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瑾辰听着远处痛苦的挣扎声,心中愈发惊恐不安,便三步并两步的朝前跑去。
只见子车阳坡与其随从皆躺在地上痛苦不已,就连子车阳坡所带的马匹亦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着。
“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会这般模样?到底发生了何事?”凌瑾辰快步走到一群人的跟前,甚是惊慌的开口问道。看着躺在地上疼的满地打滚的众人,心中甚是慌乱不已。
子车阳坡见凌瑾辰终于回来,忍着身体的剧痛爬到凌瑾辰跟前,痛苦的呻吟道:“瑾辰姑娘,刚刚一个黑影从我们头顶飞过,一些粉状的东西从天而降,随即我等便成了这般模样,在下劝你还是尽快离开,小心那黑影再次回来……”
凌瑾辰见子车阳坡无痛苦的模样,心中甚是愤怒不已,万万没想到竟有人会下如此毒手。
“公子可知与我一同前来的那二人去了何处?”凌瑾辰迅速扫视四周一眼,却丝毫未见凌子清、容苒的身影,惊慌的开口问道。
躺在地上痛苦不已的子车阳坡闻言,甚是艰难的摇了摇头开口道:“那黑影飘过之后,我们皆中毒在身,实在不知他们二人去了哪里……”
凌瑾辰闻言,心中甚是不安,十分担心凌子清和容苒会被那黑影伤害。
紧跟在凌瑾辰身后的龙迩刚刚走到跟前,便看到子车阳坡躺在凌瑾辰怀里,心中的怒火再次涌上心头。
“瑾辰,你这是作甚?你为何这样……”龙迩暴怒开口道,慷锵有力的大手愤怒的指向凌瑾辰怀中的子车阳坡,眸中的怒意恨不得将子车阳坡一下子杀死。
此时的凌瑾辰哪里顾得上男女有别,看到子车阳坡这般痛苦,此举只是出于医者之心罢了。
心中无比惊慌的凌瑾辰强迫自己冷静,见龙迩前来,匆忙开口道:“表哥别再废话了,快,将水壶里的水喂给他们,以好减轻他们身体的疼痛……”
随即凌瑾辰便将自己怀中的子车阳坡放下,上前查看剩余之人的伤势。
站在一旁的龙迩见凌瑾辰满脸慌张的模样,心中甚是愤怒不已,但是看着地上疼的满地打滚的众人,实在是于心不忍,便径直跑到马车旁,拿起水壶给众人喂水。
细心的凌瑾辰粗略的查看众人的伤情,随即便将眸光转移到地上残留的少量粉末上。
那黑影所撒的毒药甚是罕见,所幸凌瑾辰自小成长在药王谷,药王谷里专门有记载世间罕见毒药的著作,凌瑾辰早已将其背的滚瓜烂熟。
仔细辨别过那白色粉末是何毒药之后,凌瑾辰匆忙走到龙迩身旁开口道:“表哥,我已分辨出毒药,由于我们所带的药材不多,我要立刻去前面采些过来,你暂且在这里保护他们便是……”
还未等龙迩点头,凌瑾辰便匆忙离去。
看着凌瑾辰甚是慌张的背影,龙迩甚是心疼不已。
为了能够帮助凌瑾辰救人,龙迩便按照凌瑾辰所交代之话,一一给那些人喂水。
“公子,给我点水喝,公子……”只见躺在地上痛苦难耐的子车阳坡哀求道,颇为期待的看着眼前的龙迩。
故意对其置之不理的龙迩见状,心中甚是烦躁,不屑的开口道:“稍等,一会自然会给你喝……”
“公子,小人求你了,你还是先给我家公子喝,倘若公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回去定然难逃死劫……”只见躺在龙迩一旁的下人甚是痛苦的哀求道,痛苦的眼神中满是担忧之意。
龙迩见其这般模样依旧为子车阳坡求情,心中愈发烦闷,漠然开口道:“好了,本公子知道了。”
随即,龙迩便甚是不情愿的朝子车阳坡走去。
子车阳坡见龙迩提着水壶朝自己走来,心中甚是激动不已,艰难的支撑着身子坐起,一把接过水壶便仰头畅饮。
“你怎可这样,还有那么多人未喝到水。”龙迩见子车阳坡丝毫没有停下的举动,便一把走上前去将水壶抢过,漠然大吼道。
喝过水的子车阳坡虽然疼痛有些缓和,但身子依旧甚是不适,龙迩将其水壶抢过之后,便继续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一旁的凌瑾辰凭借自己的记忆,甚是慌张的四处寻找药草。
由于条件局限,有几样草药凌瑾辰根本不能立即得到,迫于无奈,只好随便找了几样药效近似的草药。
“大家先忍着疼痛,这毒药不会立刻要了大家的性命,我这就为你们配药,你们一定要撑住……”凌瑾辰气喘吁吁的从远处跑来,来不及歇息,便匆忙开口道。
“瑾辰姑娘,你会配制解药吗?”躺在地上甚是痛苦的子车阳坡闻言,虚弱的问道,颇为期待的朝凌瑾辰望去。
“废话。”还未等凌瑾辰回答,一旁的龙迩便甚是不屑地说道。
凌瑾辰来不及与二人瞎扯,便迅速将自己采来的草药摆放在地上,准备配药。
“表哥,快将我的包裹拿来……”凌瑾辰低头整理草药,蓦然开口道。
一旁的龙迩闻言,立刻打起精神,快步朝凌瑾辰的包袱走去。
随着身上的疼痛加深,躺在地上的人们的呻吟声亦愈发浓烈。
凌瑾辰见状,不自觉的加快了配制解药的速度。
一阵冷风吹来,本就疼痛难忍的众人,身上愈发难受。
为了能够协助凌瑾辰早点配出解药,龙迩甚是小心的守护在其身旁,不停地帮助凌瑾辰打下手。
“姑娘,这解药何时才能配好?我等都快疼死了……”只见一下人甚是痛苦的问道,不停朝凌瑾辰望去。
躺在地上的众人闻言,亦艰难的抬起头朝凌瑾辰看去。
忙的手忙脚乱的凌瑾辰闻言,匆忙开口安抚道:“大家一定要坚持住,此毒十分罕见,所以这解药亦甚是复杂,不过已经快配好了,还望大家在坚持一会……”
见凌瑾辰这般说道,那些人方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