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子清,我等三人各坐一辆马车实属无趣,坐在一起多好,快走,快走!”龙迩刚刚还在想该如何开口,希望能够和凌瑾辰同乘一辆马车。闻言,便大步走上前去,满是欢喜道。
凌子清心中实在不想,害怕二人看到自己情绪低沉会再次担心,冷冷开口道:“不了,回京之路甚是遥远,倘若我等三人同坐一辆马车,定会疲惫不堪,我们还是?”
还未等凌子清说完,龙迩便抢先道:“我和瑾辰二人不怕疲惫,快走吧!”
随即,只见龙迩推着凌子清朝最前方的马车走去,丝毫没有给凌子清留下拒绝的余地。
凌子清见龙迩态度坚决,便亦不忍心再说些什么,甚是无奈的朝前走去。
站在一旁的凌瑾辰见龙迩这般强势的模样,禁不住笑出声来。她知道凌子清的脾气,倘若不是龙迩执意拉着他向前,他是绝对不会答应三人同乘一辆马车。
“启程。”只闻曹公公一声尖吼,诸多侍卫纷纷打起精神,凌子清等三人乘坐的马车亦随之缓缓抬起,浩大的队伍朝前走去。
曹公公见龙迩、凌子清和凌瑾辰三人安安静静的坐在马车中,心中的忧虑方才彻底散去,倘若再耽搁几日,他定会因此而愁出病来。
曹英德侍奉皇上多年,虽处理过诸多棘手之事,却从未有一件事情让他这般忧虑。
“哥哥,快看快看,那里的花好漂亮啊!”凌瑾辰见凌子清依旧闷闷不乐的坐着,便想着法子讨他欢心,见窗外有一片花丛,便立刻欣喜的呼喊道。
闻言,凌子清有气无力的瞥了一眼,随即便继续闭眸坐在那里。
凌瑾辰见其这般模样,心中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随即给坐在一旁的龙迩示意,试图让他再想想其他的法子逗凌子清开心。
虽然凌子清知道自己这般模样,定会使得其二人心中亦不好受,可他实在克制不住心中的压抑与苦涩,无法强迫自己露出笑脸。
“子清,你醒醒吧,就算是为了瑾辰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我想容姑娘亦不想看到你这般模样?”龙迩劝解凌子清许久,见其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心中的怒气猛然涌起,大声呵斥道。
坐在一旁的凌瑾辰见状,再次忍不住痛哭起来。本来以为哥哥已经振作起来了,却没想到依旧是这般模样,心中实在是难受不已。
闻言,凌子清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龙迩满腔愤怒的模样,再瞥了一眼痛哭的妹妹,凌子清心中更是愧疚不已。
他不想让二人为他担心,可是他是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停车!”凌子清突然开口道,还未等马车停下,便冲了下去。
龙迩与凌瑾辰二人建咋混个,心中猛然一惊,随即亦匆忙跟了下去。
坐在前方马车上的曹公公闻声,匆忙探出头来,见三人纷纷朝前跑去,便亦迅速呵斥马夫停车。
“子清,你这是做甚?你要去哪?”龙迩见凌子清径直朝对面的丛林里走去,匆忙呵斥道,生怕凌子清再做出点过激的事情来。
“你们不用管我,不要过来。”闻言,凌子清立马吼道,瞥了一眼二人,便径直朝草丛中走去。
龙迩与凌瑾辰二人因怕再次激怒凌子清,便站在原地不敢再向前,满是惊慌的看着凌子清径直朝前走去,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大皇子、县主,世子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只见曹公公满是惊恐的跑到龙迩与凌瑾辰跟前,匆忙开口问道。
凌瑾辰因为担心凌子清一直哭个不停,而一旁的龙迩亦是蹙眉朝前方看去,使得曹公公心中更是不安至极。
还未等龙迩开口,便听到远方传来一阵呐喊声,像是凌子清在那里发泄心中的郁闷。众人闻言,心中更是忐忑不已。
“大皇子,要不老奴带人前去看看,世子已经……”曹公公见天色即将黑透,凌子清依旧没有归来,战战兢兢的走到龙迩面前请求道。
“不必了,他自己会回来的。”闻言,龙迩淡淡开口道,随即便搀扶着凌瑾辰朝马车上走去。
他知道此时的凌子清需要冷静,需要时间来缓解心中之痛,不想让任何人前去打扰。
曹公公见大皇子这般说道,心中更是慌乱不已,甚是无奈的朝远处的丛林望去,却丝毫看不见一点动静。
发泄之后的凌子清心中属实舒坦了不少,对于容苒的离别之苦亦随之抹去了不少。
“凌子清,你振作点,你可以的。”只见凌子清强迫自己露出笑意,暗自鼓励道。
随即,只见其稍稍整理一下着装,便径直朝丛林外走去,俊朗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老奴拜见世子,见世子安然无恙的回来,老奴总算是放心了。”曹公公远远便看到凌子清朝其走来,快步走上前去迎接道。
凌子清知道近日因自己给曹公公带来了不少麻烦,见其这般说道,便匆忙将其扶起,稍作客气几句便快步朝马车走去。
龙迩与凌瑾辰二人见凌子清面带笑意的归来,心中甚是欣喜不已,三人打趣了一番,便再次踏上回京之路。
三人回京之路甚是顺利,显然是因为邪教已除。
沿途的百姓们得知三人即将路过,纷纷将家中值钱的东西拿出,欲要以此表示自己心中的感激之意。
“大皇子、世子、县主,这是我们这些百姓的一点心意,还望你们能够收下。”只见一老妇人面容慈祥的站在迎接队伍面前,甚是感激的开口道。
闻言,凌子清等三人纷纷探出头来,看到百姓们甚是热情的模样,心中属实欣慰不已。
“让开,快让开,这是皇上派来迎接大皇子、世子以及县主的军队,倘若耽搁了时辰,你们可担待的其……”只见一站在最前方的侍卫见众位百姓不肯让路,便快步走上前去呵斥道,言语中满是威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