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宫。
龙肖之前手贱,非要去爬树,结果刚一爬到上面,脚一滑差点就要掉下来,要不是龙迩路过救下了他,龙肖说不定就不止脚崴住了。
因为有了这一茬,所以龙肖对龙迩态度好的不能再好。
后宫里也有人想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说是龙迩不想让龙肖被皇上皇后看重,所以才使得手段。
对于暗暗挑拨的人,龙肖直接捅到房雅那里,让皇后娘娘亲自处置。
他心里有数,当初两人刚刚进京城,因为担心龙迩一个人不知怎么办,他才好心跟他一起报官,不到半天皇上就派人接两人入宫,并且对龙迩另眼相看,显然是早就关注上龙迩。
至于他,不过是皇上顺路一起接进来,根本没有外界传的皇上准备二选一。
在科举前夕,龙肖的脚终于好了,在此之前他已经收到了祖父母,爹娘无数的信件,就想早日赶回来。
龙迩蹙眉不解:
“因为科举,现在京城上下都忙得很,你确定不再等等走吗?”
龙肖无奈的举起一旁厚厚的信件。
“家里听说我受伤,我爹娘都要疯了,我再不回去让他们看看,还不知道他们准备怎么办呢?”
说到这里,他闭上嘴,有些懊恼。
从前因为龙迩的缘故,他从来都不在明面上说家中的情况。
龙迩反而一笑,轻松的道:
“其实我对这些一直都无所谓,你之前是太紧张了。而且现在我已经有了爹娘,自然就更无所谓。”
龙肖见他是真的无所谓,面上也跟以前阴郁冷漠的样子有些不同,不由咋舌,对他家里的继母真是佩服的很。
居然能把一个人折磨成那样,女人果然很厉害。
想到这里,他连忙开口:
“对了,这一次等我回去,一定会帮你看好你们家,就是你那……府上的女人,只要她再做什么,我肯定会帮你通风报信,你就在京城放心吧。”
龙迩心里一暖,知道这是龙肖的好意,就点头答应下来。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就准备离开,本来是要去皇后那里拜别,只是这几日都有人找房雅,龙肖就找了一个机会,早就跟房雅说自己今日会走的消息。
等到龙肖走后,龙迩心想,自己就真的只是一个人在宫中了。
他难得对龙肖有些不舍,与对方说了好多要注意的事项。
两人刚走到御花园,就看到对面也有两个熟悉的女人走过来。
龙迩下意识端起皇子的架子,看着她们。
夏氏与房妍面容一僵,不甘不愿的走过来。
“拜见大皇子殿下。”
作为宫中如今唯一的皇子,龙迩已经是隐形的皇位继承人,不管是谁都要讨好他,然而房妍只要想到自己当初是如何被揭穿……她就对龙迩喜欢不起来。
夏氏是房妍的亲娘,肯定也不喜欢他,只是碍于皇位,才对他笑脸相迎。
龙迩的视线落在房妍身上,突然恍然大悟。
“你不是之前把母后的花给摘下来的人吗?为什么现在还能进宫?”
房妍脸色白了又红,总之十分精彩,她难掩怨恨的看了一眼龙迩,没有说话。
夏氏不得已才开口:
“回殿下,臣妇的女儿是因为爹娘如今在和娘娘说话,跟臣妇一起去接臣妇爹娘,才会进宫。”
龙肖虽然一瞬间有些懵,但是龙迩却是知道,她说的是母后的亲祖父亲祖母,也是真正养大母后的人,至于面前这人,只不过是带着一丝联系而已。
他哦了一声,继而无视了房妍,与龙肖一起出宫。
房妍面无表情的看着龙迩的背影越来越饿远,突然开口:
“娘,他竟然敢……”
“妍儿,你应该唤一声殿下,现在在宫中,私事暂时就不要说。你不是说想念你祖父祖母了吗?咱们马上就要到了,你可以好好跟你祖父祖母叙旧了。”
夏氏突然开口,岔开了话题。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想到能让妍儿进宫的理由,可不能被破坏。
房妍深深收回了目光,低头跟着一起进去,自从上次被撵出宫,这件事还被宣扬出去,她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其他人从头嘲笑到尾,丢脸死了,这一切都要怪龙迩,非要站出来说她摘花,却因为这个得到房雅的青眼,怎么会那么不公平。
她心里是恨的咬牙切齿,完全不知道就算没有他,龙迩也是不二人选。
他们两人走到宫门口,停了下来。
龙肖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轻松。
“其实京城挺好的,总比咱们那好,那群人还总看不起你。京城就好多了,不仅没人看不起你,还有人排队等着奉承你,说不定等以后,我混的不好,还需要你在京城帮衬我呢。”
龙迩唇角勾起,无奈一笑:
“恩,你这样的安慰……凑合吧。”
“什么是凑合,这可是我想了好长时间安慰的的话。”
龙肖不满的嘟囔。
“行了,我马上就要走了,你一个人在家京城要小心,尤其是刚才那个女人,你之前戳破了她的真面目,说不定她现在还等着背后阴你一下。”
“世子。”
一旁的下人被吓的一激灵,连忙咳嗽提醒他。
这里可是京城,人家再不济也是皇后的娘家人,跟大皇子殿下算是一家人,您在这里说这些,万一被定义为诽谤,就完了诶。
龙肖低声埋怨他们胆小,但想到在京城,确实收敛了许多。
龙迩倒是一笑。
“我记住了,你们走出京城,要小心。”
他们来的一路上倒是太平的很,生怕惹怒了皇上,对他们进行整顿,不过回去的一路上安全就很难说,龙迩还是有些担心这人。
龙肖闻言,严肃的点点头。
他们两个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孩子,说起话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大人,让一旁的人既赞叹又感慨。
一旁的下人把帘子掀开,唤了一声世子。
龙肖深呼吸了一下,把自己一直藏在衣服里的荷包逃出来,往龙迩怀里一塞,就上了马车。
她没有掀帘子,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
从今开始,还真的是没玩伴了。
至于龙迩,则是一愣,看着马车起步,越来越远,渐渐没了影子。
他才低头拆开荷包里面的礼物,随即一愣,心里一暖。
呵,这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