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凌墨轩眼里带着笑意,问道。
其实不用问就知道,毕竟云汐已经把兔子抱在了怀里,很是开心的逗弄着兔子。
兔子是很可爱,而且小兔子更是小小的一只,待在怀里,简直不要太可爱,更别说还是三只小兔子一起,直接击倒了她的心。
云汐使劲的点点头,亮亮的看着凌墨轩。
“它真可爱。”
“喜欢就好,三只兔子,等回去问白芷要些药草喂着,它们估计会安全活着长大的。”
凌墨轩讲道。
云汐有些不可思议,她看了一眼兔子。
“兔子吃药草吗?”
“反正吃的都是草,没差别。”
凌墨轩把东西收拾了一遍,看着云汐。
“你是准备养兔子,还是咱们再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动物。”
云汐摇摇头,她满心欢喜的看着小兔子。
“不用再看别的了,咱们现在就回去吧。三只,咱们给团团圆圆留一只,糖糖豆豆那里留一只,再给小七一只,三家一家一个。”
凌墨轩点点头,没说小七可不一定喜欢这些兔子,不过既然是汐儿送出去的,他就绝对不会说不喜欢。
他把放着兔子的布一系,挂在马上。
和云汐一起晃晃悠悠的回了村内。
正好与下山的白芷撞个正着,云汐有些不自在的拉拉衣领。
虽然她已经盖住了,但想起早上,还是不太好意思。
“看来找到了?”
凌墨轩看到对方一脸放松,顿时猜到了。
“是啊,必不可少的七星草,幸亏被我看见了,不然小七的药还真是有些不好办。这次的药,小七每天喝一次,他体内的毒暂时会被压制,加上他师父给的药,还有很长时间能找到解药。”
白芷感慨了一句,很是开心。
云汐眼前一亮,止不住的夸奖。
“小七这件事,大嫂可是立了头功。”
“自然。”
白芷爽朗一笑。
“娘。”
“娘。”
不远处跑过来两个孩子,正是糖糖豆豆。
两个孩子如今在村里玩的相当疯,光是衣服一天都要换好几身。
他们跑了过来,笑嘻嘻的跟云汐打了招呼。
“姑姑,姑父。”
云汐高兴的应了一声,她下马,让凌墨轩把兔子抱了过来。
“糖糖豆豆,姑姑在山里发现的小兔子,你们来挑一只,剩下的一只给小七留着,一只留给你们堂弟堂妹。”
两个孩子看见兔子,眼前均是一亮,兴高采烈的就围了上去。
时不时发出赞叹声。
白芷温和的看了他们一眼,站在云汐旁边。
“本来就闹腾,现在在这玩疯了就更闹了。以后等糖糖大些了,还要送到你面前,让她好好收一下性子。”
云汐很惭愧,她也不是一个收敛性子的女人,不过还是答应下来。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回去。
何宏兆站在门口,像是在等着他们。
他温和的看了几人一眼。
“你们两个进屋吧,我找墨轩有些事情。”
事实上不止凌墨轩,还有何邵谦,小七,作为家里顶天立地的男人,他们此刻坐在一起。
何宏兆率先开口:
“你们也应该猜到我找你们要说的事情。”
三个小辈有些犹豫的点点头,
小七作为主要人物率先站出来。
“爹,这件事我已经思考了很久,而且大家都能看出来,如果这件事我再不争的话,咱们都活不下去,大哥和姐夫也都是如此想。”
不管是皇上在位,还是太子在位,何家因为传闻出来的宝贝被觊觎,最后被抄家,凌父被忌惮,导致最后中毒身亡,小七自身被下毒,而且直到现在都有生命危险。
都这般了,还能对皇室有什么敬畏之心。
何宏兆张了张嘴,他发现自己不能辩驳什么。
“只是他已经成了太子,何家也被抄家,墨轩到现在都是战死的名义,如何能帮得上你。万一你们谁出了什么事情,我这心里都不好受。”
见父亲很是忧心,何邵谦难得开了一个玩笑。
“民间不是有一句俗语,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何邵谦!”
何宏兆快气死了,都这个时候,这个死孩子还在这开玩笑。
而且皇上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吗?
“爹,我觉得大哥说的没错,而且我们手里并非什么都没有。否则咱们的哪能逍逍遥遥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待着,早就被抓回去了。”
小七反驳,他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凌墨轩淡淡的附议。
何宏兆捂住额头,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们都是有能力的孩子,只是这条路实在是凶险。小七。”
他突然点了小七的名字,小七望了过来。
何邵谦知道父亲要说什么,他冲着父亲点了点头。
何宏兆慢慢的说着。
“咱们何家被人觊觎的宝贝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藏宝图。”
小七眼睛亮亮的开口,他还记得小时候姐姐给他念过话本上的内容。
何宏兆一噎,他摇摇头。
“不是。”
小七一连说了好几个,都被否认,他迷茫了。
既然这些都不是,那还有什么能称为宝贝。
倒是凌墨轩想到了什么,他抬头望了何父一眼。
“墨轩,看来你猜到了。”
“大概是保人性命的东西,不是银钱之类的。”
何宏兆眼里略有一丝惊讶,他肯定了对方的想法。
“是,那是先祖留下的东西,当初国家刚建立时,何家为此提供了不少便利和银子。当时的皇上感念何家的恩情,为此赐给了我们丹书铁劵,为了保何家后来的荣光。”
“只是一直没用过,时间久了之后,外人只知道何家有宝贝,却不知道是什么。我们也不好开口,没想到却因为这个吃了不少的苦头,当是造化弄人。”
小七这才恍然,还有点幸灾乐祸。
“传闻丹书铁劵,皇室与功臣各自执一部分,上面写上了家族与年号。就算他们千辛万苦拿到了东西也没有用,因为只有何家能用。”
换而言之,对于何家来说是救命符,但对于别人来讲,这些东西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
何宏兆眼神很冷,他点头。
“这些东西我后来不拿出来,一是私下拿出来,皇上和太子又可能不认账,二是还不是时候。”
他有些感慨,当初在牢房差点为了儿子拿出来,可是邵谦宁愿忍着也不愿用掉。
看来,现在也是时候了。
何宏兆望着他们,眼里情绪复杂。
“你们若是有一天失败了,丹书铁劵就是你们最后的退路。邵恒当初本来就是我们养大的孩子,自然是和家人,若是墨轩不在意,族谱上可以暂时加上你的名字。虽有可能不会宽大赦免,但是减免一部分还是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