我们的动静和一位神秘人的来历,就吩咐他们不要轻举妄动,然后我就把衣服扔给了吓人,要把它放在温泉里面清洗,我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逃了出来。”
怀梁冉可以说运气算好的了,那几个人感觉要和天选之子会面,虽然衣服脏了却没有更换,这样重要的话语就被他偷听了过去,不过很可惜的是,他附身的那件衣服算是一件法宝,平时都是好好的打理的,所以在逃跑的时候可以说是让他花费了一些功夫。
“看在你的情报有用的份上,这次我就不和你多计较了。”阳鸿戚在知道了对方原来一个晚上都被困在了敌方阵营之中,总算是叹了一口气。
怀梁冉一向心思十分敏感,在听到对方原谅了自己之后,立刻顺杆子往上爬。
“谢谢谢谢,多谢不杀之恩,妖精你最好了。”
阳鸿戚一直都不喜欢所谓的妖精称呼,听到了这话之后又是感到怒火中烧,确实一时之间找不到威胁他的手段,也只能随手拿了一个小茶杯说道。
“你再给我多说一句话,我就拿你来泡茶喝。”
宋子毅看这两个人在自己的面前耍宝,就好像是在看相声一样,稍稍的分析了一下刚刚获得到的资料,于是就找来了,联络的信使和神殿那边联系。
“大祭司劳烦转告破空幡一下,想一想到底哪位天选之子和仙界这边有密切关联,再查一查所谓的江山听雨楼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们这个门派的祖师爷到底是谁?况且这江山听雨楼是否有什么奇怪的动向。”
森罗明宵做事一向很妥当,而且效率很高,不多时那只信使眼神里有了神采,连到了他的意识之中。
“我已经帮你转达过了,他叫我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宋子毅摇了摇头说道。
“其实麻烦倒是没有遇到什么,只是一时之间摸不清楚,这些人到底再打一个什么主意。”
对面得到了他的回答,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正在和其他人交流这个情报,不多时又再一次说到。
“荀郎杰他说既然我们手上有了春秋振霄和空灼涛,那么就应该好好利用利用试探他一下。”
“这倒也是一个办法,让我好好想一想。”
空灼涛可以说和仙界有十分巨大的旧仇,若是他再一次出现,说不定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门派绝对会有一点动作,这样的话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但是这些旧怨可以说是死仇,如何掩饰上一任魔君再一次出现的事实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实在是一个问题。
“我们只想说这仙界之地随时都可以得到,但是若是遇到了危险的话,请务必先自保,不要逞强。”
森罗明宵一向都是十分关心自己的下属的,不会为了什么要求啊,让他们拼命,听到了这样的话,宋子毅内心感受到了一次的温暖,点了点头说道。
“大姐说你放心吧,我是有分寸的。”
宋子毅神色一动对着旁边的精灵王说道。
“今夜我要去苍山派赴宴,你一定要时刻注意附近的动静,若是我一旦发出了危险信号就立即撤离。”
这次宋子怡的说话态度十分的认真,导致了对方听了这话有一点的疑惑。
“在出发之前你不是说过这仙界可以说是不足为惧吗?他们应该对于我们没有任何威胁。”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们的态度实在是太过于古怪了,让我摸不清楚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还是小心为妙。”
原本宋泽义对于仙剑是真的不放在心上,可是随着一次又一次新的情报的到来,他总觉得有一股阴影潜藏在黑暗之中,虽然一时之间还找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是还是决定小心为妙。
“神农鼎有没有向你透露过他现在手上的情报和他的计划。”
“他现在对于我还不是十分的信任,不确定我到底是哪一个阵营的,每次提到这件事情之后就沉默的不想说话,不过你那儿子好像在那边过得十分滋润,整天都悠闲自在的样子。”
春秋振霄想起自己的好朋友,对于自己冷淡的态度内心也是十分的无奈,但是宋子毅听到这样一番话之后,有时带着一些疑惑的说道。
“我是越发的看不清楚这仙界到底是如何,他们似乎是各自为政,但是又好像互相并不是敌人,这到底是要做什么呢。”
宋子毅来到新界已经是第三天了,虽然好不容易确认神农鼎并非是敌人,但是对于这仙界的事情还是摸不着头脑,没有任何的思绪,只感觉眼前的迷雾越来越深,让人看不清眼前的道路。
如今春秋振霄修为恢复了挺多,大约有几千年的修为,哪怕是在真正新人汇聚的世界也不足为惧了,更何况在这样一个只是天选之则汇聚的地方,但是对于宋子毅来说,他并不想要把他拉进这些凡人之间的斗争之中,这样太过于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