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两位大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此生没齿难忘。”
被抢的几位女子走上前来异口同声道,感谢凌子清与龙迩二人的救命之恩。
凌子清见状,一脸得意的笑道:“举手之劳罢了,不必答谢,你们快回家吧。”
围观的众人见状,纷纷再次鼓掌喝彩。
几位女子答谢过后相继离开,却唯有一人站在原地丝毫未动。
“姑娘,你为何还不离去?”凌瑾辰见其愣在原地,上前问道。
龙迩与凌子清见状也走上前来。
看着面前高大英俊,风流倜傥的男子缓缓朝自己走来,那女子心中荡起无数幻想,灼热的目光死死盯在龙迩身上。
“姑娘,你的胳膊受伤了,可否让我替你包扎?”
向来心中只有医术的凌瑾辰迅速发现女子的伤势,担心开口。
那女子因挣扎,使得那地痞流氓将刀狠狠地划向女子的胳膊。
然而那女子并未将其之词放在心上,目光直视眼前的龙迩。
“姑娘,姑娘!”
凌子清见那女子目光呆滞,误以为是因惊吓而成这样,急忙问道,五指在其面前晃动。
“小女子失礼了,公子气宇轩昂,面容俊朗,小女子实在是……”
那女子依旧对龙迩抛眉弄眼,丝毫不顾及身旁之人。
龙迩见女子这般说道,脸色立马冰冷如霜,转过身去。
凌子清见姑娘依旧死死盯着龙迩,一脸坏笑道:“难不成姑娘看上了这位公子?”
“子清,你怎可这般说笑。”
龙迩见凌子清火上浇油,脸色甚是难堪的说道,随后便转身向前走去。
见龙迩这般怒火,凌子清心中愈发得意。这一路上龙迩对凌瑾辰的特别关照令其甚是反感,倘若有这样一位女子与之纠结,倒是一件好事。
“哥哥,你怎可这般无理,倘若表哥被你气走,我们二人该如何是好?”
凌瑾辰见龙迩离去,蹙眉责怪道。
有龙迩与其二人协同,凌瑾辰心中安定许多。哥哥自小顽劣,做事考虑不周。而龙迩虽说待人冷漠,但其做事甚是缜密,细致入微。
倘若龙迩果真被凌子清气走,凌瑾辰属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放心吧,他是不会离开的,只不过是一时赌气罢了。”
凌子清见其妹妹生气,摇头无奈的说道。
虽说凌子清看龙迩属实略有不满,但是对妹妹确实极为宠溺。
从小到大,凌子清所说总说捉弄于凌瑾辰,丹从不会让她生半点气。
“走吧,哥哥带你去找他,省的你为之担心。”凌子清见凌瑾辰依旧望着龙迩远去的背影,万般无奈的说道。
“好。”
话音刚落,凌瑾辰便想到身旁受伤的女子,紧皱眉头:“那这位姑娘该如何处置?”
“不知姑娘是否愿意与我俩一同前去寻找刚才那公子?”凌子清轻瞥姑娘一眼,坏笑道。
“好,小女子愿意跟随两位恩人。”
爱慕之人走在前方,她有何不愿。
随即三人便径直朝着龙迩前行的方向走去。
龙迩没走几步便心中懊悔,甚是担心凌瑾辰的安危。
他这一走,倘若其二人遇到危险,凌瑾辰该如何是好。
“不行,我要回去保护瑾辰。”龙迩惴惴不安的嘟囔道。
“怎么,为何不走了?”
龙迩刚刚转身便看到其三人一同前来,凌子清依旧一副看热闹的嘴脸调侃道。
龙迩见凌瑾辰一脸笑意,便放下心来。
“身为兄长,不该丢下你们二人不管,还望二位见谅。”龙迩压制着心中的怒火说道,随即便走到凌瑾辰身旁。
“你——”
凌子清不曾想到龙迩竟会这般做来,便指着龙迩的鼻子欲要骂人。
“哥哥,这姑娘的伤还未包扎。先找地方为其包扎可否?”
凌瑾辰见凌子清欲要再次与龙迩对峙,便怒吼道。
迫于无奈,凌子清只能将怒火压制心中,前去寻找客栈。
“小二,先给我们几人准备一间房,再拿些药材来。”凌子清招呼道,随即便坐在一旁,无所事事。
“好嘞客官,请上座。”
“表哥,过来帮我一下。”凌瑾辰自己一人不好为其包扎,便开口道。
龙迩闻言,甚是为难,但又不得不去。犹豫再三,方才前去协助。
“公子莫怕,小女子并非坏人,只不过是公子待小女子有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只想以身相许罢了。”
受伤女子娇羞的说道,炙热的眼神依旧不曾从龙迩身上挪开。
本就极为无奈的龙迩闻言,脸色瞬间通红,不知所措。
“啊,好痛!”
凌瑾辰闻言,不知为何心中甚是酸涩,下意识的将绷带拉紧,疼的那姑娘面目全非。
“这里的药草不够,待我去药馆补充点草药你便可离去。”
话音刚落,凌瑾辰便转身离去。
站在一旁的龙迩见凌瑾辰这般言辞,心中属实极为惊慌,去不知如何开口。
“公子,小女子从小无父无母,曾向上天发誓,搭救我者定要以身相许,还望公子莫要小女子为难。”
那姑娘见龙迩依旧对其不理不睬,便不依不饶,想方设法留在龙迩身旁。
坐在一旁的凌子清,从未见过这般女子,见龙迩脸色甚是难堪,便调侃道:“表哥,这女子也有几分姿色,要不你就讲她留在你身边罢了。”
那女子见凌子清也前来为自己求情,对龙迩更是爱慕,拉着龙迩的胳膊,娇羞道:“小女子期待公子的回复,还望公子能够?”
“够了,本公子并非肤浅好色之人,今日之举只不过是惩恶扬善罢了,本公子心中已有爱慕之人,绝对不会看上她人,还望姑娘自重。”
龙迩早已耐性全无,心中的那道墙也终于打开,他对凌瑾辰并非亲情。
话音刚落,便狠狠地将那女子甩开,冲出门去。
凌子清首次见龙迩如此大怒,连忙后退几步,生怕龙迩的怒火烧到自己。
那女子被重重地甩在地上,眼中的泪水打湿衣襟,坐在地上痛哭流涕。