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墨轩带着终于安静下来的慕容辰离开了村子。
慕容辰回神才问道:
“暗影说师兄给我找点事,什么事呀?”
“京城传来信,西北的人到了。我不能让他们进京城,所以咱们先探探路。”
凌墨轩轻描淡写的开口。
慕容辰刚回过神,就被吓了一跳。
“就咱们三个人?师兄啊,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慎重一下。”
他扫了一眼包含自己在内的三个人,非常认真的劝道。
凌墨轩回头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慕容辰,然后拍了拍手。
林子处晰晰索索,顿时出来了不少黑衣人。
黑衣人们脚步轻盈,一看就知道内功了得,而且眼神精光四射,都是一群好手。
慕容辰有些惊讶,他赞叹的看了他们一眼。
“不错啊,功力都很深厚。师兄,我现在有信心了,那咱们就马上出发,我的手早就痒了,正愁没人和我练招呢?”
“慕容辰。”
凌墨轩突然看了他一眼,看到对方眼里浓浓的战意,有些无奈。
“我在。”
“你以后出去不要说是药王谷的弟子,太丢人了。那么大一个林子里,他们那些也都是精兵,我可不想让我的人白白死在哪里,而且也会引起太子的注意,到时候速度快点,声音小点。”
“好吧,那咱们先下毒,那我擅长这件事,我打头阵。”
慕容辰终于明白凌墨轩到底想先说什么了,他轻咳一声,很是尴尬。
一群人都是武功高强的人,赶路自然也很快。
等到了京城外围时,凌墨轩手挡了一下,身后的人都停了下来。
慕容辰不用提醒,就很自觉的站出来。
“那我就先去埋伏,你们看到暗号,就可以来了。”
“都是些精兵,不容小觑,我和你一起,暗影你带队。”
凌墨轩也站了出来,交代了暗影几句。
他虽然武功与医毒都不是顶尖的,但常年在沙场经验丰富,和慕容辰一起正好优缺点互补了。
两人同时窜了出去,顺着河流一直往前走,等看到整齐的足迹时才停了下来。
凌墨轩看了看日头,又看了看河流的位置,在慕容辰耳边压低声音。
“中午了,他们就算不煮午饭也会饮水。这里是上流,你对这河水下药,能让他们失去行动就可以。”
“师兄……”
慕容辰很是无奈。
“万一要是波及到打水的百姓怎么办,我手上的药就算是软筋散也相当厉害。”
“所以不让你下毒,那些人是士兵,所以按照习惯,应该有个差不多一里外,你把握一下下药的度,保证药流进京城就消失。”
“行吧,我试试。”
慕容辰蹲在河边,从怀里掏出一瓶瓶药粉。
凌墨轩收回目光,脚下一点,就飞身上树,站在枝头,遥遥看着远方。
远处隐隐约约有一群人,他们正纹丝不动的坐在地上。
他扶着树,一直注意远方。
等到慕容辰把药粉都撒进去后,两人就悄无声息往着里面去,一直找到合适的地方,才停下来。
凌墨轩极有耐心的等着,等到慕容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探头去望。
那一群人都已经打起了哈欠,而领头的则很警醒,他查看了几人,站起来,警戒的看着周围。
凌墨轩偏头交代了一句。
“去后面发暗号,我先去前面看着他们。”
说完,不管慕容辰焦急的拦下他,就闪身出去。
凌墨轩自然不是草莽之人,只是除了领头的都昏昏沉沉,若是放任领头的出去报信,那他原本一石二鸟的计划就没用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等他赶过去,领头见所有人都昏迷过去,顿时起身想要悄声出去。
凌墨轩从地上捡起小石子,朝着对方的脑袋而去。
领头的人机敏的躲了过去,他赫然朝凌墨轩藏身的方向望去。
凌墨轩懒得藏了,直接出来,而且他也没有戴上面具。
领头的人仿佛认识他,瞳孔一缩,顿时就要逃。
“站住!”
凌墨轩追了上去,厉声喊道。
眼看就要追上去,领头的人转身跟凌墨轩过了两招,两人速度都极快,短短几秒的就已经过了好几招。
领头的人沙哑出声。
“忠勇侯,你没死!”
“你认识我?”
凌墨轩有些奇怪,他与西北的这些人应该没有关联吧,为什么这人只是远远瞧上一面,就把他认了出来。
那人没有说话,他又与凌墨轩过了两招,察觉两人相差甚远,立刻升起了逃走的念头。
但是,已经晚了。
暗影已经悄声逼近了两人,等到那人转身后,见到暗影,顿时明白自己逃不了。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正准备自尽时,被凌墨轩打中了脖颈,倒了下去。
“绑起来。”
凌墨轩吩咐了一句。
湖边所有昏迷的人都被绑了起来,而暗影几人从这些人的身上摸出了张家的密令与证明身份的信物。
慕容辰感叹了一句。
“早知道这么顺利,也不用带这么多人,咱们三人完全就够了。”
“他们来的目的可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
凌墨轩话还没说完,慕容辰就已经看见黑衣人一人面前有一个人,如今正在宽衣解带。
他嘴角抽搐的看着这一幕。
半天,慕容辰才问:
“难不成师兄是想将计就计,可是他们与这些人长相不一样,何如取信太子与联络的人。”
“他们不必说话,想必太子与张如嫣也不会和他们说太多话,不会被发现。”
凌墨轩背对着林子站了一会儿,才转身,黑衣人已经全部换好衣服了。
暗影则是换上了领头人的衣服。
“你们人多,若是被发现,逃命要紧,反正他们的后路已经没了一条,咱们不亏。”
“是。”
“师弟,走。”
凌墨轩简单的交代了一遍,才叫上慕容辰离开。
在他们走后,暗影给所有人一个眼神,他们手起刀落,地上被绑着的人已经没有了活口。
所有人把这里收拾了一遍,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保持着和原来一样的姿势。
等到夕阳下,一个披着披风的女子匆匆来到。
所有人的脸都包着,暗影接过她手里的令牌,把胸口的信物交给她看。
他侧耳听着女子压低声音的计划,眼里慢慢浮现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